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門!
踏仙峰,某座洞府内···
此時大廳内的氣氛顯得很是凝重!
端坐在主位上的中年修士,周身彌漫着金丹威壓。
一雙虎目緩緩掃過大廳内的六位修士。
不錯!
這幾位修士都是白雲門的金丹長老。
也都是白雲門本土修士。
就在這時,端坐在主位上的中年修士,緩緩開口道:
“這是本長老得到的最新消息,你們看看該如何應對?”
伴随話音落下!
中年修士反手一轉,一塊玉簡出現在了他的掌心中。
揮袖一抛!
一塊玉簡在低空中劃過,漂浮在右側的金丹修士面前。
很快。
這塊玉簡,便在衆修手中過了一遍。
待最後一位金丹長老查看後,其中一位金丹修士神色凝重地望着主位上的中年修士,沉聲道:
“黃師兄,此事可是真的?”
此言一出。
其他金丹修士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中年修士身上。
見狀,黃真人微微颔首道:
“此消息斷然不會假!”
“而且按照時間來推算,估計要不多久,仙盟使者将會降臨本門。”
“一旦我等被選中,白雲門的大權,将會全部落入大長老手中。
若是如此···
日後宗門的資源,估計也很難再對我們家族後輩傾瀉!
宗門的大部分資源,都會傾斜到雲夢山一脈程氏仙族的後輩身上。”
“這對我等可是極爲不利!
除非此次征召人選,程長青也在其内。
不然!
我等七人,隻要有三位被選中,也将無法壓制勢力膨脹的大長老了。”
“不錯!
一定得壓制!
否則,如何對得起曆代先祖?
畢竟白雲門能傳承至今,有很大一步功勞都是我們祖上先輩的貢獻,決不能讓外來戶霸占白雲門。”
“哼!
若不是老祖偏袒程長青,大長老之位怎麽也輪不到他來坐!”
“師弟,慎言!”
“老祖可不是我等所能妄議的!”
此言一出。
另一位金丹修士,立即附和了起來。
“我等在外自然需注意言行!”
緊而語氣一變道:
“不過私底下,就無需這般小心了。
畢竟我們利益一緻,在坐各位師兄與師弟總不會出賣自己的利益吧!
就算投靠大長老,難道大長老還會分潤資源給諸位的後輩嗎?
這怎麽可能!”
“說的不錯!”
“這些年來,越來越多的程氏仙族小輩加入了宗門,更是導緻了我等後輩分潤的資源,越來越少。
就拿築基丹來說吧!
以往每次開爐,我們七家每家至少都掌控着三顆築基丹分配名額。
但今年呢!
隻有一粒。”
“若是再不采取措施,這一粒築基丹分配的名額,也将保不住了。”
“這雖然是事實,誰叫大長老不是我們的人。
地位不如人,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要不等程長青出宗門後,我們···”
說着。
這位金丹修士作出了抹脖子的動作來。
“不妥!”
“程長青雖然是外來戶,但與老祖的關系有些不同尋常。
而且還都是姓‘程’!
極有可能,程長青是···”
話雖沒有說全,但在座的修士哪位不是人精啊?
怎會聽不出此話中的弦外之音呢!
“應該不是!”
“這點在下已調查過。
當年程長青加入北蒼門與老祖參加升仙大會所在縣城,相隔千裏之遠。”
“千裏之遙,對我等來說,并不算太遠。
最多一個時辰的路程罷了。
但對當時的凡人而言,那可是一個極爲遙遠的距離。
所以這個可能性不大。
總不可能是幼年的大長老,特意舍近求遠吧!”
“因此,程長青就算與老祖有些關聯,估計也是血脈關系也極其遙遠。
往上數百代,或許才有一個共同的先祖。”
“因此,關系或許有,但也不會太過親密。”
“有道理!”
“不過此計,并不穩妥。
若是被發現,極有可能面對暴怒的老祖,不要說我等了?
就是我等的身後家族也會被牽連。
再怎麽說,程長青也是本門的大長老。
而且還是老祖親自推上去的。”
“此舉無異于落了老祖的面皮!”
“最重要的是,老祖明顯将大長老作爲下一代老祖培養。
因此!
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親自出手爲好。
否則,就算再幹脆利落,但還是會留下蛛絲馬迹。”
“所以,還請諸位好好思量一下,一些落人把柄的小動作還是不要做爲好!”
就在這時。
另一位金丹修士,忽然眼前一亮,好似想到了什麽?
“或許此次征召就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此話何解!”
同一時間,另外六位金丹修士的目光,都落在了對方身上。
見狀!
那位金丹修士淡笑了一聲道:
“依照黃師兄得到的消息,也可看出類似本宗門的勢力,元嬰老祖必須參加。
否則。
必須放棄晉國内所有資源。
所以,老祖大概率不會拒絕。
也無法拒絕。
尤其是中型靈脈的價值,那對元嬰老祖一級的強者,依舊能滿足日常修煉。
何況,本門占據了三道中型靈脈。
所以老祖絕不可能放棄,從而解散宗門。”
“也就是說老祖一但響應了仙盟号召,在老祖歸來前,一切大事都需要金丹長老會做出決策。
雖然我們隻占據了七票,再拉攏一些中立的金丹長老。
金丹長老會我們便會占據絕對的優勢。”
“無論是大事?
還是小情,決策權都會落在我們手裏。”
說到這裏,其他幾位金丹長老眼眸中浮現出一抹失望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