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年輕人到底是何人?”
傅正清難掩激動之情,直勾勾地盯着賈武清!
賈武清此刻的心情十分郁悶,本以爲找到醫聖之後,他這身體就有醫治的希望了。
結果倒好,都在關心這什麽傳承,對他的情況都是不聞不問。
但他偏偏還不能有什麽意見,隻能恭恭敬敬地說道:
“我也不知道那個年輕人究竟是誰,隻知道對方是玄域的人,是來幫天王殿殿主段慎爲的忙的。”
“玄域?”
傅正清眉頭緊皺,緊接着,她的眉頭豁然舒展開,激動道:
“對了,就是玄域,當初就有傳言醫仙傳承遺失在玄域的修羅戰場上,現在看來,傳言不假。”
她知道的比其他人多。
甚至現在她已經敢肯定,那個年輕人,就是獲得了醫仙傳承。
“段慎爲在哪裏?趕緊把他找到,讓他把那個年輕人帶過來。”
傅正清連忙說道。
這個醫仙傳承她勢在必得,得到了醫仙傳承,她必定能長時間維持現在的容貌。
并且在極大程度上,和少女無異。
但其他人聽見她這話卻是面露難色。
特别是賈武清。
你當人家段慎爲是什麽小喽啰嗎?那可是天王殿之主,是你能揮之則來的人物?
白象寺可是在天王殿手上吃了大虧,現在對天王殿都滿是恐懼。
“表姐,這沒有那麽容易,段慎爲怎麽說都是一方枭雄,想這樣就把他喊過來,不切實際。”
朱申也忍不住說道。
但傅正清卻是冷哼一聲,不悅道:
“一方枭雄又怎樣,我是當今醫聖,人脈甚廣,還命令不了一個段慎爲嗎?你們現在就派人去通知他,讓他把那個年輕人帶來見我,不得有誤,否則後果自負!”
她可是當今醫聖,巴結她的人都要排隊,其中有多少強者,這數都數不過來,一個段慎爲她還真的沒有放在眼裏。
朱申不爲所動,因爲他足夠清醒,天王殿的勢力現在日漸膨大,想以這樣的方式去命令段慎爲,那根本不可能。
去商量還差不多。
但柳如山卻是站了出來,說道:
“師父您放心,這件事情交給我,我一定讓段慎爲把那個年輕人帶過來。”
他對醫仙傳承也極其眼紅,隻要傅正清得到了醫仙傳承,那自然也會分他一杯羹。
等他成爲下一任醫聖,到時候又手握醫仙傳承,能達到的高度簡直不能想象。
“好,我等着你的好消息,如山!”
傅正清看着柳如山,眼神裏盡是溫柔。
賈武清此刻看向傅正清,弱弱的問道:
“傅醫聖,請問我這身體能夠醫治嗎?”
他都快郁悶死了,這些人一直都在讨論什麽醫仙傳承,直接将他給曬在了一邊。
傅正清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等着吧,等我掌握了那個醫仙傳承,治好你的身體都是小事情。”
這讓傅正清氣的差點吐口血出來,他簡直是白高興一場。
大名鼎鼎的醫聖,結果就這?
太他媽讓人失望了。
早知如此,他就直接跑去玄域,跪在那個年輕人的面前,求他治好自己。
哪還會像現在,畢恭畢敬的像條狗似的站在一邊,結果到最後還沒有任何作用。
但他也隻能心裏面罵一下出出氣了,表面上還不是笑着點頭,一點意見都不敢有。
最後朱申帶着賈武清走了出來,柳如山跟在他們的後面。
“賈先生,現在你隻有助我找到段慎爲,這樣才能找到那個年輕人,如此一來,你的身體才有可能被醫治。”
柳如山叫住賈武清,随後說道。
賈武清心裏早就在罵娘了,他娘的,還嫌老子現在不夠慘,還要讓老子去繼續招惹段慎爲嗎?
你們倒是不怕段慎爲,但是老子怕啊!
什麽狗屁醫聖,連老子這身體都治不好,還有臉稱醫聖?
此刻朱申站了過來,皺眉道:
“如山,此事不能大意,段慎爲此人我有所耳聞,你最好不要去招惹,凡事都可以商量,最好不要以一種高傲的姿态去面對他,知道了嗎?”
柳如山卻是不以爲意,說道:
“朱伯伯,我看您是過慮了,我師父是當今醫聖,人脈甚廣,還沒有把一個段慎爲放在眼裏,隻要他敢違背我師父的意思,自然吃不了兜着走,您就不用擔心了!”
他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絲毫不把段慎爲放在眼裏。
見狀,朱申也沒有再說什麽,那就讓你自己去試試,看看這個段慎爲到底是不是這麽好相處的人。
随後朱申獨自離開,賈武清因爲知道葉懲長什麽樣子,所以被“扣留”了!
在他心裏,更是将傅正清和柳如山的十八代祖宗都罵了一個遍。
與此同時,葉懲他們也已經到了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