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城,上空!
雲海之上,盤坐在宛如棉絮般蒲團上的金丹修士與築基期修士,正靜靜等待老祖降臨時···
成群結隊的煉氣期族人,沿着雲梯踏入宛如仙境般的雲海道場。
見此一幕!
一些煉氣期族人,紛紛驚呼了起來。
“太震撼了!
老祖,也就是老祖才能在舉手投足之間,弄出了這般神奇的道場。
太不可思議了!”
“可不是嘛!
這等震撼人心的場面,也是我等生平第一次僅見!”
“不行!
我得拿出留影石,記錄下來!”
“日後也讓後輩子孫好好瞻仰一下,老祖那神通廣大的手段!”
“還是族兄想的周到。”
“我也來記錄一下。
對了!
我儲物袋中沒有留影石,能否先借我一塊!
回頭還你!”
“我這邊也沒有多餘的,要不···”
“···”
就在一衆煉氣期族人取出留影石,準備記錄眼前這震撼人心一幕時····
後面趕到的煉氣期族人,也紛紛有模有樣地學了起來。
就連盤坐在白雲蒲團上的築基期族人,他們的手掌内,也在悄無聲息間多了一塊留影石。
随着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
沿着垂落而下雲梯,來到此片雲海道場的程氏仙族修士,也越來越多。
自然也變得更加熱鬧了起來!
氣氛由原先的肅穆,逐漸轉變爲一片喧鬧之色。
聲音也是越來越喧鬧。
見狀,盤坐在蒲團上的程平安眉頭不由一皺,随即看向身側的大好兒子程清陽。
“清陽!
你是當代族長,你去主持一下秩序!
待會老祖就該降臨了,可不要惹得老祖不喜。”
“是!”程清陽微微颔首道:
“孩兒這就去辦!”
話落!
程清陽站起身,周身缭繞的金丹境威壓,猛然爆發!
恐怖的威勢,向四面八方橫掃而去!
“肅靜!”
瞬間!
正手持留影石與同伴興高采烈的練氣期族人,心神也被席卷而來的威壓攝住了心神。
到嘴邊的話音,瞬間一頓!
頃刻間,雲海道場内徹底安靜了下來。
見狀,程清陽目光如電,掃視着一衆煉氣期後輩,一臉威嚴道:
“成何體統!
此地乃是老祖爲吾等布道的道場,可不是仙城内的地攤區域,任由爾等喧鬧的地方!”
“若是誰敢再喧鬧,休得怪本真人不顧同族之情,将爾等趕出去。”
“你們這些人,還不如那些稚童明白事理,豈有···”
說着。
程清陽的目光不由地瞥向了那些稚童!
而手、腳、嘴身形被封印起來的小家夥,那雙不安分的眼眸,也在滴溜溜地亂轉着,好奇地打量着投來目光的程清陽。
見此一幕!
程清陽也看出了這些今日安靜過分的小家夥,爲何會這般安靜了!
同時,他也将到嘴邊,誇獎這些小家夥的話,默默地咽了下去。
其眼眸中不由地閃過一絲尴尬之色!
但!
很快消退了下去。
這點尴尬并不算什麽!
無妨,無妨!!
也在這時,一衆金丹修士與築基期族人,同樣也發現了這些已被封印住的嬌小身影。
他們眼眸中不由地閃過一絲會心的笑意。
“本真人說今日這些小家夥,怎會這般安靜!
原來是不能動啊!”
就在他們心中閃過此念時。
緊而程清陽幹咳了一聲道:
“行了!
保持安靜,等待老祖降臨!”
話落!
程清陽轉過身來,盤坐而下。
見狀,一衆煉氣期後輩心裏也松了一口氣。
雖然他們沒有在明面上交流,但暗地裏的相互傳音交流卻沒有斷!
“你注意到族長,那剛才的臉色沒有?
太尴尬了!”
“哈哈!
可不是嗎?”
“居然拿我們與那群小家夥比較,這下子尴尬死了吧!”
“不過,你說封印那群小家夥手腳的主意,是族中哪位大才想出來的呀!
居然能想出巧妙的主意!”
“不清楚!
但也确實出人意料!
但正經修士誰能想到,他們爲了帶自家小子聽道,居然會封印自家子女的手腳啊?”
“也是!
肯定不是啥正經修士!”
“···”
就在這些程氏仙族煉氣期修士,暗地傳音讨論時···
稍後一些的程氏仙族,也順着雲梯爬了上來。
而且随着時間流逝,從雲梯爬上來的人數,也逐漸稀疏了起來。
顯然,沒有趕來的程氏仙族修士越來越少了!
一個時辰後···
也再無一位程氏仙族修士來到此方雲海道場。
而雲海之下的平安仙城,也幾乎成了一座空城。
與此同時!
平安仙城内也剩下那唯二的身影。
此時,平安城深處,某座小院靜室内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媳婦!
時間也差不多了!
我們動身吧!”
早已回到小院内程不争,拉着媳婦的白淨的玉手,笑着道。
聞言。
慕容绾绾搖了搖頭道:
“你去吧!
妾身就不現身了!”
“之前妾身有一點感悟,不過爲了給你護法,這才拖延了下來。
不過現在确實不能再拖延了。”
此言一出,程不争眼眸深處閃過一絲感動之色。
不過這絲感動之色,一閃即逝。
看似媳婦說的輕描淡寫。
但實則對修士而言···
那很有可能就是一次突破當前境界的契機。
若是換作他人,哪怕是親兒子,也有可能在那時選擇閉關。
而非傻傻地選擇給他護法。
也隻有他的小傻瓜,才會這般選擇
這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