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看着他這個樣子,也是滿臉擔憂。
同時,他也很憤怒。
“殿主,想不到白象寺那群家夥這麽卑鄙無恥,打不赢您就對您下毒,簡直可惡至極,我這就帶兄弟們去替您報仇。”
撂下這句話,任平生直接轉身就要走。
“回來!”
段慎爲叫住他,他的臉色格外陰沉,繼續說道:
“不要去做盲目的犧牲,我已經通知葉懲,一切等他來了再做打算。”
聽到葉懲要來,任平生也是松了口氣,說道:
“葉先生醫術通天,有他在,殿主的毒必定可以解。”
段慎爲卻是搖了搖頭,說道:
“這個毒現在還要不了我的命,但卻是讓我元氣大傷,不能發揮全部實力,白象寺必定會趁這個時間段發起最猛烈的進攻,我找葉懲來,最根本的目的,就是主持大局,先穩住局勢。”
這話讓任平生有些吃驚。
他知道葉懲不僅醫術高明,而且實力還強,但究竟有多強,這他不知道。
他深知他們殿主的實力,說是最頂端的那一部分人也不爲過,不然何以憑一人之力,撐起一個天王殿。
憑他任平生這個半步戰尊的幫襯嗎?
要知道,龍國不算姬存希,那都有四名戰尊。
而整個天王殿,除了一個段慎爲,再無戰尊級别的強者。
“殿主,葉先生他能行嗎?”
任平生不得不懷疑。
聽見這話,段慎爲不屑的笑了,說道:
“我段慎爲會和自己實力不匹配的人稱兄道弟?”
這讓任平生不再說話,也不再懷疑。
與此同時,白象寺。
白象寺是洪域的一大勢力,實力堪比一個強大的國度,在洪域的影響力,極強。
三個月前,他們因爲一塊地方的利益,與天王殿發生了沖突,雙方大打出手。
後來事态升級,情況也越來越嚴重,直至變成了現在的兩個大勢力的戰争。
整個洪域都在盯着這裏,盯着白象寺。
此刻白象寺的會議室裏,幾人正在商議,他們西裝革履,梳着整齊的大背頭,穿着打扮和白象寺三個字,沒有任何的關系。
端坐首位的中年人,嘴裏叼着一根大雪茄,手中還拿着一串佛珠。
其他人與他的最大區别,便是嘴裏沒有雪茄。
這人正是白象寺的頭号人物,賈武清。
“段慎爲這下可以說是玩完了,中了我們白象寺奇毒,他實力極強,就算死不了,也要元氣大傷,再也不是我們的對手!”
“一個玄域的勢力就敢跑來我們洪域撒野,這就是他們的下場。”
“但現在我們還不能确定段慎爲的情況到底怎麽樣了,如果貿然出擊,可能會吃大虧,之前我們可是已經有兩人栽在了他的手上,這個教訓不得不銘記。”
......
其他人争論不休,都在争論要不要趁這個時間點出擊。
最後會議室裏漸漸安靜了下來,衆人不約而同地看向坐在首位的賈武清。
賈武清嘴裏的雪茄已經燃了一半,他掃了衆人一眼,淡淡說道:
“我親自帶隊,向天王殿發起進攻,段慎爲沒死最好,我會親自結果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