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門!
護宗大陣,十裏外···
某座山峰之頂,一片流光溢彩的光幕内,響起一道疑惑的詢問聲。
道淵尊者聞言,面露遲疑之色,猶豫了一下道:
“說起來也不光彩!
當年兩族聯手絞殺煉獄一族,本來已占據上風,隻需徐徐推進,便能将煉獄族全部逼入煉獄大陸内,縮減其活動空間!
再加上,我人族的搬島尊者與妖族的冥海妖尊,在頂尖戰力上也足以抗衡煉獄一族。
時間一久,待到千百年後,煉獄大陸資源枯竭,中流戰力斷層。
便可将煉獄族逼入死角,等待慢性死亡!
想要獲得一線生機,隻得放棄煉獄大陸逃亡。
如此一來····
兩族便能毫不費力地占據煉獄大陸,而籠罩在煉獄大陸上空的無邊血煞霧氣,自然也會落入兩族之手。
到時候便能從容不迫地聚攏血煞霧氣,以此打開飛升通道!
這也是兩族最開始的打算,雖耗時良久,但也不失爲良策!”
“然!
在此期間靈霄虎族的霄天妖尊,卻是突然隕落!
從而導緻了兩族戰力減弱了不少。
若是如此,依舊可以執行先前的計劃!
但此事過去不久後,又出現了意外。
就在兩族尊者準備全部出動時,正好遭遇了法則靈物出世,原本以爲這是一次機緣,但哪知這是煉獄一族的算計。
至此!
兩族尊者雖沒有隕落,但法則本源大損,戰力大降,隻好各自尋找地方療傷。
但煉獄族算盤可不是如此簡單,在祂們伏擊兩族尊者時,禁忌古城也遭受了煉獄一族襲擊。
就連鎮壓禁忌海無數載的禁忌古城,也就此丢失。”
“而且暗藏在禁忌古城中的尊者,也被煉獄一族強勢鎮殺!
等我們回過來神來,禁忌古城已化作廢墟,沉入禁忌海當中。”
“事後兩族也退出了禁忌海,但我們心裏都清楚,此次聯手出動,絕對有内奸出賣了情報!
不然!
也不會出現多般巧合!
我等前腳剛動身不久,煉獄族就襲擊了禁忌古城!
這些年雖在暗地裏調查,但始終沒有查找到一絲線索。”
“正因如此,如今兩族尊者對陌生強者格外警惕,哪怕是熟悉道友,始終保留很大程度的戒備!”
程不争:“···”
難怪道淵尊者既驚喜,又有些警惕,這是背刺了太多,所産生的警惕心理。
有着之前的先例在,他們再謹慎那也不過。
程不争覺得自己弄巧成拙了。
但他并不後悔自己的謹慎。
正如道淵尊者不相信他一樣,他同樣也不會相信道淵尊者。
明白對方心裏顧忌的程不争,他沉吟了一下道:
“這點道友放心!
本尊或許在修行路上手段激烈了一些,但本尊修行至今,可從未出賣過人族利益!
更何況此舉關乎我等的飛升大業!
那更不可能!
況且,依照道友所言,若有内奸在,那如今兩族再次聯手一事,必然也瞞不過煉獄一族。
不過此次兩族行的是堂堂正正的陽謀,隻需按部就班便能成事!
就算煉獄一族知曉,倒也不怕祂們算計。”
“至于在下的真實底細,真沒有說的必要!
說實話本尊都快忘記了本名,從沉睡之前,乃至到如今···
本尊從來都是一位位普普通通的修士罷了!
也沒有驚動動地的戰績。
更沒有在古史上留下濃重的一筆,猶如風去無痕,早已逝去在時間洪流中。”
即便他編造假身份再真實,但假身份就是假身份!
真的假不了。
假的也真不了!
若有一點破綻,需更多的謊言去圓。
到時候如同一個氣泡,一戳就破!
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說。
不過!
說到最後,程不争還是神色鄭重道:
“本尊。現在也了解道友的擔心!
這樣!
本尊以道心起誓如何?”
說話間!
程不争毫不猶豫地,當着道淵尊者的面,直接發下了心魔大誓。
此舉也符合一個壽元将近的老不死,突聞再續仙途可能的決心。
畢竟,一旦無法得到對方的認可,誰也不會放心。
否則。
出了意外,必然會連累到【歸元仙宗】。
就是他想用其他頂尖宗門的名義加入兩族聯盟,其他勢力必然也不會放心。
所以想要進入兩族聯盟,發心魔大誓是必不可免的。
而道淵尊者見桃花尊者絲毫沒有猶豫地發下了心魔大誓,當即面帶喜色道:
“信!
在下怎麽會不信道兄呢?”
對此。
程不争心裏也不禁腹诽了一聲。
‘之前在本尊發心魔大誓時,怎麽不說信呢!
現在心魔大誓都發完了,說這話不虛僞嗎?’
不過成年之間,向來都是看破不說破。
這是人情世故,懂的都懂!
所以程不争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畢竟對方也擺出了親近的态度,冷言冷語,雙方都不好看。
何況這關乎到飛升!
他自然不會在這個要對方難看!
至于之後會不會算計···
那就看他離家出走的良心,會不會跑回來了?
不過在表面上,程不争可沒有露出絲毫異色,輕笑了一聲道;
“道友信就好!”
見狀,道淵尊者取出一塊古樸的令牌,遞給程不争,開口道:
“這是本宗的令牌!
待兩族聯盟會議開始時,本尊便用此令牌通知道兄,共謀飛升大道。!
到時候對外宣稱,道兄是本宗的先輩如何?
程不争聞言自然知道這道令牌真正的含義,一但接過此令牌,也意味他代表了歸元仙宗的利益。
而且其他宗門也不會輕易接納他。
這是對方的陽謀!
當然。
對程不争而言,也沒有壞處。
多少也算有些些助力。
所以程不争也沒有猶豫,當即接下這塊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