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辰伸手采摘,準備把馬齒笕賣到城裏藥材鋪子換銀子。
此時從樹下的草叢中騰得一下竄出一條毒蛇來,眼看就要咬上她的手腕。
她反應很快趕緊從空間裏調出一張定身符,定身符箓眨眼間化作一道白光鑽進毒蛇身體裏,毒蛇當真定住一般,一動都不動。
“哎呦,你個小家夥,還想咬我,遇到我算是你倒黴了,看我不把你毒牙拔下來”
楚清辰一隻手捏住毒蛇的脖頸把它拎起來吊着。
無論做什麽毒蛇都沒反應,她一手捏住它的嘴,把蛇嘴沖下,磕掉嘴中的毒液,手指頭伸進毒蛇嘴裏就去拔牙。很快倆根毒牙就被拔掉,這蛇俨然成了沒牙老太太。
這一系列動作做完之後,以防萬一,從空間裏取出些清泉水,洗幹淨手。最後從空間裏又拿些紙巾擦幹手上的水漬。
最後用鏟子挖個坑把這些紙巾埋起來,就當給樹葉當肥料了。
這可不是随便玩玩而已,這蛇是劇毒的五步蛇,被咬一口便可緻命。
而蛇本身是沒毒的,毒都在嘴裏吐出的毒液裏,把毒牙拔掉防止它咬人,這五步蛇可是好東西,用來泡酒可能滋陰壯陽,驅寒治風濕骨病,常喝連癱瘓都能治好。
楚清辰一把将五步蛇丢到空間裏,不然把這樣一條毒蛇放到背簍裏太招搖。
她繼續朝前面走去,沒走多遠,天眼就看到左手邊一顆粗壯的老槐樹底下散發着金光。
她很興奮,錢來了,那樹底下必有貴重物品,才在天眼下泛着金光。
一路小跑着過去,樹下有一層茂密的草,她俯身蹲下将雜草用手扒拉開。
一顆巨大的野山參出現在眼前,這大山參體态飽滿,色澤絕佳,紋絡細尖,一看就是參中極品。
楚清辰深呼吸一口氣,保持淡定,開始徒手挖山參,不成想這參竟然跑了。在土裏移動的速度還不弱。
都說年頭多的參有靈性,會跑。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小人參精哪裏跑”
楚清辰嘴角噙着一絲笑意,不慌不忙的從空間取出一張定身符,符箓化爲一道白光穿過山參的身體,山參再不動彈。
她幾步走過去,費了些功夫才将山參連根拔起。
好家夥,沒讓她失望,這參須子繁盛,足足有六個蘆頭,怎麽說也得有百年。
她處理了下山參,用紙包好,就把山參丢到空間裏。
楚清辰高興得嘴巴要翹到耳朵上,心心念念的把這人參賣了,可就一下子在這小村莊成了有錢人。也就不愁吃喝了。
夠本了,打道回府。
咦,媽呀,這不是野兔嗎,嗖得一下就從她腳邊跑去。
這她可攆不上,沒關系,沒有什麽是一張定身符解決不了的。
小灰兔定住後,楚清辰過去直接就拎着倆隻耳朵把野兔拎起來。拿出準備好的麻繩把兔子腿綁起來。
這運氣爆棚啊,今晚有肉吃了,還是野味。
楚清辰這一趟山中之旅,簡直是不虛此行,收獲滿滿。
她步伐輕快,哼着小調下了山。
回了村子,村中婦人三倆成群的坐在樹下乘涼。
看着楚清辰背了滿滿一背簍蘑菇馬齒見,手上還拎着一隻又大又肥的野兔子,驚得嘴巴能塞下一枚雞蛋。
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小浪蹄子該不會是上山私會哪個野男人去了,手上那隻大兔子就是事後,野男人給的酬勞”
“就是就憑她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也能打到野兔,打孩子還差不多,小浪蹄子打孩子可是一絕,那哭聲二三裏外都能聽到”
幾個婦人說着哈哈大笑起來,這麽想着才平衡些,她們可是半年都見不到一點肉腥。
瞅着那野兔兩眼都放光,憑什麽楚清辰就有野兔吃。
“一群扯老婆舌的,這野兔是我親手打的,亂說話當人爛嘴丫子”
楚清辰可是把她們的話聽得一清二楚,她也不是吃素的,手伸進袖子裏,實則是從空間裏掏出一張閉嘴符來。
暗箱操作,閉嘴符化作一道白光當即封住倆位婦人的嘴。
這閉嘴符使用後能使她們二人三天之内說不出來話。
二位婦人還想罵着,卻驚恐的發現嘴巴張着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你倆咋的了?光嘎巴嘴也不說話,在那猜啞謎呢?”
一旁的婦人見這倆人奇奇怪怪的開口問着。
楚清辰見倆個婦人急得都快哭了,“ 哼,她們呀亂說話得了現世報呗”
她樂呵呵的嘲諷着,敢惹她,算是沒長眼。
她哼着小調雄赳赳氣昂昂的回了家,背挺的溜直。
看得那些婦女那叫一個氣。
“哥哥,娘回來了,哇,娘好厲害,還抓了個大兔子”
圓寶見娘手上拎着個大灰兔子,灰頭灰腦得很是蠢萌。
團寶望着個大兔子臉上閃過一絲欣喜,隻是他才不要表現出來。
團寶看着妹妹興奮的手舞足蹈,他翻了個白眼。
這小丫頭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吃兩頓飽飯就被後娘收買,一口一個娘叫着,那叫一個親近。
“圓寶和哥哥在家看好兔子,娘進趟城,想吃什麽,娘回來給你買”
楚清辰把背簍卸下,把裏面的東西一股腦的倒在地上。
今天不錯,陽光萬裏無雲,正好能曬蘑菇。
蘑菇呢就平鋪在地上,馬齒笕挑練出裝回背簍,準備拿到城裏去賣。
“娘咱家連米都沒了,哪來的閑錢買零嘴”
圓寶一副小大人的模樣,娘八成是逗她呢。她也沒往心裏去。
“娘已經想到辦法賺銀子了,圓寶就等着娘回來給你買好吃的就得了”
楚清辰和孩子們告了别,就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