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老将玄域所有前來參加醫者交流大會的人聚集在了一起。
人數還是有那麽幾千人。
但這比起其他域的人來說,可以說隻是零頭。
玄域的醫者真的是越來越少,按理說玄域常年内戰,醫者應該越來越多才是。
但是很多勢力爲了填補前線人數,直接将大部分人都拉上了戰場,戰争激烈的那幾年,他們根本不允許傷員的存在。
而那時戰場上也隻有一個規矩,要麽拖着殘軀去殺别人,要麽被别人殺,根本就不允許有人養傷什麽的。
這才導緻玄域的醫者是越來越少,死亡率也急劇升高,也在其他域的人眼裏留下了一個不尊重生命的壞名聲。
“就這麽點人嗎?周老。”
葉懲在一旁皺眉問道,這人數實在太少了。
周老苦笑道:
“葉小友,你别看隻有這麽點人,實際上能有這麽多人都已經不錯了。”
葉懲滿臉疑惑。
随後周老才解釋。
這些人當中其實懂醫術的隻有那麽幾百人而已,而整個玄域的醫者當然不止那麽點,大部分人都不想來醫者交流大會上丢臉,所以都沒來。
而剩下的都是周老找來充場面的,都是藥王閣的内部人員。
這讓葉懲沉默了,随後問道:
“那些醫院裏的醫者沒來嗎?”
他就覺得不應該才是這麽點人,要是加上各個地方醫院的人,人數應該很多才是。
周老苦笑着搖頭,說道:
“葉小友有所不知,醫者交流大會其實分爲兩批,一批爲中醫,一批爲西醫,我們現在參加的就是中醫,而西醫已經在五年前就已經舉辦過了,那一次我們玄域内部忙着内戰,根本沒人前來參加,直接被取消了資格。”
葉懲聽後也是沉默了半天,看來這些人這麽看不起玄域是有原因的啊!
而他也深刻的感覺到,玄域在醫療這一方面,真的得做出改變了。
不然這樣擡不起頭的次數,會越來越多。
此刻周老一掃臉上的陰霾,看向衆人說道:
“各位,醫者交流大會馬上就要開始,而别人看扁我們,說我們連報名考核都通過不了,面對這樣的侮辱,我們應當用行動、用成績來向他們證明,看扁我們玄域,隻會自取其辱,在我身邊的這位,是葉懲葉先生,将會由他指導你們,必定能通過報名考核。”
所有人齊刷刷地看向了葉懲,心裏面犯起了嘀咕。
“這麽年輕,甚至比我還小,他真的有哪個本事嗎?”
“你想那麽多幹什麽,咱們玄域本來就沒什麽希望,周老找來這個年輕人肯定就是做做樣子,我可聽說了,醫者交流大會的報名考核很難,咱們肯定通過不了。”
“也是,與其找一個普通的年輕人過來,還不如找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過來,那樣都更有說服力。”
......
這些質疑聲傳到了葉懲和周老的耳朵裏。
周老剛想發作,但就聽到人群中傳來了聲音。
“在你們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可不是什麽普通人,可以說,他是玄域最有力量的人之一,也是玄域醫術最高明的人,沒有之一。”
這人緩緩從人群中走出,衆人的目光都落到了他的身上。
“他能在短時間内治好一個中毒兩年、五髒六腑都已經衰竭的病人,你們能嗎?”
“他能治好龍國龍君的病,鏟除龍國三大家族并且靠他的關系能讓龍國的經濟不受損,你們能嗎?”
“他能一人獨去西國,最後讓西國邊境陳兵百萬,西國皇室的德古拉親自到場緻歉并且将他奉爲座上賓,你們能嗎?”
“他的婚禮能讓玄域的多方巨頭親自到場,天王殿殿主去當伴郎,你們能嗎?”
“就在昨天,他能治好當今醫聖傅正清都不能治好的病,你們能嗎?”
這一連串的提問讓衆人目瞪口呆,他們聽說過這裏面的一些事情,但是沒有想到,這些事情的正主居然就在他們面前。
他們居然真實的看見了這個傳說中的大人物,隻是沒有想到這人會如此的年輕。
周老看向說話的這人,臉上寫滿了疑惑,這人對葉懲這麽了解,他怎麽會不認識這個人。
而且看他的眼神中,是對葉懲有着狂熱的崇敬。
葉懲也看向這人,曾經的一些事情漸漸浮現在他的腦海裏,現在他才想起來,他有一個承諾沒有對這人實現。
這人同時看向葉懲,點頭緻意笑了笑。
“好久不見!”
葉懲笑着說道。
這個人,是被他所遺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