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跑得了嗎?”
煉獄族的大神使看着遁入虛空之中的程不争,冷哼了一聲。
與此同時!
大祭司眸光浮現出一絲異色,好似在确定着什麽?
“這人族修士,難道是那些頂尖宗門複蘇不久的化神老怪?
但這人族老怪生命力極其旺盛,怎麽看也不像是壽元無多的樣子啊!
奇怪!!”
不錯!
煉獄一族雖困在禁忌海無盡歲月,但對人、妖兩族的消息也不是一無所知。
不過溝通的代價很大!
而且傳遞而來的消息,也很簡潔。
幾乎都是寥寥幾句話而已。
正因如此,大祭司雖知人、妖兩族老怪複蘇的消息,但還真不知道具體修爲,樣貌,法則感悟?
一時間。
煉獄族大祭司心裏也感到奇怪至極,想不明白。
“罷了!
多想無益,此人有如此旺盛的生命力或許寶物,秘法的緣故!
這才保持着旺盛的生機。
如今還是先将其拿下!
到時候自然會水落石出。”
瞬間,諸多念頭在大祭司與大神使的腦海中閃過。
看似過去了不少時間,但實則千分之一刹那都不到。
緊接着。
兩道流光沖天而起,向程不争方才消失的位置飛去。
刺!
一道丈許寬的空間裂縫,如破布般被撕扯開來。
空間泛起點點漪漣,向四周擴散開來。
大神使與大祭司也沒有猶豫,直接化作流光,沒入空間裂縫中。
很快!
在空間亂流層飛遁的程不争,就發現身後的兩個尾巴。
“本尊是不是黴運當頭啊!
此次出門不但一點好處沒撈到,這也就罷了。
消磨的法則本源,也認栽!
報廢的【元極圖】那就更不談了。
但禁忌海廣袤無邊,這還能追上來···
也太不講道理了吧!”
“倒黴也不該這般倒黴啊!”
要知道他當初爲了擺脫,有可能追擊而來的煉獄族強者,可沒有留下絲毫痕迹。
而且還在空間亂流層飛行了一段時間!
就是如此···
還被煉獄族的強者追蹤到,他想不出除了黴運當頭外···
還能如何解釋?
“要不下次出門前,用【洛河天書】測算一下?”
程不争一邊飛遁,一邊暗自嘀咕道。
但此念一升,立即就被他打消。
施展【太乙六爻神數】他倒是不怕法力消耗,左右不過是多花費一些時間恢複法力的事。
但法則本源的磨滅···
一次!
兩次!
那也就罷了,但次數一多···
這個代價他可承受不了!
也無法承受。
代價太大了。
正因如此,程不争就算将【洛河天書】煉制出來了,但動用的次數卻是屈指可數。
與此同時。
程不争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他發現之前的猜測可能出現了一點誤差。
“如今追擊而來的煉獄族強者,氣息與他相差不大!
應該都是堪比化神中期之境的煉獄族強者。”
“而且一位身穿血色铠甲,一位身披血袍。
再加上兩位的修爲···
嘶!”
“不對!”
“若是這兩位是煉獄族的大祭司與大神使···
那之前差點讓他身死道消的詭異血光,又是煉獄族哪位動的手?”
轉瞬間,程不争心底冒出了一個可能。
“難道禁忌海消失殆盡的荒獸,與那位恐怖有關?
也是煉獄族最大的底牌!”
此念一出。
瞬間一切都變得合理起來。
正當程不争被追殺時···
與此同時,白雲門外也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轟!
虛空炸裂!
白雲山脈天際盡頭,烏雲密布,雷聲滾滾!
一艘龐大無比,閃動着煦麗靈光的戰船,如黑色巨獸撕開了無邊雲海在白雲山脈上空劃過。
耀眼光芒閃動間。
那艘龐大無比的戰船,緩緩停在了白玉門護宗大陣外。
戰船周身閃爍着璀璨的法光,恐怖的劍氣淩空舞動。
遠遠看去,好似一柄恐怖無比的巨劍,那白雲門的護宗大陣顯的極爲脆弱不堪,好似那艘巨劍般的戰船,輕輕撞擊一下···
讓元嬰修士都極爲棘手的天地奇陣,便會支離破碎。
見此一幕!
守山弟子眼眸閃過一絲懼怕的情緒。
這可比他們宗門的遁天舟要恐怖了許多。
能駕馭此等恐怖戰船的強者,絕不是白雲門所能得罪的。
因此。
幾位守山弟子強忍着心底懼怕,打開了一道缺口走了出來。
不過卻沒有走出陣法外,正好卡在缺口處,也在護宗大陣的保護範圍之内。
畢竟面對這等恐怖的戰船,唯有護宗大陣方能給他們一絲安全感。
旋即。
幾位白雲門朝着巨大戰船之上的幾道身影,行了一禮。
“白雲門守山弟子,拜見諸位前輩。
不知諸位前輩降臨本門有何貴幹?”
“少廢話!”
“将你宗門的老祖叫出來,本君代表【歸元仙宗】有事要例行詢問!”
“諸位前輩,此事晚輩做不得主!
晚輩這就往上禀告。
還請上宗前輩,稍等一會。”
至于請他們進入宗門?
守山弟子可不敢做主。
換作任何一家宗門,也不會請這等不知底細的修士進入宗門。
雖然眼前戰船上的前輩,極有可能是頂尖宗門修士,但萬一不是呢!
正當這位守山弟子準備退回陣内,向長老彙報時···
戰船之上,一位中年修士眉頭微蹙,冷冷道:
“師弟記住了!
區區内陸小宗,還不配讓吾浪費時間!”
“是!”
“師弟記下了!”
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