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已經讓人調查到,當初三坊方家的那個小玲已經來到齊市。
她本就是齊市人,本名鄭玲。
“人現在在哪裏,确定好了沒有?”
陸沉問道。
“已經确定好了,可以直接把人帶走。”
旁邊的人說道。
陸沉點了點頭,随後便帶人過去。
從三坊回來的鄭玲,已經将那筆錢給揮霍光了,現在正準備找個人嫁了。
她長得挺不錯,倒是有不少人看上了她,但就是因爲有一點原因,讓這些人紛紛遠離她。
她懷孕了。
最後她還是找了個人比較善良踏實,對她一心一意的人。
此刻兩家人正在她的家裏商談結婚的事宜。
“告訴你們,一百二十萬彩禮已經是我們的最後底線了,我女兒人長得不錯,之前又在三坊的大家族裏面工作,就憑這一點,一百二十萬都算少的了。”
鄭玲的母親,黃鴛此刻正扯着脖子說道。
她臉紅脖子粗,不知道的,還以爲她這是在跟人吵架。
鄭玲也是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要不是後來方家出了變故,方元吉早就娶她了。
而她的身份,必定也是水漲船高,一百二十萬就能娶到自己,已經很便宜對方了。
而他們母女倆的對面,坐着一對母子。
男的叫曾健,是鄭玲剛剛找的對象,女的則是他的母親,劉蘭。
此刻劉蘭笑了笑,說道:
“這一百二十萬會不會太多了,我們家剛剛裝修了新房,現在拿不出那麽多錢。”
黃鴛冷哼一聲,說道:
“多?你去外面打聽打聽,我的女兒哪裏差了?隻是要你們一百二十萬,又不是要你們幾百萬幾千萬,我辛辛苦苦把女兒養那麽大,還不值那麽點錢嗎?”
曾健低着頭看向鄭玲,此刻一句話也不敢說。
“但你女兒已經懷孕了,而且和我兒子沒有任何關系,未婚先孕本就會讓人議論紛紛,更何況你女兒懷的這個孩子,跟我兒子沒有任何換題。”
劉蘭說道。
她心裏也很是氣憤,一個懷孕的女人,居然敢叫出一百二十萬的彩禮,這還不如去搶。
到底是誰給她的勇氣,這麽恬不知恥。
她這話也讓黃鴛臉色難看起來,當即就發作,“娶不起就别娶,想娶我女兒的人多了去了,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侮辱我的女兒嗎?”
一旁的曾健終于開口說話了,他看向自己的母親,埋怨道:
“媽,你這是在說什麽?怎麽跟小玲她們說話的?我不管,我就是要娶小玲。”
本以爲他是幫他母親說話的,結果他現在卻是滿臉責怪,在責怪他母親說了讓鄭玲跟她母親不高興的話。
劉鴛差點被氣死,不知道她這個兒子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非要娶這個鄭玲。
鄭玲肚子裏面的孩子又不是他的,就非要這樣給自己找個麻煩嗎?
她想不通。
“曾健,要想娶我,就得拿出一百二十萬出來,但你要是拿不出來的話,那就什麽都别說了,反正我條件也不差,想娶我的人多的是,也不缺你這一個。”
鄭玲看向曾健說道。
曾健嘿嘿笑了笑,說道:
“小玲你放心,我非你不娶,這一百二十萬,我想方設法都會拿出來的。”
聽見這話,劉蘭差點被氣個半死。
“說起來還是你們賺了,把我女兒娶過去,你們孩子都不用生,直接就有現成的,一百二十萬是真的很少了。”
黃鴛說道。
劉蘭真是很想說一句,你們母女倆到底是有多不要臉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同時她也要氣個半死,她這兒子究竟是發什麽瘋。
一百二十萬,他們家哪裏拿得出來。
“行,既然說好了,那就給錢吧,給完錢,你們才能舉辦婚禮,而且舉辦婚禮的錢也要你們出。”
黃鴛繼續說道。
這讓劉蘭再也忍不住,當即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我這還沒答應呢,憑什麽婚禮的錢也要我們出,你們家就什麽都不用出是嗎?”
黃鴛也站了起來,“我這是嫁女兒,是把我女兒嫁到你們家,憑什麽不是什麽出舉辦婚禮的錢?”
“我看你這是賣女兒還差不多,母女倆都是恬不知恥的東西,看誰會要你女兒這個爛貨。”
劉蘭抓起曾健就往外走,她真的要被氣死了。
黃鴛和鄭玲當然不能容忍這樣侮辱她們的話,此刻也站了起來,與劉蘭吵了起來。
四個人直接吵到了門口,曾健一語不發,此刻哭喪着臉。
但就在此時,還沒她們開門,門就被粗暴踹開。
看着屋裏面的場景,陸沉冷笑一聲,“挺熱鬧嘛!”
他的目光,最終鎖定在了鄭玲身上,這讓鄭玲心裏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