漢娜臉上的表情不可謂不精彩,她幾乎是愣在原地,但馬上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看向迪莉娅,冷笑道:
“迪莉娅,我看你是找不到說的了吧,拿這麽離譜的謊言想來騙我?那個箫伊要真是葉先生的未婚妻,又怎會出現在南洋?”
她當然不會信,作爲那人的未婚妻,身份地位應該極高才是,怎麽可能被人抓去南洋,然後被她買回來。
“你不信歸不信,但事實就是如此,你馬上就會大難臨頭了。”
迪莉娅說道,此刻她很想看到迪莉娅見到葉懲時的那副模樣,表情一定會很精彩吧?
埃爾維斯已經沒了耐心,此刻看向迪莉娅說道:
“迪莉娅,爲了老祖宗着想,先讓曾神醫出來,讓他去看看老祖宗的病情,不管治得好治不好,先讓他看了再說。”
他這樣說自然也有他的考慮,迪莉娅把人給請回來了,結果要是讓人連老祖宗的面都沒有見着,就非常容易讓人以爲,這是他在嫉妒查爾斯一家,怕他們請回來的人治好了老祖宗的病,從而把功勞搶去。
雖然他有信心能夠請來龍國那位,但這樣對他的影響很不好,也非常容易讓人拿去做文章。
“曾神醫就在着房間裏面,但要讓漢娜親自進去請他。”
這讓漢娜火冒三丈,咬牙道:
“憑什麽要我去請,人是你請回來的,就該你去請,你們父女倆如此刁難我們,我看你們才是最不想治好老祖宗病的人。”
迪莉娅滿臉無所謂,反正現在主動權在他們手上。
她隻是淡淡地說道:
“曾神醫說了,要讓你親自去請,而不是我,耽誤了老祖宗的治療時間,你負的起這個責任嗎?”
漢娜看向自己的父親埃爾維斯,心裏那是委屈的不行。
埃爾維斯臉色陰沉道:
“漢娜,你就進去請一下這個曾神醫吧,他要是治得好老祖宗的病,那自然最好,如果要是治不好,那就另當别論。”
他也忍無可忍,這父女倆太過分,是絲毫沒有把他這個家主放在眼裏。
漢娜隻得去請葉懲,隻不過再進去之前,惡狠狠地看向迪莉娅,說道:
“你給我等着,總有你哭的時候。”
迪莉娅笑着做了個請的手勢,并說道:
“但是你馬上就要哭了!”
漢娜冷哼一聲,推門而入。
“曾神醫,你真是好大的架子,我父親都親自過來了,結果你還要提出這麽過分的要求,是不把......”
一進門,漢娜就在宣洩着自己的不滿,她可沒有把希望寄托在這個曾神醫的身上,再說了,這人時迪莉娅請來的,要不是看在她父親的面子上,她根本就不會進來。
所以也不會跟這個曾神醫客氣。
但當她看清楚房間裏面的人的時候,想說出來的話直接被打斷。
因爲她看見了箫伊,這房間裏面根本就沒有什麽曾神醫。
“好啊,我還說你躲到哪裏去了,原來是在這裏,你真是命大,被迪莉娅給救了,現在還不滾下來?”
她看向躺在床上的箫伊,火冒三丈。
迪莉娅絕對是故意的,就是要用這個給方式來惡心她。
箫伊拿出一張卡,說道:
“這裏是二十億,還給你,從此以後,我不再是你的侍女,而我們的賬也該算了。”
對方将她折磨成這樣,她怎麽可能會不記恨。
漢娜像是聽見最好笑的笑話,眼淚水都要笑出來了,她冷笑道:
“真以爲你認識了迪莉娅她就可以保你了?白日做夢,我是你是我的侍女你就是我的侍女,看來你是喝我的洗腳水還沒有喝夠,以後每天晚上我都會給你準備一盆,對了,還有喬伊斯,他可是一直都在惦記你,今晚上我就把你送給他,爲了避免意外再次發生,放心,這次我會給你綁的好好的,讓你連跳樓的機會都沒有。”
她将對迪莉娅所有的仇恨全都算在了箫伊的頭上。
箫伊卻是搖了搖頭,看向漢娜的身後,說道:
“我的倚仗可不是迪莉娅,而是我的未婚夫。”
這讓漢娜想起了剛才迪莉娅說的話,箫伊的未婚夫可是龍國的那位人物。
但她怎麽可能相信,不屑道:
“看來你早就和迪莉娅串通好了,但你覺得這鬼話我會信嗎?你的未婚夫要真是那位,你還會被運到南洋?這麽短時間不見,你變得挺會說嘛,等爲把你嘴裏面的牙齒拔光,我看你還怎麽說。”
箫伊直接無視她的這些話,隻是說道:
“你回頭看看?”
與此同時,漢娜也感覺後背發涼,一股危機感升騰在心頭。
她回頭一看,整個人都呆住了。
這哪是什麽曾神醫,這不就是他們派人去龍國請的那位嗎?
葉懲滿臉殺意,正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