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鎮!
鎮口牌坊上空,忽有兩道黑色的影子飄入鎮内。
不過,此時夜幕降臨,再加上路上也無行人,也沒有誰發現一點異常。
幾息後。
那兩位身穿黑袍的修士,出現在距靠近小鎮出入口不遠的一座庭院前。
旋即。
兩個煉氣期魔修,各自伸手一抹腰間的儲物袋。
再次看去,他們手中各自多了一杆極爲詭異的幡旗。
前者手持着黑色幡旗,幡面上彌漫着淡淡的黑霧,僅僅一眼便能讓人眼花缭亂。
後者掌心中的血色幡旗,更爲詭異,不但血光彌漫,而且蔓延而出的血光,仿若活物般不斷的曲扭着,好似在掙紮着脫離血色幡旗的控制。
見狀。
聲音嘶啞的魔修,看了一眼身側師弟手中的血幡,眉頭微蹙,冷聲低問道:
“你不要命了!”
“膽敢将師門收集血液的血幡,換成次品。”
對此。
身形削瘦的魔修也不意外,連忙取出一些靈石,遞給身側的師兄,小聲說道:
“師兄放心吧!”
“收集凡血,哪裏用的着精品法器,有不入流的法器,足以!”
“隻要師兄不對外說,絕對出不了問題。”
“那交付任務,執事的眼睛可不瞎,怎麽可能分辨不出兩者之間的差别?”
“師弟,那邊已打點好了!”
“下次師兄你也可以如此操作,隻需這般,這般···”
話音落下。
那魔修雖然心動,但一想到宗門的種種刑法,當即打消了不該有的念頭。
旋即。
他又開口道:
“這事,我不知道。”
“你自己注意就好。”
“接下來,由你抽取凡血,之後再由我收集這些凡人的靈魂。”
“好!”
緊接着。
身形削瘦的魔修,搖晃了一下手中的血幡,絲絲縷縷的血色光芒,猶如靈蛇一般精确的向院内熟睡的凡人飄去。
另一位手持魂幡的魔修,也在等待着院内的凡人血液抽幹···
與此同時。
東街尾,正對月小酌的程不争,手上的動作忽然一頓。
鼻子再次輕嗅了一下。
“血腥味!”
“而且還是新鮮的人血!”
“難不成是鎮内又出現了位匹夫一怒,血濺五步的莽夫?”
“讓我看看這位勇士是誰?”
緊而程不争站起身來,腳下一點,宛如一隻大鳥般向屋頂竄去。
動作潇灑至極。
但與以往相比,卻是相差了十萬八千裏。
無論是速度?
還是反應程度?
都無法與之前相比。
出現如此劇烈反差變化,自然是程不争封印了丹田,識海。
就連堪比頂尖上品法寶的肉身,也一同封印了。
唯有他恐怖的嗅覺,視覺···沒有封印。
正因如此。
常人無法嗅到的血腥味,在程不争面前卻是極爲清晰。…。。
一息後···
月光下,庭院房頂處,出現了一道身影。
程不争的目光,循着血腥味傳來的方向看去···
這一刻。
他清晰的瞧見了那兩位身穿黑袍,手持幡旗的魔修。
隻見程不争眉頭微蹙,眸光閃過一絲寒光,冷冷道:
“兩個魔崽子,居然在本君的化凡之地搞事?”
“何苦來找死呢!”
話音未落。
程不争的身影,猶如一道閃電,向小鎮出入口沖去。
速度之快,超越了凡人的想象。
這可不是程不争完全解開了肉身封印,隻是打開了封印的一道縫隙。
咻!
頃刻間。
程不争出現在兩位魔修身後。
此時,兩位魔修其中一位魔修正搖晃着手中的血色幡旗,另一位手中持着魂幡,在一旁護法。
見狀!
他伸出兩隻大手,如同兩隻鐵鉗緊緊捏住兩位魔修的喉嚨,
這時,兩位魔修才反應過來。
“前··前輩,饒···饒命!”
“饒···命!”
絮絮叨叨間,兩位魔修也知道他們栽了,他們沒有想到這小鎮中居然隐藏着一位修爲恐怖的修士。
這等出現在話本的故事,如今真實的出現在他們眼前。
不過,對他們而言,卻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同樣,兩位魔修也知道眼前這位前輩,絕對是一位仙道修士!
魔道修士絕沒有這般癖好。
若是沒有意外,他們絕不會一絲生機。
唯有拼命一搏,方有一點機會。
眼前倒是有個反殺的好機會。
念及此處。
兩位魔修眼底浮現出一絲狠色,也顧不得即将被捏碎的喉嚨,幾乎心有靈犀般,手中的魔幡狠狠地刺向了程不争。
而且分工極爲明确!
前者刺向程不争丹田。
後者刺向程不争的識海。
顯然。
身爲狠厲的魔修,哪怕是一位煉氣期魔修,在關鍵生死關頭,絕不缺乏舍命一搏的勇氣。
不過,兩位魔修心中的算盤,卻是落空了!
噹!
噹噹!!
泛着寒光的旗杆尖頭,如同刺在了仙金上,除了讓程不争衣袍多了一個洞口。
除此之外,連一絲白印都沒有留下。
隻見神色冰冷的程不争,冷笑了一下,望着眼前雙腳離地的兩位魔修,宛如鐵鉗般的大手微微用力。
咔!
咔咔!!
瞬間,兩位魔修的腦袋斜挂在頸脖上。
不過程不争并沒有選擇就此罷手,隻見他念頭一動,丹田,識海的兩處封印,悄無聲息間出現一道縫隙。
同時,他雙手浮現出一道道淡淡的紋絡微光,仿佛穿戴着一雙奇異的手套般。
“讓本君看看,到底是哪家魔門?膽敢違背違本門對凡人出手的禁令!
而且還是在本宗管轄之地?”
念動間。
程不争那泛着奇異紋絡的大手,落在兩位魔修的腦袋上。…。。
好在修士靈魂遠非凡夫俗子所能相提并論,即使失去了生機,但靈魂一時半會,倒也無法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