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着!
程不争也沒有再耽擱時間,揮手一揚···
下一刻,他掌心中那尊荒鼎,沖射而出,迎風見漲。
再次看去,隻見半空中浮現出一尊大如山嶽的四足方鼎。
可怕的威壓滾滾而落。
然而。
程不争絲毫沒有受到影響,當即打出一道印訣。
此道激活印訣,正是搬島尊者所傳。
同一時刻,懸浮在空的巨大荒鼎傳遞出一股無形律動。
這時,橫挂無盡虛空的五彩天河好似也感應了什麽?
下一刻。
浩蕩如海的五彩天河,垂落下一道道五彩神光,将這尊荒鼎籠罩。
神秘玄光流轉!
荒鼎周身彌漫而出的波動,也變得更加強橫了。
忽然!
荒鼎周身缭繞的五彩神光閃動起來。
接連閃滅幾次後,那大如山嶽的巨鼎憑空消失不見。
也在這一刻。
以【萬象清源河】從而間接掌控【乾坤正反天河大陣】的搬島尊者,眼眸中的浮現的喜色,更爲明顯了。
旋即。
搬島尊者強忍着心中的激動,打出了最後一道印訣。
“乾坤萬象,吞!”
一聲輕喝聲響起後····
聯綿不見盡頭的五彩天河,猛然爆發出一股玄妙的吞噬力量。
這蓦然爆發的吞噬力量性質,與之前吞納無盡靈氣狂潮的力量,截然不同。
不但吞噬力道更爲強大。
其内還蘊藏着荒鼎禁器的力量。
兩者根本不可比較。
繼而,蘊含極端可怕的吞噬力量,仿若一隻遮天巨口,朝着五彩天河内圍的血煞霧氣覆蓋而去。
頃刻間。
那難以撼動,蘊含極其可怕力量的血煞霧氣,化作一縷縷血霧,向五彩天河湧動而去。
遠遠看去···
五彩天河内浮現出了一道道細小的血色紋絡,正以極其繁雜的規律運轉,并且堅定而又緩慢地向四處方位流淌而去。
運轉規律,仿若人體内那複雜的經脈般。
不錯。
蘊含極其可怕力量的血煞霧氣,并沒有一窩蜂地向大陣東南西北四個方位流轉。
而是經過了【乾坤正反天河大陣】極其複雜的錘煉,轉化爲一縷縷極度精純的力量後,這才向四處節點流淌而去。
幾息後!
五彩天河之中···
一縷極端凝練,并散發着一股淩駕萬物之上的恐怖血霧,流轉到正南方位某位節點時···
那處節點,突然閃動了一下。
緊接着。
那縷極端凝練的血霧,憑空消失不見。
但在五彩天河正南方位,陣法的一處附屬空間内,那大如山嶽的荒鼎底部,憑空多一縷凝練無比血霧。
此時,那縷血霧如同一條血蛇般,在空蕩的荒鼎底部,漫無目的地遊動着。
這一幕,在【乾坤正反天河大陣】其他三個陣位附帶空間内,幾乎不分先後地出現着。
另一邊!
就在【乾坤正反天河大陣】吸納血煞霧氣的瞬間···
血煞霧氣内的煉獄族神使與祭司尚未察覺,但在煉獄大陸禁地血淵,那橫立在煉獄滅世大磨上的黑色棺椁,卻是出現了異動。
此刻!
煉獄大陸上空垂落而下浩蕩無邊的血煞霧氣,正源源不斷地沒入那尊黑色的棺椁内。
也使得那黑色棺椁顯得越發邪意森然。
好似那黑色棺椁内埋葬着莫大的恐怖。
忽然。
那橫立在煉獄滅世大磨上的黑色棺椁震動了起來。
咔!
咔咔!
一股恐怖氣息從黑色棺椁内彌漫而出,四周虛空崩裂!
一時間。
竟使得天地變色,風雲激蕩!
就連那垂落而下的浩蕩血煞霧氣,也不斷震顫起來。
好似再微微用力,垂落而下的浩蕩血色光柱便會崩碎開來。
緊而。
那黑色棺椁内傳來一陣蒼老沙啞的震怒聲。
“是誰?
是誰在竊取本座的力量。”
同時,一股極端可怕的殺意從黑色棺椁内,升騰而起。
好似黑色棺椁内的恐怖存在,随時會掀棺而起。
就在這時···
【乾坤正反天河大陣】四方附帶空間的荒鼎,蓦然閃動了一下。
同一時刻。
冥海妖尊那寬大衣袖中金珠,也莫名地閃亮了一下。
···
不過這些禁器,寶物···
突然之間的微妙變化,并沒有引起祂們主人的注意。
也在這瞬間,橫立在煉獄滅世大磨上的黑色棺椁,其内的恐怖存在好似感應到什麽?
又或者是在忌憚着什麽?
遲遲沒有做出其他動作。
就連升騰而起的暴虐殺氣,也随之沉寂下來。
可惜···
血淵附近早已被煉獄族強者列爲禁地,根本無人見此一幕。
不過滾滾而落的血煞霧氣,卻以更加瘋狂的速度湧動起來,沒入虛空之下那尊黑色的棺椁之内。
······
與此同時。
血煞霧氣内的煉獄族神使,以及諸多祭司的耳畔,忽有一道蒼老且淡漠的聲音炸響。
“破滅陣法,摧毀巨鼎者,本始祖重重有賞。
待本始祖破關而出之日,有功者皆可随本始祖飛升靈界。”
同一時間。
一副極其複雜地圖,浮現在諸多煉獄族強者的心神之中。
顯然。
這正是黑色棺椁内神秘強者的手筆。
細細看去···
也能發現,那憑空烙印在煉獄族強者心神當中的地圖,與陣圖有些相似。
無數紋絡交叉在一起,形成了一個複雜的圓形地圖。
最關鍵的是,圓形地圖正西,正東,正南,正北方位,都标注着一處紅色光點。
地圖标注的四處紅色光點,與【乾坤正反天河大陣】四處附帶空間所在,近乎一緻。
就連繁複地圖中除了四處紅色光點外,其他數萬白色光點,也與【乾坤正反天河大陣】輔助陣旗所在方位,絲毫沒有誤差。
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