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這群老者自然就是醫者交流大會的主考官。
柳如山這件事情在藥都瞬間鬧大,傳言都是說醫聖高徒快被人給打死了。
當這話傳進這些主考官的耳朵裏,那還得了?
這裏可是藥都,居然有人敢對醫聖高徒動手,活膩歪了這是!
他們馬不停蹄地趕過來,所幸在葉懲一腳踩死柳如山之前,出手将人給救了下來。
柳如山雙眼呆滞,心裏則是在慶幸自己活了下來,剛才他可是真的感覺已經踏進了鬼門關。
他的雙腿之間一股暖流緩緩流淌,空氣中也彌漫着一股尿騷味,這讓其他人微微皺了皺眉頭,不過并沒有看向他這裏。
出手攔住葉懲的正是王春風。
此刻他臉色鐵青,殺氣騰騰地走上前來,伸手指着葉懲,呵斥道:
“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還是怎麽?居然敢對柳先生動手,不知道他是傅醫聖唯一的徒弟嗎?”
他差點氣個半死,因爲在他眼裏,怎麽可能有人猖狂到這種地步,差點把柳如山給打死。
這是對藥都、對傅醫聖的一種蔑視。
“知道,”葉懲點了點頭,随後又看了王春風一眼,淡淡道:“但這又怎麽樣呢?”
王春風差點被這話給噎住,這也太猖狂了。
“真是豈有此理,把這人給我拿下,必須讓他付出慘重的代價。”
他臉紅脖子粗地吼道。
但卻無人響應,王春風回頭一看,才看見被打成重傷的劉羽。
這讓他一口氣順不過來,差點暈倒在地。
周老冷笑着上前,說道:
“王春風,事情的來龍去脈我想你也知道了,明明是柳如山挑事在先,現在卻絲毫不追究柳如山的責任,你這有失公正的做法,是在針對我們玄域的人?”
他知道今天這件事情不能善了,但該說的話他還是要說。
反正葉懲和段慎爲都在這裏,怕個球。
聽到玄域兩個字,王春風先是錯愕一下,随後便冷笑起來。
“我當是什麽人,原來是玄域走出來的渣滓,怪不得這麽不懂規矩,和土着無異,就你們這樣的一群人,也配來參加醫者交流大會?我建議,直接取消玄域的參賽資格,讓他們從哪裏來回哪裏去。”
他本就看周老不順眼,此刻找到機會,更是趁機發難。
但殊不知,他這話,卻是讓段慎爲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
隻見段慎爲走上前來,殺氣騰騰地看向王春風,說道:
“你說我們玄域的人如何?我剛才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王春風頓時就要重複一遍,不過段慎爲那股磅礴的殺氣讓他都後背有些發涼。
于是将到了嘴邊的話又給咽了回去。
“你又是誰?也是從玄域來的?”
他看着段慎爲,眉頭緊緊皺起。
“他是天王殿的殿主,段慎爲!”
此刻有人在後面提醒道。
這讓王春風的心頓時一沉,段慎爲的名号他沒怎麽聽說過,但天王殿他卻是聽的太多了。
在玄域,那是一方大勢力,最近把手伸到了洪域,洪域有不少勢力已經在其手上吃了大虧。
最典型的就是白象寺。
“别跟老子扯這些沒用的,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段慎爲氣勢更兇,真氣如潮水般向王春風壓了過去。
這讓王春風感覺到了極大的壓力,這天王殿的殿主果然名不虛傳。
“這裏是洪域藥都,還輪不到你天王殿撒野!”
其他主考官站了過來,一起幫王春風對抗這股壓力。
“段慎爲,我承認你很強,是玄域爲數不多的人才,但這又能怎麽樣呢?這裏畢竟是洪域,輪不到你撒野。”
王春風冷笑道,他一個人的确有點畏懼段慎爲,畢竟對方的實力擺在那裏。
真要動起手來,他不見得能讨到任何好處。
但現在不同了,真當他們這些主考官是吃幹飯的?
他們一大把年紀,會一點本事都沒有?
正在他得意的時候,葉懲站到了段慎爲的身邊,同樣以最強姿态,釋放威壓。
王春風與其他三人的臉色頓時一變,對方隻是兩人,就讓他們感覺如此吃力。
這是什麽實力,這兩人明明都還這麽年輕。
四名主考官此刻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這壓力大的讓他們都不得不退後了一小步。
真要動起手來,他們估計也不是對手。
“這樣看不起我們玄域,那你倒是拿出可以高看我們的資本出來,不然這就是自取其辱。”
葉懲說道。
周老的心情那是一個暢快,不是看不起玄域嗎?
現在就玄域的兩個年輕人都能壓的你們這些老家夥擡不起頭來。
當然了,這兩個年輕人是不同尋常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