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仙傳承,是改變葉懲一切的東西。
當初在修羅戰場上,他也是因爲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醫仙傳承,從此一飛沖天。
這才有了今天的他。
但醫仙傳承絕對是一個世人罕知的東西,當傅正清說出這話的時候,葉懲明顯被震驚到了。
但轉念一想,傅正清是當今真資格的唯一醫聖,又活了那麽多年,自然見多識廣。
看來對方早就因爲賈武清的緣故,知道自己掌握了醫仙傳承,所以态度才會這樣的不同尋常。
原來一切都是因爲醫仙傳承。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
但葉懲還是沒有承認。
醫仙傳承關乎甚大,這要是傳出去,必定會給他引來巨大的麻煩。
這可是能讓無數人眼紅的東西,從傅正清的态度上就能看出來。
傅正清此刻依舊一絲不挂,她走到葉懲的面前,笑着說道:
“葉小友不用着急否認,你有沒有醫仙傳承,這已經是肯定了的事,從賈武清身上的傷勢來看,就是醫仙傳承無疑,你又何必否認呢?難道這不是一件好事嗎?”
她的手放在了葉懲的胸膛上。
葉懲觸電般的後退一步,與傅正清拉開距離,說道:
“賈武清身上的傷勢怎麽來的我也不清楚,隻是他這樣的身體情況我倒是見過,所以能治好他,傅醫聖不用将這樣的情況與什麽醫仙傳承扯在一起,未免太過牽強!”
他始終就是一個态度,老子不知道,老子不承認。
傅正清也明顯的失去了耐心,葉懲要是不承認,她還真的不好說接下來的話。
“那葉小友這是要我把賈武清叫過來,當面問問他嗎?”
于是她說道。
既然你葉懲不承認賈武清身上的問你是你所爲,那把人叫過來問問不就知道了?
到時候看你還拿什麽推脫。
葉懲沒有任何意見。
傅正清重新穿好衣服,安排人去把賈武清給叫過來。
在這期間,朱申也到了。
感受到氣氛不怎麽對勁,他也沒有開口說話,看來他表姐的計劃,實施的并不怎麽順利。
沒過多久,賈武清就被喊了過來。
他剛開始還很納悶傅正清爲什麽要叫他過來,該不會是因爲他當衆沒有給傅正清任何面子,傅正清要找他過去算賬?
這讓他有點緊張,但在看到葉懲的那時候,他就反應過來了,看來把自己找過來,是有其他的事情。
“賈武清,我問你,當初傷你的,是不是葉小友?”
傅正清直接問道。
她已經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葉懲不承認可以啊,她總有讓你葉懲承認的辦法。
賈武清看了葉懲一眼,瞬間感覺到這件事情不尋常。
特别是葉懲看向他的那種眼神,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這看似尋常的一個問題,實際上充滿了大問題。
此刻賈武清的心裏直接上演了一出大戲,在思索自己該怎麽回答。
看葉懲的樣子,明顯是不想讓他說出實情。
“賈武清,事實是什麽樣你說出來就行。”
此刻朱申在一旁提醒道。
這讓賈武清覺得更不能說出實情了,這要是說出來,葉懲能放過自己?
他現在都不敢确定,葉懲到底是不是真的把他的病給治好了。
得穩妥。
“傅醫聖,我這身上的傷并不是葉神醫導緻的,而是舊疾了,隻是當初碰巧和葉神醫發生誤會的時候發作了!”
賈武清說道。
同時他在觀察葉懲的眼神,他看到葉懲的眼神明顯的要舒緩了許多。
這才讓他心裏面松了口氣,自己賭對了。
但傅正清的臉色可就不好看了,直接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
朱申對于賈武清這睜眼說瞎話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當即便說道:
“賈武清,在傅醫聖面前你還要說謊嗎?當初你求到我頭上的時候,就已經說明了實情,不就是葉懲把你給傷了的嗎?”
“诶,朱神醫你可不能亂說話,我什麽時候說過我的傷是葉神醫造成了的?可能是你記錯了,我這本來就是舊疾了。”
賈武清一口否決。
剛才在那麽多人面前他就已經把傅正清得罪死了,也不差這一次了。
朱申怒火中燒,要繼續跟賈武清理論,卻被傅正清攔下。
傅正清看向賈武清,殺意沸騰道:
“既然不是,那就算了!”
這八個字,簡直是從她牙縫中擠出來了。
現在的她明知道賈武清是在颠倒黑白,卻沒有任何辦法。
“既然真相你們已經知道了,那我就告辭了!”
葉懲說道。
這次他沒有任何停留,徑直走了出去,賈武清連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