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位金丹魔修,暗恨自己當年貪圖此門魔功的強大威能之時···
一衆魔盟強者,已乘坐傳送陣離開了天魔島。
當然。
就算血海魔尊等人知道了,遭受無妄之災的金丹魔修的慘狀,估計不會有一點憐憫。
也不會有一絲情緒波動!
甚至很有可能順手幫他解脫···
這是很有可能的事!
······
外海,某片臨近無盡海岸的虛空中···
烏雲密布,雷聲滾滾!
突然間,一股強烈的魔氣自天際盡頭擴散開來,令人不寒而栗。
下一刻。
一道魔光從天際盡頭,橫渡虛空而來。
隐約間,也能瞧見那道浩蕩的魔光内,浮現出了一艘巨大的飛舟,正破雲而來。
魔舟通體漆黑如墨,浮現着古老的符文,散發出陰森而又浩蕩的波動。
魔舟之上···
此時,數十位魔道強者站立在甲闆上。
他們都身着黑袍,面色冷漠地遙望着遠方。
随着造型猙獰的魔舟臨近那座破碎島嶼的上空,一股恐怖的力量鋪天蓋地,席卷而出,仿佛要将這片虛空都吞噬掉一般。
見此一幕。
伫立在破碎小島上空的修士,眉頭不禁緊皺了起來。
尤其是鎮海盟與仙盟強者,注意到了···
站在一衆魔尊之後,那幾位看似老老垂已,不修邊幅的老魔。
雖然與其他元嬰魔君相比···
氣息與波動上并無不同。
但都是陌生的面容···
這也使得鎮海盟與仙盟的強者,警惕了起來。
畢竟,魔盟的那些元嬰魔修,他們雖談不上熟悉,但也認識!
不過這幾位···
兩盟的元嬰修士卻是沒有想起一點關連的信息。
仿佛這幾位魔君是憑空冒出來的一般。
然而。
鎮海盟與仙盟的化神尊者,卻是瞧出了這些面容陌生的魔道真君底細。
不錯。
那幾位面容陌生的魔君,正是收斂氣息的各大魔宗的半尊。
不過這點僞裝的小手段,也難逃尊者的法眼。
正明白這點的魔尊,這才沒有讓一衆半尊改頭換面,以其他面孔出現。
畢竟,無法瞞過化神尊者,就是僞裝的再好···
那也無用。
反倒有可能會成爲一個笑話。
因此。
這些半尊也沒有刻意隐藏的意思,直接以自身真面目現身。
不過就是收斂了一下氣息罷了。
就算這般,尋常元嬰修士也難以看穿。
盡管如此!
這也讓兩盟的元嬰老怪起了警惕之心。
可見能活着修煉到元嬰境的修士,沒有任何一位是僥幸的。
這時,淩空而立,拄着寶杖的宗寶尊者,笑呵呵道:
“看來這次魔盟道友,是下了血本呀!
居然連有望化神之境的後輩,都請了出來。”
“估計此次收獲,老身要落在諸位道友後面了!”
緊接着。
仙盟一方,天昭尊者笑着道:
“有時收獲,不單看修爲,運道也占據了很大一部分因素。
所以宗寶道友大可不必憂慮!”
“哈哈!”
“老身可争不過你們啊!”
說着。
她面帶無奈之色地看了一眼,其身後一衆元嬰修士。
繼而苦笑着搖了搖頭。
同樣,就在兩位尊者毫不掩飾的談話中,伫立在虛空之中的元嬰修士也紛紛變了臉色。
他們之前的懷疑,也随着兩位尊者的交流所透露出來的潛在意思···
也證明了之前他們沒有猜錯。
那幾位面容陌生的魔君,确實有問題!
而且還是大問題。
畢竟,兩位尊者的話中,也肯定了一點···
進入秘境的魔盟修士,肯定比他們強。
而且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不然。
兩位尊者也不會這般說。
同時,這也讓兩盟中許多元嬰修士,心裏打起了退堂鼓。
可是諸多至尊就在眼前,這也讓有心退去的元嬰修士,遲遲無法後退一步。
不過兩盟的元嬰真君中,還有一些元嬰修士,如鎮海盟的寒月仙子,仙盟的雷鍾真君···等等核心人物,卻沒有一絲憂色。
反而顯得極爲從容。
同樣!
魔舟之内的一衆魔尊也沒有反駁,隻是冷眼地看着。
畢竟在化神修士的眼中,各家宗門的半尊之境的修士,猶如黑夜中螢火蟲般,極爲顯眼。
自然沒有争辯的必要。
若是出言,或是反駁?
反而會落了下乘。
于他們不利。
因此,一衆魔尊既沒有解釋,也沒有反駁,隻是靜靜地看着他們。
那眼神仿若在看小醜一般。
同時,祂們心裏也升起了一種感覺:
鎮海盟!
仙盟!
不過如此!
魄力也少了一些。
而一衆魔修也在打量着兩盟的修士,神情也是各有不同。
那幾位半尊之境的魔修,掃視了兩盟一眼後,便收回了目光,隐隐透露着一絲不屑之色。
顯然。
在半尊之境的魔修眼中,元嬰修士如同覆手可滅的蝼蟻。
根本無法入眼!
也懶得再多看一眼。
同樣,大多數魔君除了對一些知名的元嬰真君,顯得比較重視外,餘下元嬰修士也沒有在意。
不錯。
魔舟之中的元嬰魔君也發現了,除了兩大聯盟的核心修士外···
剩餘的元嬰修士,雖看似有老有少,但他們身上都透露着一絲暮意。
這正是壽元大限即到的表現。
其本身的戰力雖然猶在,但戰力卻不會持久。
一旦本源耗費過多,極有可能導緻壽元大限提前降臨!
原地坐化?
那也不是不可能。
但在魔修人群的‘公治羊’,雖然在表面上露出了一副輕視之色,但心裏卻不是如此,反而極爲重視。
現如今兩盟的化神修士知道他們派出的修士,與魔盟精兵強相比,差距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