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直接向前,看向顔蓉時冷哼了一聲,說道:
“這誰啊,早上出門刷牙了嗎?嘴這麽臭,但好像又不是臭,我怎麽聽着像是在酸呢?這是自己長得醜,嫉妒别人比她長得漂亮呗!”
她對這家人本就不滿,現在對方滿嘴噴糞,她怎麽可能忍。
就算不是爲了蕭伊,也要狠狠針對一下對方。
顔蓉一聽這話,當場就氣炸了。
她指着葉清,跳腳道:
“葉清你什麽意思?真是沒有教養!”
葉清滿臉不屑,撇嘴道:
“也不知道是誰沒有教養哦,這一來就滿嘴噴糞,再說了我說你了嗎?你這麽着急跳出來,不就是在對号入座嗎?”
“牙尖嘴利,自己說錯了話還不承認,我現在就替姑媽來教訓教訓你。”
曾樹冷哼一聲,葉清這是在罵他老婆,他當然不能忍。
說罷,他擡起手掌就向葉清走去。
葉清動都不動,看向曾樹的眼神時,也是充滿了嘲諷。
曾樹一巴掌直接揮了過去,但卻是被葉懲抓住。
“我妹妹怎麽樣,還輪不到你來收拾吧?”
葉懲淡淡說道,曾樹當着他的面想對葉清動手,這簡直是目中無人。
“哥,他們不就是嘴上說不赢,理虧,所以才想動手呗,一般這沒教養的人啊,越沒理的時候,就越喜歡動手。”
這個時候,葉清還不忘補上兩句。
對方臉色越是難看,她心裏越高興。
要不是母親曾淑芬一直堅持要請你們提前來聚聚,他們兄妹倆才不願意這家人來。
今時不同往日,想在她哥面前動手打她,天真!
“葉懲,你想幹什麽,是想對我動手嗎?”
曾樹臉色難看,不僅是因爲葉清的那些話,還有他的手很痛,像是被鉗子夾住似的。
葉懲松開曾樹,對方接連往後退了幾步,這才堪堪止住身形。
“好了好了,别鬧了,你們大老遠來一趟,快進裏面坐。”
曾淑芬笑着說道。
這事是顔蓉挑起來的,她也不會讓自己的孩子吃虧。
現在見吃虧的是曾樹他們,自然要連忙阻止了。
“好!”
曾健雄臉色青一陣紅一陣,最後才從嘴裏擠出了這個字。
“蕭伊姐,别和他們見識,那個黃臉婆不就是酸你長得漂亮嗎?她心裏非常不平衡,咱們不管她。”
葉清直接上來挽起蕭伊的手臂。
蕭伊笑着點了點頭,随後和葉清一起先進去了。
顔蓉聽見這話,差點被氣個半死。
她狠狠地掐了下曾樹,“你老婆都這樣被欺負了,你就在一邊幹看着?你算什麽男人?”
曾樹能怎麽辦,剛才葉懲抓住他手的那裏,已經淤青了起來,他哪裏敢和葉懲翻臉。
不過爲了面子,他還是安撫道:
“别急,總有他們出洋相的時候,到時候咱們一起看好戲就行了。”
顔蓉這才很不情願地點了點頭。
“大哥,孩子們鬧别扭,别往心裏去。”
曾淑芬笑道。
“怎麽會,都是一家人!”
曾健雄點了點頭。
随後所有人這才向裏面走去。
一進門,曾健雄一家就看傻眼了,這房子裏面裝飾也太豪華了。
豪華到不真實。
“葉懲,這次你們結婚,租這套房子花了不少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