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時間流逝···
日子也一天天過去了!
諸多在外遊曆、修行的族人,差不多都已回歸族内。
這一日!
平安城内,某座古樸的庭院内,傳來一陣不悅的聲音。
“那幾個兔崽子,沒接到族中的通知嗎?
你讓老夫向你祖父交代!”
“若是家族出了危險,是不是也會置之不理!”
說到這,頭發花白的老者看着面前的中年修士,神色更爲震怒了。
“看你教的好子孫!”
不錯!
這位頭發花白,周身激蕩着浩蕩氣機的老者,正是當年那位風度翩翩的程清陽!
也是程氏仙族初代,代族長!
不過多年過去了,當初器宇軒昂的程清陽,如今也成爲了一個糟老頭子。
但修爲與當年相比,卻是不可同日而語!
如今程清陽可是貨真價實的金丹真人。
也是平安仙城中爲數不多的金丹修士。
此時,他之所以這般震怒,完全是自己這支後代,居然在接到來了家族四級緊急召集令,居然膽敢無視!
說不回來,就不回來!
僅僅讓族人帶回了一個口信。
這讓他的老臉往哪裏放!
另一邊!
那中年修士見老父親發怒,羞愧地低下了腦袋,面對老父親的責難,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總不能說是,家族那教育理念的問題吧!
若是他膽敢說出口···
身爲老祖粉的老父親,絕對會生吞活剝了他!
哪怕這個親生兒子?
老父親也絕不會手軟。
因此。
中年修士也不敢提議此事。
就在這時···
一道健壯的身影,從殿外走了進來。
“清陽,怎麽了?”
“老遠就聽見你的怒吼聲了!”
話音剛落。
一位身着寬大衣袍,面容剛毅的中年男子,邁動着大步走進了大殿。
見到來人,端坐在椅子上的程清陽,中年男子,連忙站起身來。
“見過父親!”
“拜見祖父!”
不錯!
來人正是程平安。
旋即,程平安也沒有客氣,直接坐下了下來。
見他們父子兩人依舊站着,罷了罷手道:
“行了,有事坐下來慢慢說。”
聞言。
中年修士忍不住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老父親。
注意到兒子投來目光,頭發花白的程清陽眉頭微蹙,不悅道:
“愣着幹嗎?
祖父讓你坐,你就坐!”
“這點小事,還要爲父說嗎?”
見老父親有大發雷霆的趨勢,中年修士也不敢多言,當即小心翼翼地坐了下來。
這時,端坐在椅子上的程平安,輕笑了一聲道:
“清陽,你也坐!
還有你的脾氣能不能收斂着點啊!
怎麽年紀越大,火氣越大呢!”
“有什麽事,不能商量啊!
有必要發這麽大的火氣嗎?
還有當年讓你服用駐顔丹,你非不聽。
現在好了···
你現在與一個糟老頭子有什麽區别!
在外面,我們在一起,人家還以爲你是我的父親呢?”
此言一出。
一旁的中年修士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可不是嗎?
現在父親的模樣,與祖父的樣子,那完全就是兩個極端。
不知内情的人,肯定會搞錯。
但下一刻,一道犀利的目光落在了中年修士的身上,森寒的目光瞬間讓他吓得一個哆嗦。
緊而,頭發花白的程清陽收回目光,望向程平安滿不在乎道:
“父親!
那駐顔丹太奢侈了。”
“有這些靈藥,哪怕煉不成精進修爲的靈丹,就是換取靈石也好啊!”
“樣貌這東西,孩兒也不在乎!
反正也不會影響修爲,壽元。”
“何況孩兒堂堂一個男子漢,又不是那些愛美的女修,注重這些幹什麽?”
另一邊。
中年修士聽程平安這番言語,瞬間有種扶額長歎的念頭。
老父親這話的打擊範圍也太廣了吧!
随即他小心翼翼地朝着祖父望去。
果不其然!
此時祖父的臉色已陰沉了下來。
“哦?”程平安陰陽怪氣道:
“這麽說服用駐顔丹的修士,都不算什麽是好男兒是吧!”
程清陽也注意到了程平安語氣中的不對勁。
當即擡首望去···
隻見端坐在椅子上的程平安,正皮笑肉不笑地望着他。
在這瞬間!
頭發花白的程清陽也意識到了,之前那無心之言,波及範圍很廣。
不但波及了自己的老父親!
甚至連一向尊崇的祖父,也被波及到了。
想到這。
程清陽連忙解釋起來。
見狀,程平安也隻能按捺下心底的不悅情緒。
畢竟,再怎麽說程清陽也是自己的兒子。
總不能爲了這點小事,責罵他吧!
而且程清陽如今這幅蒼老的樣子,就是他想罵,那也張不了口!
緊而他也想起了此行的目的,直接開門見山道:
“清陽!
老祖慶祝宴上,也不能單純的吃吃喝喝!”
“至少得熱鬧一點吧!”
“父親,那你的意思是···”
“讓一些後輩在宴會上表現,表現。
也熱鬧一些!”
緊而。
程平安直接道出了自己的意圖。
“清陽,你們這支至少要出六個節目。”
“而且每個節目至少得讓人眼前一亮,可不要糊弄。”
“此次老祖的慶祝宴會上,老祖不但會大現身,而且老祖母也會出現。”
“也讓祂們兩老人家,高興,高興!”
說到最後,程平安又補充了一句道:
“清陽!
借助此次宴會,也讓祂們兩老人家看看你們這些後輩的孝心。”
此時。
程清陽聽着老父親這番言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