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勁年慵懶的望着她,也不惱,而是勾唇應道:“你慣會下蠱毒。”
說着,繼而看向前面的那個男生,目光落在了他握着的那瓶酸奶,漆黑的眸子沒有太大波瀾。
俞勁年薄唇輕啓,語氣與平常無異:“你喝了,便像中了蠱毒,對她牽腸挂肚,相思入骨。”
那男生聞言,尴尬的側過頭去,臉都窘迫得開始泛紅。
沈嬌反應過來,眼睛微眯,一時間又想到了他昨天跟那個蘇若甯相處的場景。
他總是這樣,說那種輕佻的話,每次都讓她又羞又惱的不知道該拿他怎麽辦。
可現在,沈嬌不會了。
她隻覺得俞勁年好虛僞,好假。
沈嬌沒有像往常那樣被他調戲了還對他和顔悅色,而是眼神很冷的看着他,語氣淡淡,無波無瀾:“總是這樣有意思嗎?”
說完,也沒再看俞勁年一眼,擡腳走了。
俞勁年有一瞬間的愣住,旋即,又很快的反應了過來。
他看着沈嬌頭也不回的走出教室,輕嗤一聲,喃喃自語:“啧,生氣了呢。”
沈嬌出了學校,也不知道要幹嘛,但不過心裏又特别委屈不爽。
走着走着,就來到了俞勁年住的小區。
人沒有很多,沈嬌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要來這,然後鬼斧神差的去了俞勁年的出租屋。
門已經換上了她買的那個,看着安全性還挺高。
叮咚一聲,沈嬌手機響了。
她打開随意看了一眼。
剛好是那個賣門的公司發了短信給她,問她什麽時候取鑰匙。
沈嬌一愣,這才想起自己連鑰匙都沒收到,那昨天……俞勁年又是睡哪裏的呢?
沈嬌扯扯嘴角,覺得自己做事還真是丢三落四。
她直接打了個電話給剛剛發消息的号碼。
“喂,您好。”
“你好,現在可以把鑰匙送過來一趟嗎,就在門口。”
“好的,您稍等。”
過了十多分鍾,就見穿着工作服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然後拿了三把鑰匙給她。
沈嬌道謝,然後直接開鎖進了去。
屋子裏還是一大股煙味和酒味,客廳亂七八糟的。
沈嬌思索了幾秒,反正閑着也是閑着,便開始幫他收拾。
其實垃圾也沒有很多,全是酒瓶和煙頭,沈嬌找來兩個黑色垃圾袋裝上。
客廳的破爛木桌上放着她那天給俞勁年點的外賣,沒有拆開的痕迹,也就是,那天俞勁年并沒有吃飯,難怪會胃痛。
俞勁年的這個出租屋,沈嬌覺得用家徒四壁來形容也不爲過。
也不知道俞勁年自己一個人是怎麽過來的,這麽惡劣的環境,比她沒穿書的那個世界還窮。
看着那生鏽了的防盜窗,沈嬌又沒那麽生氣俞勁年了,反而開始有點心疼。
每個人的成長環境都有所不同,所以造就了每個人的性格也不同。
俞勁年的陰晴不定,好像也沒那麽難以理解了。
沈嬌輕歎一口氣,目光停在了他的卧室。
沈嬌走進去,這也算是她第二次進這裏了。
第一次是剛穿書過來救了他一命。
裏面跟以前來這的時候沒有太大變化,就是有點亂而已。
沈嬌環顧了一圈,視線在牆上的一張照片上停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