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健雄一家最驕傲的可就是開的那家公司,這可是他們拿來所有親戚面前炫耀的談資,又怎麽不可能趁着這個機會,拿出來好好炫耀一番。
特别是知道葉懲現在還沒有工作的時候,簡直是更來勁了。
但葉懲一家直接無視,他們現在根本不缺錢,又怎麽可能需要上班。
但曾樹還是不依不饒,繼續說道:
“看在親戚的份上,我才願意幫你一把,每個月我給你開個四五千塊錢,這工資已經不算低了,你看怎麽樣?”
他看向葉懲,眼神裏滿是得意。
“這就不用了,當初葉懲在三坊的拍賣行,可是花了一百億救下了一名西國的戰奴,看不上你這三四千塊錢。”
一直沒說話的蕭伊終于忍不住開口了。
隻因對方實在太過分,已經在變本加厲了。
她這話一說出口,飯桌上瞬間就寂靜了。
“哥,你可真是舍得啊,花了一百億隻是爲了救下一名戰奴?”
葉清盯着葉懲,震驚的同時還有責怪,爲什麽還要花這麽多錢救下西國的戰奴?
曾淑芬也是滿臉震驚,一百億,那得是多少錢啊?
葉懲笑了笑,說道:
“這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主要是當時一直觊觎蕭伊的那個人也在,我這樣做也是爲了惡心他一下而已。”
就隻是爲了惡心一下别人,随手甩出去了一百億?
狗都不信。
曾樹一家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說你們吹牛能不能實際點,還一百億,你當那是紙嗎?真是張嘴就來。”
顔蓉嘲笑道,隻覺得葉懲一家人腦子是抽風了,連這樣的話都說的出來,别說,有模有樣的,裝的還挺像。
“妹啊,你家的這些孩子是應該好好教育教育了,這怎麽張嘴就來?葉懲不願意就算了,哪裏有必要這樣?”
曾健雄一副教訓的口吻,他也聽不下去了。
一百億,那得是多少錢啊!
“别說一百億,你們就連十萬塊錢都拿不出來吧?也不怕人笑掉大牙。”
曾樹冷哼道。
葉懲并未解釋什麽,雙方的格局差距就限制了曾健雄一家的想象力。
他們不相信也很正常。
“你們要是不信可以去三坊打聽打聽,這件事情早就在三坊傳遍了,不會有假。”
但蕭伊卻是認認真真地說道。
看着這家人的嘴臉,她真的很是反感。
她這樣也并不是要比個高低,就是想争口氣而已,畢竟這家人一來就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對他們家的事情指手畫腳,說三道四,實在令人讨厭。
雖然還沒有舉辦婚禮,她已經把自己當成了這個家的一份子。
“還三坊,你也就是想着三坊太遠了,我們并不會真去問個真假才這樣說的,你人長得這麽漂亮,但虛榮心怎麽就會這麽強呢?這樣不好!”
顔蓉教訓道。
這讓蕭伊異常氣憤,葉懲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笑着說道:
“别跟她一般見識,有些人長得又醜,虛榮心又強,那才是不好。”
這話讓葉清差點給飯都噴了出來。
顔蓉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指着葉懲呵斥道:
“葉懲,你這是什麽意思?怎麽說你也要叫我一聲姐,今天我倒是真的見識了,你們家的人究竟多沒教養。”
“我又沒說你,你這麽激動幹什麽?”
葉懲淡淡看了顔蓉一眼。
顔蓉肺都要氣炸,這頓飯是怎麽都吃不下去了,轉身氣沖沖地走了。
“真是不知好歹,活該你們家這樣窮,就想着幹一些往自己臉上貼金的事情,死要面子活受罪!”
曾樹罵罵咧咧地說了一句,也跟着一起離開。
曾健雄最後站起身來,看了一眼曾樹芬,說道:
“妹,你們家的孩子真的需要好好管教一下了!”
“這就不勞大哥費心了,我們家的孩子都好的很,倒是你們家的,沒有禮貌,是該好好管教一下了。”
曾樹芬淡淡說道。
曾健雄不再說話,轉身離開。
“大哥别忘了,馬上就是葉懲他們的婚禮了,到時候記得來!”
曾樹芬在後面說道。
曾健雄的臉色異常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