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爲什麽俞勁年會叫薄律叫哥,他們兩人……根本就沒有關系啊。
她看小說都看了百分之八十,也沒說俞勁年和薄律有任何血緣關系。
難不成……她沒看完的那百分之二十,才是小說中最精彩的部分?
沈嬌猶豫再三,還是決定要打個電話問問薄律。
但不過,在這之前,她先是把俞勁年的号碼從黑名單拉了出來。
剛拉出來,叮咚一聲,來了信息。
俞勁年【今天就先不找你了,明天見。】
沈嬌一看,毫不猶豫給俞勁年打了電話過去。
這一次,沒幾秒,便接通了。
“喂?”俞勁年低啞磁性的聲音響起。
沈嬌清了清嗓子,輕聲問:“俞勁年,剛剛……你爲什麽叫薄律叫哥?”
難不成,他們兩人還真有血緣關系?
私生子?
怪不得……他們兩個相見,總帶着一股殺氣。
俞勁年的笑聲從電話那頭傳來,打斷了沈嬌的思緒:“他比我老,不叫哥叫什麽,就一稱呼而已,你要是想……我還可以叫你老婆。”
沈嬌:……
溝通無效,果斷挂了電話。
隻是,某人卻開始不依不饒了。
打了一個過來,沈嬌挂斷。
第二個,還是挂斷。
第三個,沈嬌終于接了。
“你有事嗎?”
她現在頭暈,心煩,根本沒精力去應付俞勁年。
更何況……昨天晚上兩人還經曆了那樣的事。
沈嬌暫時……還不知道怎麽面對俞勁年。
更何況,她越來越覺得,俞勁年……是帶着目的接近自己的。
或許,有時候他确實是真心地,但那隻是少數時候。
俞勁年聽出了她聲音有些嘶啞以及無力,輕聲問:“你感冒怎麽還加重了?我給你拿的藥是不是沒吃?”
沈嬌一聽,有些驚訝,但不過還是老老實實回答:“吃了……隻是昨天晚上開空調着涼了,今天上午有點發燒。”
沉默片刻,沈嬌還以爲他挂了電話,側頭看了眼,上面還顯示着通話中。
沈嬌輕輕喚了一聲:“喂?”
良久,才聽到俞勁年低啞出聲:“挂了。”
還沒等沈嬌反應過來,就顯示通話已結束了。
她忍不住小聲吐槽一句“莫名其妙。”
頓時,這偌大的公主房裏,又變得寂靜無聲了。
沈嬌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闆有些出神。
昨天俞勁年吻了她。
不是調戲。
帶着他前所未有的認真和急切。
說實話,這種時候,沈嬌本應該是要推開的,但她沒有。
她想起開家長會時俞勁年隻能一個人默默坐在天台上抽煙,頓時就有些揪心。
她不想推開他,她其實也想……陪他一起度過不開心。
她想跟他說,沒關系的,你隻是在這方面有些不幸,你這麽好……老天欠你的,以後一定會慢慢還給你。
可所有的想說的話,都成了無聲的糾纏。
隻是沈嬌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接吻。
唇舌交纏,熾熱濕潤。
不可否認,這确實是一個讓人忘卻難過的好方法。
沈嬌突然想……如果俞勁年對自己是真心地,那她,不妨跟他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