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北海戰區的行刑場,方洪父子和鄭玲都跪在地上。
在他們每人的身後,都站着一名戰區的人,手中分别端着一把火神炮。
他們三人,從來都沒有感覺到死亡離自己這麽近,此刻恐懼的全身顫抖。
方洪父子,在方家被滅的時候,抱着僥幸心态,但随着方家族老親自到場,依舊拿葉懲沒有任何辦法之後,他們就已經開始絕望了。
後來聽說京都方家都被滅了的時候,他們更是恐懼到了極點。
葉懲的強大,直接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但那時候葉懲并沒有殺他們,這讓他們以爲葉懲是要放他們一馬。
不過現在看來,并不是這樣!
還有鄭玲,她原以爲這件事情不會暴露,她拿着這筆錢大筆揮霍,那段時間的日子,簡直不要太快活。
因爲在她看來,她已經脫離了方家,雖然不能成爲方元吉的妻子,但有了這筆錢似乎也很不錯。
隻是現在,死亡離她隻有一步之遙。
“小姐,求求您念在我跟你這麽久的份上,替我求求情吧,我真的錯了!”
鄭玲面向蕭伊,不斷磕着頭,她淚流滿面,看起來可憐極了。
蕭伊未曾心軟,因爲鄭玲,讓曾淑芬和葉清受了那麽多的苦,這是鄭玲要還的債。
她隻是覺得可惜,因爲她壓根兒就沒有想到,鄭玲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什麽時候和方元吉搞到了一起,又什麽時候開始監視她的一舉一動,這些她都不知道。
現在她同樣要一個證明機會,那就是讓鄭玲死,隻有這樣,才能讓葉清相信她。
所以她看向鄭玲,說道:
“你求我也沒用,這是你罪有應得,你拿的不是我的錢,而是别人的救命錢,你拿着那些錢快活的時候,可曾想過别人的難處?”
鄭玲臉色煞白,即使她現在知道這些,那又有什麽用?已經晚了!
可是她突然想到了什麽,趕緊說道:
“求小姐念在我還沒有出生的孩子,放我一馬吧!”
聽見這話,一旁的方元吉眼皮直接挑了一下。
這該不會是他的吧?
蕭伊的臉色也是僵住了,鄭玲懷孕了?
見有效果,鄭玲繼續說道:
“我知道我罪有應得,我該死,但是我肚子裏面的孩子是無辜的,他什麽都知不道,他不該因爲我被牽連,讓他還沒有出生就已經失去了生存的權利。”
這讓衆人有點爲難了,畢竟鄭玲這話說的沒錯,她是該死,但是孩子真的是無辜的。
現場突然變得寂靜了下來,衆人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就連葉懲都有點頭疼。
就在此時,一陣巴掌聲響起,是葉清。
隻見她冷笑道:
“你們這戲是演的真好啊,先是一出苦肉戲,說是要把人給殺了,現在找個人家懷孕的借口,結果這人又殺不成了,待會兒是不是直接要把人給放了?麻煩你們能不能演的像一點,太假了!”
她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了,這實在是太假了。
葉懲究竟是怎麽想出來演要這出戲的。
衆人也不怪葉清會這樣想,但是這該怎麽辦?
“到底有沒有懷孕,看看就知道了!”
葉懲說着就走了上去,替鄭玲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