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申非常震驚,尋常的醫者絕對不可能做到這樣,就換成是他,也絕對不可能。
對方是直接封死了賈武清的經脈,損壞了他體内的穴位,也就讓賈武清成爲了一個“廢人”!
這樣的手法,和那種早就遺失的傳承極其相似,想不到今天居然又被他給看見了。
賈武清連忙說道:
“是玄域的一個年輕人,跟天王殿殿主段慎爲有些交情。”
但葉懲的身份,他卻是一無所知。
年輕人?
朱申的眉頭緊緊皺起。
“朱神醫,我這身體沒法醫治嗎?”
見朱申眉頭緊皺,賈武清的心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兒。
朱申搖了搖頭,說道:
“這樣的手法太過玄乎,我治不好,就算請如今的醫聖過來,我覺得也沒有太大的希望。”
他之所以敢這樣說,就是越診斷越發現這手法與那遺失的傳承極其相似。
而那遺失的傳承可是他們這些醫者一直苦苦追尋的東西,其所蘊含的東西,已經不僅僅包括醫術了。
朱申這話讓賈武清差點哭了出來,滿臉絕望不已。
就連現在的醫聖過來,都無法醫治他的身體?
那這還有什麽希望?
“朱神醫,我們老大的身體情況,真的已經這麽惡劣了嗎?”
一旁有人趕緊問道。
賈武清要是完了,那他們白象寺也就跟着完了。
現在整個洪域可都知道,他們白象寺在與天王殿的沖突中,損失極大,很多勢力都對他們虎視眈眈。
朱申點頭道:
“的确這麽惡劣,别看對方隻是封住了他的經脈和穴位,但這樣的手法極其玄奧,世上能解的人,估計也就隻有那人了。”
“朱神醫,這意思是我還必須去求那個人了?”
賈武清難以接受,他這剛剛才去當了一回孫子,結果現在又要去當一回孫子?
他真的想萬事不求人啊,奈何......
上次段慎爲獅子大開口,這次又會付出一些什麽,賈武清想都不敢想。
可現在他這個情況,又真的拖不起!
“除此以外,别無他法!”
朱申說道。
一方面他的确沒有這個本事,治不好賈武清還好,要是把賈武清給弄死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另一方面他也很想見見把賈武清弄成這樣的那個人,那遺失的傳承可是讓很多人都眼紅,包括他自己。
賈武清沉默了,一時之間拿不定主意。
“老大,隻有這樣了,您這身體要是不好,我們白象寺可真的就完了!”
有人連忙勸道。
與天王殿的交戰,他們已經損失了兩名戰尊,實力銳減。
“是啊,就算再賠償一點東西也行,總比我們白象寺被整個滅了的好。”
另一人說道。
這讓賈武清不得不同意,看來隻有去求人了。
他先安排人去了天王殿的陣營,找到了任平生,說明了情況。
任平生的表情有些古怪,心中對葉懲那是佩服不已。
葉先生的手段就是高明,讓敵人沒有脾氣的同時,最後還要來求他。
試問這樣的能力誰有?
不過這種事情他也不能做主,于是還是打電話向段慎爲彙報。
此刻葉懲的婚禮,還在舉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