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那陣法内究竟有何寶物?”
念頭湧動間。
隐藏在空間夾層中的‘孤寒真君’周身彌漫出一片虛幻,而又曲扭的光芒。
顯然。
他這是做好了奪寶的準備。
一旦殘陣之内的寶物對他有用···
那接下來必是雷霆一擊。
順帶着将甯太白也一起收拾了。
當然。
最重要的,還是甯太白腰間儲物袋中的那張【小破界符】。
這才是他準備出手收拾甯太白真實的原因。
就在‘孤寒真君’暗暗準備之時···
轟!
轟轟!!
一陣宛如雷鳴聲在此方天地徹響。
再次看去,隻見那方殘陣所浮現出來陣紋,已全部崩斷,無盡光華在爆發。
光華彌漫間。
一片荒蕪大地映入‘孤寒真君’的眼簾之中。
見狀,他心念一動···
下一刻。
一片金色神光在他眼眸中流轉不定。
目光掃過!
刹那間,‘孤寒真君’的眸光鎖定在了那片荒蕪大地的正中心位置。
同時他心裏不禁暗歎了一聲道:
“沒想到,此殘陣之内居然還隐藏着這等古物。”
同樣,以化身顯形的道淵尊者,也在這一刻···
他的目光也被荒蕪大地中心位置處,那座巨大丹爐所吸引。
最關鍵的是···
那形如樓閣般大小的丹爐,其下的地火依舊在不緊不慢地燃燒着。
仿佛歲月的流逝,并沒有影響其絲毫。
如此情景,也像極了地火在溫養某種靈丹。
畢竟,以地火溫養靈丹,是自古以來的一種溫養靈丹的方式。
而且溫養的時間越長,那藥效也将變得更爲可怕。
不過正常修士可沒耐心去等。
溫養的時間長了,怕自己等不到那天。
而時間短了,藥效也不會有太大的變化。
不但如此···
還有被人奪走的危險。
因此,現如今的修仙界中的修士,根本沒有修士會去做這等吃力不讨好的事。
一旦得到了某種靈丹,隻要能立即服用,絕不會等到第二天。
這也是如今修仙界與遠古修仙界風氣不同的緣故。
正因許多古修都喜歡溫養靈丹···
所以道淵尊者與隐藏在暗中的‘孤寒真君’,心裏也傾向于這巨大丹爐中,極有可能存在着某種珍貴的靈丹。
與此同時。
道淵尊者也沒有猶豫,當即身形一動,向殘陣之内走去。
另一邊。
隐藏在空間夾層中的‘孤寒真君’也在這一刻站起身來,準備動手。
就在這時···
‘孤寒真君’腳下的步伐忽然一頓。
刹那後,此片天地中響起了一陣蒼老的聲音。
“原來是道淵師兄啊!”
話音未落。
一道岣嵝的身影憑空出現在殘陣之外。
不錯。
憑空出現的老妪,正是匆匆趕來的宗寶尊者。
也在宗寶尊者出現在此片天地的刹那,她眸光掃視一圈後···
她眼底深處浮現出了一絲異色。
但再次看去,這絲異常神色,已了無痕迹。
仿若錯覺一般。
同時,也在宗寶尊者那蒼老的聲音在此片徹響之時,走入殘陣之中的道淵尊者,也随之停下了步伐。
他轉過身來,瞧見那面帶慈祥之色的宗寶尊者,沉聲道:
“宗寶道友,還是請回吧!”
“本尊這裏不方便接待道友。”
說完。
道淵尊者做出了一個‘請’姿态來。
顯然,他并不想讓宗寶尊者分享殘陣之内的機緣,尤其那丹爐内存在着極爲珍貴的靈丹。
那更不可能。
見狀,宗寶尊者卻是沒有理會的意思,依舊笑容滿面道:
“道兄,這話可就不對了!”
“此秘境可不是你【歸元仙宗】的地盤,讓老身離去,這話就不對吧!”
說話間。
宗寶尊者的目光,絲毫沒有掩飾的意思,大大方方地落在了那尊如同樓閣般的丹爐上。
就是她想裝作沒看到,那也不可能。
實在是此座丹爐太大了。
一眼掃去,便能瞧見。
見此情景,道淵尊者哪裏不知道宗寶尊者的打算,冷聲道:
“既然如此,那你我就得做過一場了!”
“可!”宗寶尊者微微颔首,笑吟吟道:
“正好老身許久沒與道友讨教了!
今日便是個不錯的機會。”
“不過這裏不合适,我們還是出去做過一場吧!”
話落。
宗寶尊者絲毫沒有猶豫,當即向外走去。
緊接着,她心念一動,其身影已消失在原地。
再次看去,一道岣嵝的身影已立于虛空之中。
同樣。
道淵尊者見宗寶尊者幹脆利落地走了出去,他也沒有乘機取走那尊巨大的丹爐。
當然。
這可不是他沒有動此念的緣故,而是一旦他趁此機會取寶···
那下一刻,宗寶尊者必然會發起雷霆一擊。
到時候···
不要說丹爐内可能存在的靈丹了?
就是丹爐也會被化神修士的全力一擊,炸得粉碎。
絕不會有第二個可能出現。
因此。
道淵尊者這才硬着頭皮應下。
同樣,做過一場,這也是高階修士在争奪機緣時的潛規則。
就在道淵尊者走出殘陣後,他嘴角微動了幾下···
頃刻間,立于一側的甯太白的耳畔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幫本尊守好。”
“千萬不要讓他人鑽了空子!”
“是!”甯太白當即點了點頭,回音道:
“弟子定守護好此座丹爐,等待師尊凱旋歸來。”
與此同時。
立于虛空之中的宗寶尊者見兩人的小動作,卻是不由地輕笑了一聲道:
“道淵師兄,你未免太小瞧老身了吧!”
“既然是按照老規矩來,那老身就絕不會壞了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