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
半年過去了!
在這半年的時間中,程不争并沒有閉關潛修。
他不是在陪媳婦,就是在指導程平安修煉。
真正說起來···
程不争幾乎沒有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
因此,程不争也不知是出于補償的心理?
亦或者其他!
總之在這半年内,他确實盡心盡力地在扮演好父親這一角色。
不過···
最終在慕容绾绾嫌棄下,狼狽而回。
此刻,小院某座靜室内···
盤坐在雲床上的程不争,卻是有些想不明白。
“難道本尊教導兒子?
還教錯了不成!”
“是什麽讓媳婦如此生氣呢?”
“應該不是面對強敵,先下手爲強的經典操作吧!
畢竟。
修仙界中向來都是強者爲尊,可沒有法律這一說法。
至于凡俗中王朝的律法,可管不到高高在上的修士身上。”
“所以應該不是此事!
那不是此事,又是何事呢?”
“總不能是本尊讓平安好好修煉,無需對那些曾經的兒媳挂懷吧!”
“雖然之前程平安曾說過不會在意那些爲了修煉資源,給他生孩子的女修,但身爲孩子的父親,怎麽可能沒有一點感情呢?”
“雖然孩子的母親有些多,但身爲孩子父親心裏或多,或少都對孩子的母親,還有一些感情。
哪怕當年的那些‘兒媳’都是因利益驅使···
這也無法徹底磨滅程平安心中那段感情。”
“畢竟,程平安又不是無情無義的怪物。
世上哪怕再邪惡的人,其心底必然也有一片柔軟的地方。”
“所以這也是無可厚非的事。”
“若是因利益在一起,最後必然也會因利益而離開!”
“沒有感情隻有利益,哪怕到了最後也不會有好結果?”
“雖然本尊說這話有些刻薄,但也确确實實地讓兒子平安認識到問題本質,并成功地割斷了前塵往事。”
“媳婦總不能因這個?
從而埋怨本尊吧!”
想了想。
程不争也覺得不可能。
而程不争卻不知,他的媳婦正費盡心力地努力讓兒子将那些曾經的媳婦,重新迎進門。
然而她一邊努力,而夫君則一邊拖後腿···
慕容绾绾能不生氣嗎?
正因如此。
程不争這才陪了媳婦兒子半年的時間,就被媳婦打發了回來。
與此同時。
有些想不明白的程不争,輕聲歎了一口氣後,也不再多想····
“罷了!”
“還是先将那兩門神通推演出來吧!”
“然後就繼續閉關,将當前境界提升到巅峰吧!”
“或許等下次出關時···
媳婦心裏的氣,差不多也該消了。”
一念至此。
程不争壓下心底的雜念,當即開始推演起來。
念頭一動。
他識海深處的小碟,表面上亮起金蒙蒙一片的亮光。
同時,虛幻交織的面闆,其推演值這一項,出現了微妙的變化。
少傾。
金光熄滅。
一門水屬性神通被推演了出來。
不過此門神通乃是最低等的一品神通。
雖然對外界的元嬰真君而言,彌足珍貴,但在程不争的眼中···
卻什麽都不是!
自然而然,程不争也沒有任何猶豫再次推演起來。
同時推演值也在不斷減少。
-2!
-4!
-8!
-16!
···
-256!
當此門神通推演至九品時···
即便還剩點推演值,卻無法再進行推演了。
這倒不是缺少更高層次的能量,反而是因爲推演值不夠了。
不錯。
單單将一門寶術推演至九品神通,足足消耗了五百二十六點推演值。
此時面闆上推演值這一項,僅剩了不到百點推演值。
不過程不争并未擔心···
自從小碟無法再繼續推演九品神通時,他的儲物袋中又積累下不少靈石。
因此。
他也不擔心推演值不夠。
此時程不争正細細地揣摩着此門水屬性神通的精義。
【天河大法】!
此門神通雖不如【劍開天門】犀利,也不如【淨世法劍】那般暴烈!
同樣也不如【皇天後土劍】那般強橫,厚重!
更不如【戮魂殺劍】那般詭異。
但此門神通卻是以連綿不絕攻勢見長。
一旦對手沒有足夠的實力強行擊潰此門神通···
哪怕對手的防禦再強?
最終的結果也會在此門神通連綿不絕的攻勢中徹底覆滅。
而且此門神通所附帶的玄妙,也極爲罕見。
居然能招呼出【天河明珠】治愈傷勢,并能加持攻擊。
看似很雞肋,但實則上卻是有些逆天。
這可不是僅僅治愈自身的傷勢,但凡血河覆蓋範圍内修士,隻要程不争願意都爲其治愈傷勢。
而且效果驚人的好。
甚至比一些珍貴的四階靈丹效果,還要驚人。
哪怕前一刻身受重傷,但在明珠籠罩範圍之内,下一刻便能活潑亂跳。
足以讓修士身死隕落的傷勢,也将不再是威脅。
隻要不是被擊殺,等同不死小強般。
最關鍵的是···
此門玄妙所加持的威能,也極爲恐怖···
雖無法越階戰鬥,但戰力足以翻個跟頭。
正常同階修士,根本不是有此玄妙加持的修士對手。
當然。
這僅限于化神境之下的鬥法。
若是面對化神境修士,想要解除身上的法則之傷,唯有消耗自身的法則本源灌注到【天河明珠】内,這才能解此厄難。
同時也能振幅化神境的戰力。
總而言之···
此門玄妙看似有些雞肋,但實則卻是有些逆天。
修仙界中就沒有這等神通出現過。
幾乎所有的神通,都僅限于修士自身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