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程不争可沒時間關注這些。
此時他正喜滋滋地看着這片布滿靈藥的大地。
宛如一位喜獲豐收的靈農。
許久之後···
程不争這才滿足地收回目光。
繼而,他念頭一動,消失不見。
另一邊。
靜室内!
漂浮在空的淡金寶珠内,忽然射出一道流光,落在了雲床上。
再次看去···
程不争已盤坐在雲床上,好似他未曾動彈一下。
緊接着。
程不争念頭一動,漂浮在雲床前的空間靈珠,化作一抹流光,沒入他體内。
與此同時。
他丹田空間中,有一團跳動着電弧火球高挂天穹,恍如一輪驕陽當空。
無盡光芒散落而下。
給這片天空蒙上了一層淡淡的藍色光暈。
虛空之下,則是波濤洶湧的法力海。
忽然海面上有一道流光閃現。
光芒消散。
一顆淡金色的寶珠閃現,随着激蕩的海浪,起伏不定。
程不争神念掃視了一眼後,便收回了那如同天威降臨的目光。
繼而,盤坐在雲床上的程不争,緩緩合上雙眸,意識也随着法則波動振幅,遁入了未知時空中的法則世界中,感悟起那妙不可言的法則來。
翌日。
禁忌海,人造島嶼!
那遮天蔽日的陣法光幕内····
巨大無比的石城仿佛即将大難來難般,一道道人影從各自的洞府中走出,沿着街道,快速地朝着石城之外的空曠平地,彙聚而去。
同時,石城街道一處處十字路口處,伫立着一尊尊氣機浩蕩的元嬰修士,妖族大妖。
祂們對着匆匆趕路的兩族修士,正不斷地催促着。
一陣吆喝聲不斷響起。
“快!快快!!
動作麻利點,否則休怪本君不講情面。”
催促間。
其中元嬰老怪見一位金丹修士正不緊不慢地向城外趕路,眉頭微蹙,冷喝了一聲道:
“慢悠悠的,小輩你當這是在逛市坊呢?
還不快點。”
說着,這位元嬰老怪衣袖一甩,一股可怕的力量席卷而出。
那位慢悠悠趕路的金丹修士尚未回過神來,就已橫飛而出,砸落在地面上!
轟!
一個人形大坑,瞬間成型。
碎石濺射!
如一支支利箭穿射而去。
不過那位元嬰老怪出手也有分寸,倒也沒有太過用力。
因此,砸落在人形大坑中的金丹修士,盡管看去狼狽無比,但并沒有受到多大的創傷。
就是内腑震動,一些腑髒破碎罷了。
但這些不過都是小傷,無需多少時間,以金丹修士肉身強大的愈合能力,十天半個月便能徹底自愈。
若有三階療傷靈丹,那就更快了。
甚至可以在幾個時辰内徹底恢複,也不是沒有可能。
換句話說,這點小傷對一位金丹真人而言,并不算什麽!
很快。
從石坑内穿射而出,内心怒火湧動的金丹真人,就發現了肇事者。
下一刻。
他内心熊熊怒火,在頃刻間消散的一幹二淨。
這時,伫立在十字路口的元嬰老怪,冷哼了一聲道:
“不服?
要不要本君陪你練練?”
此言一出。
匆匆而過,向城外走去的修士,心中一寒,生怕遭受波及,快步離開了這片是非之地。
同樣,從人形大坑内跳出來的金丹修士,臉色一僵,連忙躬身行禮道:
“前輩說笑了!
晚輩豈敢不服!”
“那還快滾去城外彙合。”
“是!
晚輩這就滾。”
話落。
有些狼狽的金丹修士,飛速消失在街道盡頭。
同時。
此類場景也在偌大石城内不斷地上演着。
正是有了這些元嬰修士的催促···
不多時。
城外的平原上出現了密密麻麻,數之不盡的身影。
但大體也很明顯。
一邊是妖族修士,一邊是人族修士。
妖族這邊,以巅峰族群爲例,分爲幾大陣營。
大陣營之下,又劃分了若幹小陣營。
人族這邊,以三道聯盟爲首。
三大聯盟陣營之下,又化爲若幹宗門陣營,仙族陣營,散修陣營。
看似有些雜亂,但絕不會混亂。
但人過一萬,無邊無際。
更何況是數十萬修士,那場景更是宏大,震撼人心。
此時,兩族修士的議論聲,如蜜蜂嗡鳴聲般。
顯得分外雜亂,吵鬧!
但大多數話題都與即将的大戰有關。
也有一部分修士交流,都在暗地裏用傳音交流,防止他人聽到。
盡管如此,依舊顯得很是吵鬧。
“道兄,這次大戰可是你我的機緣啊?
原本我還有幾分懷疑,但到了城中貢獻殿一看···
好家夥,還真如之前的告示一般,不但突破元嬰境的靈丹妙藥,而且還數不勝數!
就連傳說中先天罡煞與大地濁氣都有。
看得當時我都想搶了,貢獻殿内的無盡寶物。”
“哈哈···
誰不想?
不過就算能搶到手,收入囊中,那也逃不出去啊!
你知道護島陣法,是什麽層次的陣法嗎?”
“不就是四階陣法嗎?
難度是有,但也不是沒有辦法破解!”
“錯!
這可不是四階陣法?
而是貨真價實的五階陣法。”
“真的?
這這麽可能!”
“爲兄還能騙你不成?”
“難道,道兄有想法,這才特意收集的情報?
否則。
道兄怎會知道這是傳說中的五階陣法?
你可不要告訴爲弟,這是你無意間得知的消息?”
“滾蛋!
本真人向來行的正,坐得端,這些偷雞摸狗之事,爲兄向來也不屑爲之。”
“是!
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