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搬島尊者也沒有點破,這些老怪心底那點陰險的心思,直接開口打斷道:
“好了!
少說些風涼話!”
“開始吧!”
說着!
搬島尊者看了一眼滿臉陰沉的天昭尊者等人,并安慰了一聲道:
“些許靈物罷了!
給了就給了吧!”
“而且一個保存化身的機會,付出些許靈物,也是值得的!”
“何況爾等徒子徒孫的收獲,或許也能足夠償還這筆靈物?“
此言一出。
天昭尊者等人的臉色也好看了一些。
“希望吧!”
繼而,天昭尊者的目光不由地落在了雷鍾真君身上,深邃的眼眸中不由地浮現出一絲希冀之色。
而其他幾位需要作出賠償的老怪,其目光也紛紛落在宗門後輩身上。
一時間。
一衆元嬰強者也感到了一股莫大的壓力。
緊接着。
從秘境接引出來的元嬰強者,極有自覺依照各自的勢力排成一支支長隊,等待化神老祖的檢閱。
見狀,虛空中的化神老怪也沒有耽誤時間,身形一閃,出現在一支支長隊前方。
這時!
鎮海盟的長隊中,排在最前方的明香真君,摘下腰間的金色儲物袋,雙手奉到了宗寶尊者面前。
“師尊!
秘境中所有的收獲,都在此儲物袋中。”
說着,明香真君又衣袖中取出一隻儲物袋,遞到宗寶尊者面前,繼續道;
“這是徒兒自己的儲物袋,“
“還請師尊檢查!”
顯然。
明香真君也清楚的修仙界的殘酷,也清楚多少師徒爲了寶物,反目相對,成爲了生死仇人。
所以她也不敢也不想考驗這份師徒情誼。
何況,她也需要作表率。
不然!
鎮海盟其他元嬰修士,即使嘴上沒說,但心底必定埋怨。
時間一長!
必定成隐患!
所以明香真君直接大大方方地将自己的儲物袋與秘境中收獲,全部拿出,讓師尊監查。
同樣,宗寶尊者見自己的徒兒如此做,欣喜之餘···
也擔心自徒兒未來的處境。
畢竟宗寶尊者也清楚這個徒兒的舉動,必定會讓其他小輩記恨。
不過,她還是接過徒兒遞過來的兩隻儲物袋,并查看了一下···
随後宗寶尊者取出了幾株五千年份的靈藥後,便将這兩隻儲物袋重新還給了明香真君。
最後!
還有特意地神念查看了明香真君,看看有無藏私?
排在後面的諸多元嬰真君,見宗寶尊者對自己的徒兒都如此細查。
一時間。
他們之前心中的小心思,也随之打消。
同時他們也冷冷地瞥了一眼明香真君。
見狀,宗寶尊者也收起了臉上一貫挂着的慈祥之色,神色冷冷地望着那些眸光不善的元嬰真君。
瞬間!
這些元嬰修士被吓得冷汗連連,立即垂下了腦袋。
而魔盟,各家宗門的隊伍,則沒有那麽多事了。
一位位化神老魔伫立在隊伍前方,那些元嬰魔君則不敢有絲毫異心。
正因他們知道,一旦被老祖察覺到私藏寶物的話···
不用多說!
肯定是搜魂!
甚至升起了懷疑之心,也不會多加啰嗦,直接開始動手。
一旦确定其私藏,那接下來就是熬煉元嬰。
也有可能一口吞下。
即使沒有被熬煉,吞服,那下場也絕對好不了。
至少是求生不能,求生不得的慘局。
正因如此···
一衆元嬰老魔在化神魔尊面前顯得極爲乖巧。
而且是一個比一個乖巧。
完全看不出這些元嬰老魔平時狠辣無比的作風。
就在這時···
旁邊傳來【太尊聖教】隊伍傳來一陣無情的聲音。
“說,你的神念強度憑空增強了一截,是不是在秘境中得到了珍貴靈物,直接服用了!“
神煞老魔望着面前魔君,冷冷道。
聞言。
被質問的魔君連忙開口解釋道:
“老祖!
弟子采取了一顆特殊靈材,剛一采摘下來就有融化的迹象。
就連封印玉匣都沒用!”
“爲了不浪費,弟子不得已之下,這才服用了那顆靈果。
待煉化後,神念這才加強了許多。”
“哼!”神煞老魔冷笑了一聲道:
“是嗎?
那待本尊查看後就知道了!”
“老祖不要啊!”
“那可由不得你!”
說話間。
神煞老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寬大的手掌直接扣在對方腦門上。
下一刻。
凄涼的慘叫聲傳來。
瞬間所有的修士紛紛将目光轉移了過來。
一時間。
三大聯盟的元嬰強者心裏也是惴惴不安起來。
不過鎮海盟與仙盟這等的元嬰老怪倒是好上了一些。
畢竟,他們的祖師不會這般酷烈。
不多時!
慘叫聲逐漸變得微弱,那位元嬰魔君兩眼泛白,昏倒在地。
這時,收回手掌的神煞老魔,淡淡看了一眼昏倒在地的魔君,冷冷道:
“雖然事實真如你說的般,但你忘了本尊臨行的囑咐了嗎?
秘境之中的任何寶物,都不得服用!”
“反正你神志已無,不如用你的元嬰,給諸位後輩上一課!”
“相信他們會感謝你的!”
旋即。
神煞老魔大手一張,恐怖力量彌漫而出。
再次看去,那昏倒在地的魔君,其腦頂處浮現出了一尊兩寸大小的元嬰。
此尊元嬰與尋常修士的元嬰不同,雙眸不但沒有一絲靈動之色,反而盡顯渾噩之色,仿若尚未開智的嬰兒般。
不錯。
這正是神煞老魔強行搜魂,所導緻的結果。
緊接着。
神煞老魔大手一招,那尊兩寸大小的元嬰被其攝入掌心中。
見狀,他冷笑了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