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城,飛仙閣!
端坐在高台主位上的程不争,看着面前金霞沉浮不定的九顆【小壽元丹】···
揮手一招!
就顆【小壽元丹】落在了面前桌面上的玉盤中。
“有心了!
這份賀禮本尊厚顔收下了!”
程不争剛想賜下一些寶物,但他忽然想到自己的乾坤扳指内,并無适合練氣期小輩所用的寶物。
所以他也隻能向身側媳婦求救。
注意到夫君投來的寶物,心有靈犀的慕容绾绾也明白夫君如今尴尬的窘境,心裏不由暗笑了一聲。
若是在私下,她非得好好打趣一下夫君不可。
不過在一衆小輩面前,她必須給夫君留有顔面。
旋即。
慕容绾绾伸手一翻,一尊小巧玲珑的寶爐出現在她的玉手中。
“文理,你煉丹造詣遠超同輩!
希望此尊極品寶器丹爐,能助你的仙途走的更加順暢!”
說話間。
慕容绾绾揮袖一抛,那尊小巧玲珑的丹爐滴溜溜飛轉至程文理面前。
程文理看着眼前的極品丹爐,眼眸中不由地閃過一絲激動之色。
要知道,丹爐,器鼎此類寶物價值要遠超尋常同階寶物。
就如眼前這尊極品寶器丹爐,在價值而言并下于那些下品法寶。
正因如此。
之前一臉淡然的程文理才會顯得這般激動。
從而導緻一時間激動情緒外露。
旋即。
程文理強忍着心中的激蕩,拜謝道:
“多謝老祖,老祖母賜寶!”
“文理一定不會老祖,老祖母失望。”
與此同時。
飛閣内的諸多同族修士心中不由地湧過一股莫名的情緒。
有羨慕!
也有點妒忌!
十分複雜。
不過他們明白,能讓老祖,老母入眼很難,很難!!
否則。
也不會在這等場合賜下一尊極品丹爐。
不僅衆多練氣期族人無比羨慕,就連那些築基期族人眼眸中也閃過一絲炙熱之意。
但他們一想到,此尊極品寶器丹爐乃是老祖母當衆賜下···
心頭那一絲絲小算計,紛紛消散無形。
不過現場最爲激動的,則是端坐在案桌後的那位樣貌秀麗的少女。
另一邊,程文理拿着老祖,老祖母賞賜的極品丹爐,回到了座位。
這時!
剛才那無比激動少女,平複心中的情緒,緩緩從案桌後站起身來,來到正中位置。
“晚輩程文靜,拜見老祖,老祖母!
祝老祖,仙道昌隆,天道垂青!
祝願老祖母青春永駐,萬壽無疆!”
話落。
程文靜又朝着四方,行了一禮。
“文靜拜見諸位長輩!”
“起身吧!“程不争揮手一拂,一股無形之力彌漫而出,将其扶起,目含慈光笑道:
“都是同族家人,無須多禮!”
“多謝老祖!”
“今!
小女子不才,雖無拿得出手的賀禮,唯有一門法術尚算精通,請諸位長輩品鑒!
以博諸位長輩展顔一笑。
望老祖,老祖母恩準,以全小女子一片孝心!”
這時,高台上傳來一陣淡笑聲。
“準!”
緊而程不争望向身側的媳婦,笑着道:
“媳婦!
看來今日這慶祝宴會,還是蠻熱鬧的!”
“那是!”慕容绾绾理所當然道:
“平安爲了讓你高興,能不花費一番心思嗎?”
“不過某些人可不要像剛才那樣,拿不出寶物賞賜後輩。
否則!
某些人的顔面,恐怕在諸多後輩面前,落得幹幹淨淨。”
聞言,程不争不禁一愣。
好像還真是如此。
随即念頭一轉,賠笑道:
“怎麽可能!
本尊的好媳婦肯定不會讓夫君的顔面掃地吧!”
“那可說不好!”
此時慕容绾绾再無平時高高在上的元嬰真君模樣,如凡俗中熱戀的小女子般,在向郎君撒嬌。
正當這時。
一片巨大仙城幻化而出,懸浮在飛仙閣大廳内。
仙城中有仙山瓊閣,寬大的街道上走着一位位行人。
最關鍵的是,無論是仙城?
還是行走在仙城大道中的來往路人!
亦或者宮殿内盤坐的青年修士,都無比逼真!
那座栩栩如生的仙城,仿若是一座小人國般,生活着無數修士。
而且每位小人面貌清晰無比,周身還彌漫着淡淡的威壓。
見此一幕。
飛仙閣内的修士,不由地一愣,當即便有人驚呼起來。
“那盤坐在宮殿内小人,與文陽族兄一般無二!”
“還真是!”
“這走在路上的小人,與我的樣貌一模一樣!
就連周身彌漫的氣機與威壓,都毫無區别。”
“若是那小人再變大一些,恐怕他人根本無法分明真假吧?
文靜族妹的幻術造詣,也太驚人了吧!”
“不對!
你們看那座仙城,怎麽跟平安仙城一模一樣!
無論是仙城内建築,是各座院落都毫無區别。”
同樣!
端坐在高台寶座上的程不争在見到這座微型仙城後,也不禁呢喃了一聲道:
“有意思!”
“沒想到這位後輩的幻術造詣,有此等境界。”
聞言,慕容绾绾也點頭道:
“是有點超出預料!
估計文靜這孩子的幻術造詣,恐怕正常的同階修士難以抵禦。”
“一但文靜突破至築基期,便是族中那些築基期後輩,也難以抗衡啊!”
“再配合上靈魂傀儡,虛虛實實,真假難辨!
便是超出她一個小境界的修士,也有逆風翻盤的可能!”
“有言有理!”
“不過若是他人摸清了手段,再配合克制幻術的寶物,那幻術的作用就大大降低了!”
“···”
正當程不争與慕容绾绾一邊觀看,一邊讨論時···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