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冷聲問:“票呢?”
鄭楊看了他一眼,語氣淡淡:“用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我是誰?”
保镖眉頭一蹙,緊盯着他。
另一個保镖見狀,看了看鄭楊,突然湊到那黑衣保镖耳邊說了些什麽。
接着,就見黑衣保镖将攔着他們的手收回,往下腰恭恭敬敬的說:“不好意思,初來乍到,還不懂規矩。”
鄭楊隻是輕呵了一聲,沒理他。
很快,大門就被打開。
随之而來的,是震耳欲聾的掌聲和尖叫。
他們倆一踏入門,後面的保镖就立馬把門給合上了。
沈嬌看到眼前的景象,有些愣。
她沒想到,原來這地下,竟然這麽大。
跟他們的四百米跑道操場一樣,甚至還要更大些。
裏面人山人海,每個人都帶着面具,觀望着正中心的位置,激情的吼叫。
還沒等沈嬌緩過神,旁邊的鄭楊便碰了碰她。
她轉過頭,臉上被罩上了一個東西。
沈嬌下意識擡手想去摘下來,就被鄭楊低聲制止了:“這是面具,不想被人知道你是誰就戴上。”
聞言,沈嬌沒動了。
鄭楊見狀,臉色這才緩和了些,接着,二話不說朝着一處走去。
兩人來到了場地的高處,剛好可以俯瞰這全部的景觀。
沈嬌這時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
地下格鬥場。
現在正在厮打的兩人,都戴着面具,上半身光着。
一個魁梧肌肉縱橫,一個對比起來卻瘦得跟個竹竿似的。
沈嬌一眼便認出來,那是俞勁年。
兩人不相上下,誰都不輸誰。
肌肉男力氣一看就特别大,每一次出拳都能引來沈嬌膽顫。
她真的害怕萬一俞勁年被打中了,是不是就一命嗚呼了。
她就不該來這,看得心髒病都要犯了似的。
格鬥一直在繼續,有時是俞勁年被他的拳頭打中,有時是俞勁年把他用力踢中。
漸漸的,兩人體力都有些不支,反應明顯遲鈍了些。
沈嬌看得心驚,忍不住問旁邊的鄭楊:“這到底什麽時候才能結束?”
該不會還真像電視劇演的那樣,豎着進來,橫着出去吧?
鄭楊眉頭微蹙,答道:“要麽一方認輸,要麽一方打到起不來。”
沈嬌急了:“不會出人命嗎?!”
現在可是法治社會,怎麽可以……怎麽可以這樣血腥呢!
鄭楊呵笑一聲,似是在嘲笑她的天真:“你以爲别人花大價錢是爲了看什麽?他們這些有錢人,就是有特殊癖好,巴不得底下的兩人鬥個你死我活。”
沈嬌被驚吓到了:“那萬一死了呢?也不管嗎?”
鄭楊微彎着嘴角,悠悠回答:“凡是敢上台的人,那就證明他已經做好了可能會死的準備,他們也是爲了錢,爲了自己守護的東西,爲了自己……愛的人。”
錢和命,自然是後者重要。
隻是往往,生活會壓迫你,你不得不想方設法弄到錢,甚至是以死爲代價。
繼而,鄭楊又看向了台上的兩人,低聲說:“那男的,碰上勁哥,也算是幸運……萬一是别人,說不準早就死了。”
沈嬌下意識脫口而出:“爲什麽?”
還沒等鄭楊開口,場上就響起了一陣震耳欲聾的尖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