彙聚而來的修士如此之多!
卻沒有鬧出一點亂子···
正源于,巨榜兩側各站着一位身穿仙盟執法殿服飾的金丹修士,冷冷地注視着衆修士。
有執法修士在,何人膽敢鬧事。
哪怕是元嬰散修,也不敢。
這就是仙盟執法殿,鎮壓天下無數載所積攢而來的無尚威嚴。
與此同時。
就在仙盟城中心,那張通天巨榜貼出來的刹那。
仙盟總部内走出了一支支身穿執法殿服飾的修士。
修爲最弱者,都是築基期修士。
領頭帶隊者,修爲更加恐怖,乃是一位位金丹真人。
這些小隊走出仙盟總部後,便向四面八方散去。
動作快若閃電,眨眼間就消失在街道盡頭。
見此一幕。
仙城内,一位面色稚嫩的少年,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一旁的修士,注意到同伴的神色變化,好似知道對方心裏的想法,連忙道:
“易道友,你來仙城不久。
有些常識不知道也正常。
剛才那些修士,可不是尋常修士。
乃是仙盟執法殿修士。”
“是執法殿修士,那又如何!”
不過說此句話時,少年修士的音調不由地低沉了許多。
看破不說破的的同伴,也沒有再說什麽,輕笑了一聲道:
“你這句說的對,但也不算對!
若是那一支支小隊,沒有那塊淩空飄立的令牌開路。
就算是執法殿修士,在仙城中動用法術,就算不死,那也得扒掉一層皮!”
“但有了那塊令牌就不同了。
若是誰膽敢阻攔,等同與仙盟作對,即使被斬殺當場,那也是白死。”
“現在你該明白這是爲什麽了吧?”
“難道是···”
“不錯。
應該是仙盟高層下達了法旨,才允許執法修士在仙城中動用術法。
否則。
執法殿那群煞星,也不會傾巢而動。”
“傳達法旨?
不應該是圍剿邪修嗎?“
“自然不是!
你沒有見到小隊的領頭者,是一尊尊金丹修士嗎?”
“若是真需要剿滅天道榜上的邪魔,帶隊者至少是元嬰強者。
而且這些執法殿的煞星,也不像是朝着某個方向包圍。
所以十有八九應該是傳達什麽法旨!
不信,待會你瞧好了。”
就在仙城中吃瓜修士看熱鬧時····
仙盟城,仙藝街内湧入了一支支身穿仙盟執法殿服飾的修士小隊。
一入此條街道,這些仙盟執法修士就化作一道道殘影,向各自的目标沖去。
下一刻。
某間煉器鋪前,一隊仙盟執法殿修士憑空閃現。
領隊的金丹修士看了一眼,門楣上方的牌匾後,舉手一揮,大步跨入店鋪内。
其身後的執法修士緊随着隊長,走入店鋪中。
同時。
一位身形富态的掌櫃,見到這些身穿執法殿服飾的修士,心裏暗罵了一聲道:
“是誰把這群煞星招惹過來的!”
不過在表面上,掌櫃臉上依舊堆滿了笑容,快步走上前來,連忙招呼道。
“前輩!
幾位道友,裏面請!”
說着。
掌櫃朝着不遠處的侍從,訓斥道:
“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還不快給諸位貴客準備靈茶。”
“是!”
少年夥計連忙點頭道。
這時,領隊的金丹修士罷了罷手道:
“掌櫃,不必麻煩。
等會本隊長還有任務在身,時間不多,長話短說了。”
“請真人示下。”
旋即。
帶隊的金丹真人,伸手一拂!
一張法旨出現在掌櫃面前。
繼而仙盟執法殿金丹真人,神色一變,極爲凝重道:
“尊者大人有令,但凡仙盟所屬,任何一家店鋪都不得藏匿,故意隐瞞空白陣旗。
違者,直接鎮壓!”
見掌櫃眸光閃動,好似有其他小心思時,仙盟執法殿修士再次開口道:
“掌櫃,這可是尊者大人下達的法旨啊!
千萬别自誤!”
“當然!
本盟也不會巧取豪奪,會按照市場價給予掌櫃相應的靈石。”
此言一出。
之前有幾分猶豫的掌櫃,心裏歎息了一聲。
“罷了!
總算不是白拿,虧一些就一些吧!”
畢竟,一些精品空白陣旗,絕不是區區靈石比拟的。
換句說。
就是有靈石,若沒有相應的渠道,很難交換到那些精品陣旗。
正因如此,掌櫃心裏也是很不舍。
不過對方是仙盟執法修士,還帶着尊者大人的法旨,根本就是祂們這些小門小戶所能拒絕的。
也無法拒絕。
認命的掌櫃,隻得點了點頭道:
“各位貴客稍等,在下這就将店鋪中所有的陣旗取來。”
說着。
掌櫃就要轉身,向後面庫房走去時···
“且慢!”
“真人還有何需要吩咐。”
“不但是空白陣旗,就是煉制陰陽五行陣旗的靈材,也在尊者大人法旨之内。
還有請匋大師,出來一叙。”
此言一出。
掌櫃心裏不禁咯噔了一下。
“不好!
這是不給留活路了啊!”
要知道包含陰陽五行陣旗的靈材,涉及的範圍太大了。
甚至可以說,涵蓋了庫房中大半靈材。
沒有靈材,如何接客戶啊?
最狠的一刀,還要帶走店鋪的煉器師。
他可不信執法殿修士,真如嘴上所言,隻是想與煉器師交流一下。
若真相信,他就是一個大傻子。
不過他也無法拒絕。
心思轉動間。
掌櫃走上前來,不露痕迹地将一個儲物袋遞到了金丹修士面前。
見狀,執法殿神色一冷,大袖一揮,遞到他面前的儲物袋順勢消失,繼而冷冷道:
“不要跟本真人套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