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場面葉懲已經見得夠多了,火光映照在他平靜的臉上,眼神淡漠地看着對面那些倉皇逃竄的白象寺部衆。
賈武清率先撤離,這次他在葉懲手上吃了大虧,根本沒有辦法再戰。
其他白象寺的部衆也是紛紛撤離,這一戰,白象寺本是必赢之局,沒想到因爲葉懲的出現,改變了這個結果。
“葉先生威武!”
天王殿部衆大吼道,在修羅戰場時,有的人也曾見過葉懲的雄姿。
葉懲向天王殿部衆點頭示意,随後來到段慎爲身邊。
“葉先生,這一次真虧了您,要不是您,我們的處境肯定就麻煩了!”
任平生行禮,感激說道。
他佩服的人不多,段慎爲自然是一個,而葉懲,也是一個。
“沒事,都是自家兄弟。”
葉懲擺了擺手,随後看向段慎爲,說道:
“走吧,先把你的毒給解了!”
段慎爲苦笑着點了點頭,這一次,自己沒能出風頭,風頭全被葉懲給搶了。
之後在段慎爲的住處裏,葉懲用一根銀針挑破段慎爲的指尖,一滴發黑的血液慢慢滲透出來。
葉懲湊近鼻子聞了聞,随後将段慎爲指頭上的鮮血擦拭幹淨。
“清楚了,你中這毒叫三陰聚頂,毒性挺強,最大的特性,便是讓人無法動用真氣,要不是你實力強,現在估計已經嗝兒屁了!”
段慎爲絲毫不擔心,因爲葉懲就在這裏,沒有他治不好的病。
“對了,有沒有興趣來我天王殿,咱們平起平坐,你我兄弟二人聯手,直接無敵!”
他看向葉懲,這樣說道。
天王殿雖說威名在外,但頂尖戰力還隻是隻有段慎爲一人,局限性太大了。
任平生也無比期待地看向葉懲,要是葉懲加入天王殿,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天王殿的整體實力,都會增加一大截。
葉懲拿出銀針,一邊給段慎爲下針,一邊說道:
“我是什麽性格你也知道,對這些沒有什麽興趣,你就算是把整個天王殿都送給我,我也隻會覺得麻煩。”
他倒是沒有什麽宏圖大志,隻想家人平安幸福。
“沒出息!”
段慎爲冷哼一聲,不過也沒有再說。
葉懲直接拿起銀針狠狠一刺,疼的段慎爲悶哼一聲。
也讓段慎爲什麽話都不敢再說。
終于,葉懲下針完畢。
“我已經疏通你的經脈,現在再調動真氣試試。”
葉懲說道。
段慎爲點了點頭,這房間内瞬間掀起一股猛烈的風暴。
他體内的毒素,現在憑他自己,都可以直接消滅。
所以葉懲給他治療,并沒有費什麽力。
全憑段慎爲實力強。
“殿主,這下可以直接滅了白象寺了!”
任平生笑着說道,那群家夥卑鄙無恥,隻會耍陰招。
“讓兄弟們休整一下,白象寺蹦跶不了多久了!”
段慎爲點頭說道。
與此同時,白象寺内。
賈武清的情況很是糟糕,他現在的情況和之前中了毒的段慎爲差不多,但還要比段慎爲糟糕很多。
别說調動真氣,就連力氣都使不出來。
白象寺的首席醫師胡海宗,連忙前來給賈武清醫治。
不過看到賈武清的情況之後,他滿臉驚駭,跟見了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