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裏爾冷笑一聲,說道:
“我聽說你名聲挺大,這樣吧,你要是輸了,就拜我爲師,同樣,我要是輸了,也就拜你爲師。怎麽樣?”
如果能讓葉懲拜自己爲師的話,那好處多的簡直超乎他的想象。
安德魯的病這麽難治,他不相信葉懲能夠一定治好。
“可以!”
葉懲答應下來,西國最有名的醫學大師,當他的徒弟也行。
“看來,我們要多一個學弟了!”
尼克笑道。
“以後都不用我們自己跑腿,使喚他去就行。”
艾米麗也很滿意地點頭。
在他們看來,葉懲輸定了,連他們的老師都無法治好安德魯的病,葉懲又怎麽可能。
“請吧!”
西裏爾笑了笑,向葉懲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葉懲也不拖沓,直接走到安德魯的面前,對方的病情他現在已經有了一個大緻的了解。
隻見他拿出銀針,以飛快的速度彈出,刺進安德魯身上的穴位上,沒過多久,安德魯的身上就紮着九十九枚銀針。
“這不是最沒用的針灸療法嗎?他竟然敢用針灸療法,實在是太自信了。”
尼克冷笑道。
“現在都是先進的醫療技術,他這手段,實在是太老舊了,我是真的想不通,就這點手段,他是怎麽敢和老師打賭的。”
艾米麗滿臉不屑。
他們所接觸的都是先進的醫療手段,針對各種病情研制出來的藥物,葉懲所用的針灸療法,實在入不了他們的眼。
西裏爾照樣如此,針灸療法他也了解過,但很快就将其列爲最不實用的醫療手段之一。
因爲他覺得針灸療法不僅耗費時間太長,要求也極其苛刻,極其麻煩。
又要找準人體的穴位,還要把我深度和時間,複雜的不像話。
還有他也認爲,僅靠針灸的方式,根本無法殺死人體内的病菌,還是得要靠藥物。
查爾斯卻是緊盯葉懲那邊,他可是聽說,當初在修羅戰場上,葉懲就是靠着一手針灸,救回了諸多強者的性命。
隻見葉懲對着一根銀針屈指一彈,銀針相互撞擊,發出細微的聲音。
緊接着,他伸手隔空這麽一壓,一股無形的力量湧出,所有銀針瞬間同時往下深入一寸。
看到這裏,西裏爾收起了不屑的态度,神色變得凝重起來,他看得出來,葉懲的确還是有一些本事的。
安德魯身上的銀針瞬間變黑,并且有一些黑色的液體順着銀針正緩慢地流出。
葉懲拿起讓查爾斯早就準備好的藥材,接着放在手心裏碾碎,就這麽随意搓了幾下,手掌再攤開時,一枚表面光澤的藥丸赫然出現在他的手裏。
這一幕讓人看的目瞪口呆,就連西裏爾都看不明白這是怎麽做到的。
接着葉懲将這枚藥丸放進安德魯的嘴裏,伸手輕擡對方的下巴。
做完這些,葉懲又用奇怪的指法,一路從安德魯的小腹按壓至胸口,可以明顯的看見,紮有銀針的地方,黑色液體流出的速度在加快。
而安德魯的面孔也在逐漸紅潤,流出的黑色液體顔色也在明顯變淡。
“他剛才制作的藥丸有造血的功能,而且效果很好,這些黑色液體是有毒的血液,他這是在給病人換血!”
西裏爾滿臉不可思議,這樣的做法簡直聞所未聞。
以那枚藥丸的藥效催動安德魯的造血功能瘋狂造血,來替換那些已經毒變的血液,完全不需要外部輸血,這簡直就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因爲就要人體自身造血再快,那也趕不上血液流失的速度,不然爲什麽還要輸血。
但現在,西裏爾竟然親眼看到了!
僅靠一枚藥丸,就可以讓病人自己體内的細胞瘋狂造血,說這是神技也不爲過。
尼克和艾米麗早已看傻眼了。
直到安德魯身上流出來的血液變紅,葉懲這才停止動作,将所有銀針拔掉。
“隻是把毒素清理掉了而已,那些毒素早就讓病人的内髒衰竭,想要真正治好,還得解決内髒衰弱的問題!”
西裏爾繼續說道。
要知道内髒衰竭要麽就是動手術,更換匹配的髒器,要麽就是采用人工制造的髒器來代替,隻不過現在的西國,還沒有這樣的技術。
葉懲拿什麽去治?
但他明顯小看了葉懲的能力,姬存希的病他都可以治好,難道還治不好這個安德魯的?
還是早就準備好的藥材,這一次,葉懲繼續采用剛才的手段,将這些藥材制成了九枚藥丸。
“每天服用一顆,等這些藥服用完之後,也差不多就好了!”
葉懲将藥丸遞給查爾斯後說道。
查爾斯滿臉驚訝,忍不住問道:
“葉先生,這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