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
寒月真君素手一揮···
頃刻間,寶鏡内顯化而出的三色光點,消散一空。
也在這時,寒月真君手上的印訣,再次發生了變化。
随着一道法訣變換···
無形律動橫掃而過。
此座偏殿之内的四面牆壁,與地闆上相繼浮現出了密密麻麻,靈光閃動,錯綜複雜的陣紋。
下一刻。
牆壁與地面浮現而出的陣紋,相互勾連在一起。
繼而如潮水般向中心方向,彙聚而去。
在無數道蔓延而出陣紋,鏈接到寶鏡的一刹那···
玉架上的寶鏡,其鏡面中也浮現出一道道讓人眼花缭亂的陣紋。
雖看似複雜不已,但又有種極爲完美的感覺。
仿佛本該就是這般。
待寶鏡,鏡面浮現的陣紋,徹底占滿了鏡面時···
鏡面微微閃動了一下。
再次看去,一幕畫面從寶鏡的鏡面中浮現了出來。
見狀,寒月真君屈指一點···
寶鏡中揮灑下一片霞光,之前在鏡面中顯化而出,那座造型古樸的大殿的畫面,再次在偏殿的半空中顯化出來。
不錯。
畫面的大殿正是‘孤寒真君’在仙盟總部的洞府。
顯然,58号宮殿群,88号偏殿自身攜帶的陣法,仙盟高層都有相應的查看權限。
不過這一切外人根本不知。
至少不是鎮海盟的核心高層,就不知此間隐秘!
緊接着。
寒月真君伸出白淨的玉手,淩空一點···
畫面中鏡頭,無視了覆蓋在大殿周遭的陣法,直接穿越而過。
繼而懸空浮立的光幕的畫面,不斷變化,鏡頭也從88号偏殿之外,進入了偏殿的大廳中···
寒月真君眸光掃視了一下,手上的印訣,微微變化了一下。
同時畫面的鏡頭,也随着寒月真君心意,空中的畫面也再次變化了一下方向。
鏡頭一路搜尋而過···
寒月真君并沒有發現一點異常,就連偏殿之中的煉丹室地火,還在緩緩釋放着,溫養着丹爐内的靈丹。
好似孤寒真君并沒有跑路的打算。
不然。
怎麽連較爲貴重的煉丹爐,都沒有收起呢?
這不合常理。
也不可能。
雖然寒月真君心裏已排除了孤寒真君要跑路的嫌疑,但沒能弄清孤寒真君的印記,爲何在【窺天境】中表現的有些異常?
不弄明白!
她始終有些不放心。
畢竟,師尊對此事很看重。
否則。
也不會讓她每隔一段時間,都要用【窺天境】查看一遍了。
正因如此,寒月真君自然也不敢懈怠師尊吩咐下來的任務。
與此同時。
随着浮于半空中光幕内的畫面,不斷探進···
很快,一位中年男子的身影,浮現在畫面之中。
此時孤寒真君正盤坐在雲床上打坐,周遭的靈氣正以一個恒定的速度彙聚而來,沒入那中年男子的體内。
見此一幕。
寒月真君凝目望着,秀眉不知不覺間緊皺起來。
“沒問題啊!
人也在總部,而且也沒有要違抗師尊法旨,準備偷偷溜走的意思!
不然。
孤寒真君如何會在靜室内潛修!
也不可能坐得住?”
但她一想到【窺天境】所顯化的微妙變化,又無法讓她放心。
一時間。
諸多猜測在她心中閃過。
最終,寒月真君認爲導緻【窺天境】産生變化的原故,很有可能是孤寒真君修煉某種秘術所緻。
這才稍微影響了師尊的烙印,從而導緻了有此番變化。
念及此處。
寒月真君也随之收回了目光。
畢竟她可沒有偷窺的愛好。
尤其還是一位男修。
随即她揮袖一甩···
懸浮于半空的光幕随之消散,牆壁與地面上浮現出來的錯綜複雜陣紋,也相繼熄滅,再次隐退。
而供桌上的【窺天寶鏡】也恢複成了平平無奇的模樣。
看似此次巡查結束了,但【窺天寶鏡】在孤寒真君所産生的微妙變化,她卻是記在了心裏。
同時,她也準備日後多關注一下孤寒真君的動态。
畢竟孤寒真君修煉秘術從而影響了師尊的烙印,那也僅僅是她的猜測。
雖然這個猜測很合理,但終究沒能證實,她也不敢打包票。
因此。
她選擇暫時觀望。
緊接着。
寒月真君也沒有在此座偏殿中逗留,直接退了出去。
另一邊。
已潛入了秘境之中的‘孤寒真君’,也沒有想到自己布置的僞裝,差點就被寒月真君拆穿了。
可見想要糊弄一位的元嬰修士,也不簡單啊。
畢竟能修煉到這般境界的修士,哪位不是心思細密之人。
幸好他有神通僞裝,又有威壓符作爲的助力。
否則!
無論少了哪一樣?
靈魂傀儡一定會被心思缜密的寒月真君看出不對勁。
何況,如今寒月真君已有點懷疑了。
可惜···
這一切,‘孤寒真君’都不清楚。
即使他知道了,也無暇顧及。
正因潛入秘境,隐藏在空間夾層中的‘孤寒真君’可沒空。
此刻他的目光透過虛空屏障,緊緊地鎖定在那片光華彌漫的區域,并在心裏暗暗地盤算了起來。
“之前‘公治羊’遇到了【融神仙宗】的修士!
現在又讓本尊碰見了【歸元仙宗】的兩位元嬰小輩。”
“也不知是本尊與仙盟修士相克?
還是仙盟修士的運氣不好!”
“不過現在該不該動手呢?
還是等會再說!”
“畢竟那殘陣看上去,也不是那麽好破的。”
“嗯!
等會殘陣破開後,看看裏面有無本尊需要的寶物?”
“若有,再動手也不遲!”
“沒有!
就當沒遇見過【歸元仙宗】的修士。”
他之所以會如此大方,也是因爲那兩位【歸元仙宗】的元嬰小輩,都是仙盟的核心高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