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知道的?
還是會知道的。
一切也都是無用功。
若是他抹除了此縷神念,也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變得不可收拾。
正因如此···
‘孤寒真君’也沒有立即下殺手,反而沉吟了一會。
少傾。
他這才緩緩開口道:
“想要本尊放過你的這縷神念,總要給本尊一個信服的理由吧!”
“不能光憑嘴上這一說吧!”
“否則!
本尊爲了保守秘密,那也隻能請道友此縷神念赴死了!”
見狀,宗寶尊者也沒有拖延時間,爲了讓本體的損失減至最小,也沒有再硬氣。
“道友,你可記得本尊不久前曾與你說過,當初你接下本尊的法旨時,其氣息被本尊侵染的事?”
聞言。
‘孤寒真君’心中一動,皺眉道:
“難不成與此事有關不成!”
“正是如此!”宗寶尊者所化的光影,肯定道:
“此法,乃是本尊潛心研究出一門無上之法。”
“而侵染他人氣息,也不過此門附帶的的小作用!
真正的用處可不止如此簡單,這裏面涉及到了法則運用,本尊就不便多言了!”
顯然。
這是對方賴以保命的底牌,自然不會全盤托出。
這點,‘孤寒真君’也清楚。
也在這一刻,他信了五六成。
正因這裏面涉及到了法則運用,所以【羅天神瞳】極有可能被瞞過去。
畢竟,他當時施展此門神通時,可沒有舍得動用法則本源催動,而是一直用習慣的法力來催動此門的神通的妙用。
正因如此···
這才有可能躲避他的法目。
想到這。
他心裏不由地湧起一股悔恨之意。
但轉念一想,‘孤寒真君’又覺得不對勁。
雖然對方如此說,但始終沒有拿出一點有力的證據。
說不定,就是诓騙于他?
畢竟面不改色地說謊,幾乎都是每位修士的必修課。
否則。
遲早被吃人的修仙界中,吃的渣都不剩。
抱着這僥幸的想法,‘孤寒真君’神色淡漠地道:
“既然道友不願細說,那又該如何證明呢?”
聽聞此言。
宗寶尊者自然也明白對方心裏依舊抱有一些懷疑?
畢竟空口白話,确實很難讓人相信。
這點,她看的很清楚。
旋即。
宗寶尊者輕笑了一聲道:
“既然道友不信,那本尊隻能讓道友親自品鑒一下···
老身創造出來的小法門了。
希望道友不要見笑!”
話音剛落。
恍如光影的宗寶尊者周身蕩漾起來一層層的法則波動。
也在這一刻,‘孤寒真君’的雙瞳深處各自流轉起一抹金色神光,他雙目緊緊地盯在宗寶尊者所在的那片空間。
幾息時間過去了···
他卻是絲毫沒有發現。
見此一幕,西‘孤寒真君’頓時心頭就有一種不好預感。
“該不會宗寶尊者剛才那番言辭,是真的吧!”
想到這。
‘孤寒真君’念頭一動,毫不吝啬地催動起體内的法則本源之力。
瞬間,他瞳孔深處的金色神光,轉變爲暗金之色,看起來比之前更有威嚴。
但同時也顯得更加冷漠。
仿佛有種不食人間五谷的神靈般感覺。
冷漠,威嚴!
也就在他動用法則本源之力後···
‘孤寒真君’終于瞧見了之前,他不曾看見的畫面。
隻見那淡若光影的宗尊者身側不遠處,此時有一個豆粒大小的光點,正淩空懸浮着。
而且此光點周遭覆蓋着一層極爲玄妙的法則力量。
這一幕的出現,也徹底讓‘孤寒真君’打消了心底最後一絲僥幸。
同一時刻。
‘孤寒真君’也知道了,爲何先前以法力催動【羅天神瞳】時,沒有一絲發現了···
這正是法則本源力量遮掩的緣故。
從而讓【羅天神瞳】失去了以往的神異,最後導緻了他遺漏了宗寶尊者的一絲神念,讓其走脫了!
也在此刻,‘孤寒真君’給自己敲響了警鍾,他決定日後遇到今日類似的情況,一定要舍得動用法則本源力量。
不然,哪裏還會這事發生?
如今更是讓自己處于進退兩難的地步。
同樣,他也明白不能用對待元嬰修士的習慣,用在化神修士身上。
不然,今日的苦果将來必會再現。
一時間!
‘孤寒真君’心裏後悔不疊。
尤其當他想到,該如何處理眼前這個棘手的問題時···
‘孤寒真君’更是感到一陣苦惱。
“難不成真要放了對方這縷神念不成?”
就在他暗思之際···
另一邊。
恍如光影的宗寶尊者也注意到了,僞裝成孤寒真君老怪的眸中異象變化了。
她知道這是對方動用秘法,所顯化的異象。
不然,也不會有此變化。
同時也是爲了驗證她的那番言辭,是否有诓騙之意?
對方極有可能在她自爆時,已動用此門的秘法查看過一遍。
如今進行再次驗證。
一想這!
宗寶尊者的眼底深處,不由地浮現出了一絲自得之意。
她相信此門秘法的根底,絕不是他人輕易所能堪破的。
雖然此門秘法僅僅融合了一點法則的粗淺運用之道,但也是她嘔心瀝血所創,便是将法則領悟至第二境的搬島尊者,也無法輕易發現。
不然!
此門秘法也不會成爲她的底牌之一。
可惜的是,她卻不知道此時此門秘法跟腳,已被‘孤寒真君’窺破。
之前也僅僅是因爲‘孤寒真君’自突破化神境後,就沒有與同境界強者在真正意義上動過手。
以至于吃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虧。
不過經過這次暗虧,想必他日後對待同境界強者,也将會更爲謹慎。
吃虧不可怕,就是怕吃了虧,還不知道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