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時!
【道一靈鼎】内部,随着最後一門陣法浮現···
懸浮于靈鼎内部的數百灘液體,早已不見蹤影。
見此。
盤坐在蒲團上的程不争,手上的法訣一變!
一陣清喝聲,在傳送室内響起。
“煉!”
霎時間,靈鼎内部傳來一陣嗡鳴聲。
嗡!
同一時間。
【道一靈鼎】内部,團團包圍着混沌頑石的六門陣法,齊齊大亮!
在五彩陣法的統合,調整,轉化的作用下···
七色火焰升騰而起,覆蓋在鼎内的混沌頑石上。
這一刻!
那萬年不變的混沌頑石,終于了一點變化。
時間在一點一滴的流逝!
七色火焰也在熊熊燃燒。
【道一靈鼎】内,那亘古不變的混沌色頑石,終于出現了融化的苗頭。
然而!
這變化極爲微弱。
一個月!
兩個月!
三個月!
六個月!
···
十一個月!
程不争足足耗費了将近一年的時間,這才将其熔煉成液态!
這一日。
盤坐在蒲團上的程不争,望着面前的【道一靈鼎】,眼底閃過一絲放松之色。
“耗時四載,終于完成了第一步,不容易呀!”
程不争心裏感慨道。
緊接着。
程不争的神念力量,掃視了一下···
頃刻間,靈鼎内部那一大,一小兩團混沌色液體,清晰地浮現在他心間。
大團混沌色液體,純色如一,好似沒有摻雜一點外物。
顯得極爲純粹!
不錯。
這正是【混沌祖氣】的承載承載物,那塊混沌頑石熔煉而成的的液态。
稍微小上一些的混沌色液體,卻沒有那團混沌液體那麽純粹了?
不過看上去,卻有些夢幻般的感覺。
整團混沌液體,雖然主體是混沌色,但表面蕩漾着五彩光波,煞是美麗。
當然。
這也是因爲此團液體,熔合了幾種仙金的緣故。
同時程不争的餘光不經意掃視了一下面前的長頸玉瓶。
而後他默默感應了,體内糟糕的狀态,眉頭不由的輕蹙了起來。
“法力隻剩兩成!
丹毒也累積到了一定程度!
若是再服用四階回靈丹,效果也隻能達到四成。”
“看來不得不休整一段時間了!”
程不争心裏暗暗地嘀咕道。
正因···
程不争明白若是無法恢複巅峰狀态,可能在煉寶第二步驟中途中,體内法力便會出現無以爲繼的狀态。
而且這幾年來,他的心神崩的很緊。
也是該趁着煉寶第一階段的完成,好好恢複一下,而後以最佳的狀态再去煉寶。
想到這裏。
程不争也不再猶豫,當即雙目合攏起來,搬運周天。
同時。
神秘的律動好似擁有奇妙的能力,朝着傳送室内外蔓延擴散開來!
那律動宛如水面蕩漾的波紋。
便是隔絕外物的傳送室也無法阻止!
霎時間,秘境内刮起了一陣無名怪風,席卷了整片秘境。
同時。
狂暴的靈氣洪流從四面八方彙聚而來,朝着傳送室方向橫沖而去。
不多時,整座傳送室内充斥着浩蕩的靈氣狂流。
而熊熊燃燒的雷龍天火,也在不緊不慢的燃燒着。
【道一靈鼎】之内,也保持着一個恒定溫度。
····
另一邊。
歸元仙宗,某座洞府中傳來一陣男性嗓音。
語氣中彌漫着不渝之色。
“沒找到?”
宛如少年郎模樣的白真人,眉頭輕蹙望着眼前的青年修士,不悅道。
聞言。
那面容平平無奇的青年修士,卻是不敢流露出一絲怒色!
哪怕兩人都是金丹境修士?
也不敢有一絲不敬。
正因,眼前白真人的靠山,是宗門内一位半步化神之尊的老怪。
除了道淵老祖外!
也就是這些老怪的地位最高。
正因如此,不要說他這位金丹修士了?
哪怕是元嬰真君,也不敢怠慢眼前這位白真人。
實在是那位半步化神之境的老怪,對他的重孫極爲寵愛,視之爲白氏仙族的接班人。
也正源于此···
他爲了宗門内的資源,這才甘願受眼前這位白真人驅使。
否則。
他何至于如此?
一時間。
諸多念頭在他心中閃過。
不過他也不敢怠慢眼前這位白師兄,當即回道:
“白師兄莫怪,師弟持師兄之令,動用了諸多人脈後,卻是沒有發現那丫頭的蹤影!”
“那丫頭很有可能躲在一個靈氣稀薄,窮鄉僻廊的地界中。”
聞言。
白真人沉吟了一會兒道:
“你說那丫頭會不會通過某種變化手段,隐藏在仙盟或鎮海盟的某座仙城中?”
“應該不可能!”青年修士搖了搖頭道:
“白師兄你忘了···
在無盡海人族統治的海域内,無論是仙盟?
鎮海盟?
亦或者是魔道聯盟,各大仙城,魔城内城門口,傳送殿内都是高階陣法檢測。”
“尋常變幻秘術,法寶,在各大仙城,魔城陣法檢測下,絕對難以遁形!”
“也隻有變幻類神通,方才能瞞過大陣檢測。”
“所以,哪怕那丫頭有一門此類神通,但以她築基境的修爲也絕對施展不了。”
聽聞此言。
白真人也是覺得頗有道理。
他念頭一轉,又道:
“你說,那丫頭會不會在無盡海某個荒蕪人煙的島嶼中?”
“有這個可能!”青年修士思考了一會,開口道:
“若是如此的話,目标太大,我們也隻能等她露面了!”
忽然。
白真人念頭一動,接着問道:
“對了,你去白雲門查看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