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爲···
這些陣法大師根本沒有能力,也沒有機會破解煉獄族布下的陣法。
但現在那門陣法規律程不争已掌握,待會他便會向其他化神老怪講解破解之法,正好也讓祂們聽一聽!
畢竟,接下來破除煉獄族那數以千座陣法,自然也需要這些陣法大師出手。
總不能,還讓他這位化神尊者,親自下場吧!
正因如此。
程不争這才将麾下的陣法大師,全部召集而來。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
眨眼間,一刻鍾過去了。
此時。
程不争面前漂浮着那塊傳訊定位玉盤内,大多數光點正蕩漾着淡淡的神念波動。
不過還有幾個光點,依舊沒有絲毫變化。
顯然。
這代表着還有幾位化神老怪,尚未就緒。
忽然,僅剩的幾個光點相繼蕩漾起來淡淡的神念波動。
也在這一刻,玉盤内諸多光點各自延伸出一道道細微紋絡,相互勾連在一起。
再次看去。
那傳訊定位玉盤内的諸多光點,形成了一副極爲繁複的秘圖。
也在這時,淩空盤坐的程不争忽然睜開了眼眸,眸光落在了···
漂浮在半空中的傳訊定位玉盤内,那副繁複的秘圖上。
同一時間。
傳訊定位羅盤内,那副繁複秘圖之中,其中代表着宗寶尊者的節點,忽然閃動起來。
繼而,宗寶尊者那蒼老的嗓音傳來。
“諸位道友,接下來爲了方便諸位道友更好地理解桃花道兄的指點。
所以老身将會投送光影。
還望諸位道友勿要多想。”
此言一出。
一道道聲音自傳訊定位玉盤内,那繁複秘圖之中的諸多節點傳遞而出。
“宗寶道友,你想多了!
我等怎會見怪。”
“不錯!
快點開始吧,本尊早就想破除煉獄族布下的惡陣了。
若不是擔心在血煞霧氣中,被煉獄族的神使和祭司偷襲,本尊恨不得立即動手。”
“是極。
最關鍵的是,此陣可不是一座,本座這裏足足有上萬座陣法。
就是累死本座,也無法在煉獄族強者降臨前,全部拆除啊!”
“可不是嗎?
最關鍵的是,煉獄族布下的惡陣,所付出的代價極輕微。
僅需一些煉獄邪魔便能布置成功,着實出乎了本尊的意料。
就算我等出手拆開陣法,估計也不如對方布陣速度來的快。”
“是呀!
若不是如此,何至于讓我們頭疼。
主要還不是因爲煉獄族布陣的代價小,速度快。
不然,也不至于在短短時間内,本尊坐鎮的方位出現了上萬座陣法。
若不能将此陣運行軌迹破解,即使強行拆解陣法,那與大局無礙。
不過好在桃花道兄,天賦驚人。
居然在如此之短的時間,破解了讓我等頭疼的惡陣,真是功德無量啊?
在這裏,老道再次拜謝桃花道兄。”
“不錯,也幸虧桃花道兄力挽狂瀾,這才不至于讓我等陷入被動的局面中。”
“····”
聞言。
淩空盤坐的程不争,嘴角流露出了一絲笑意。
繼而嘴角微動,一道聲音凝聚成一束,灌注到了傳訊定位玉盤之内。
而後桃花尊那爽朗的輕笑聲,随之響起。
“多謝諸位道友擡愛。
本尊能發現此門陣法的規律,那也是僥幸···”
正當這時。
忽然,程不争面前的虛空蕩漾了起來。
如一顆石子投入湖面般,蕩漾起來一圈圈波紋來。
緊而一面水幕畫面,憑空凝聚而出。
入眼望去····
水幕畫面中,正顯示着一位淩空盤坐,面若少年的修士。
不錯。
水幕畫面中顯化而出的修士,正是桃花尊者。
類似一幕,也在同一時間,在諸多化神老怪面前上演着。
緊接着。
漂浮在程不争面前的傳訊定位玉盤内,也傳來了陣陣驚歎聲。
“宗寶道友,你的窺天境不愧是修仙界第一輔助法寶。
居然能隔得如此之遠,都能将畫面投送到本尊這裏。”
“豈止這般簡單啊!
本尊坐鎮【乾坤正反天河大陣】的正北陣位,而宗寶尊者則是正南陣位,中間足足隔着一座煉獄大陸···
有如此莫大的偉力,豈可小看。”
“不錯!
估計宗寶尊者若是動用全力,估計整個修仙界都在宗寶道友的監察範圍之内。
能不恐怖嗎?”
“幸好宗寶道友是我們這一方的,不然我等必會如煉獄族般,處處受限。”
“····”
而宗寶尊者聽到此類言語,不但沒有一絲喜色,反而坐不住了。
這看似是稱贊的話,實則上完全是捧殺。
畢竟!
在修仙界中,下到煉氣期修士?
上到化神老怪?
誰都不希望自己整日活在他人的監控中。
沒有一絲秘密可言。
何況,修士向來都極爲看重隐私。
一旦暴露自己的寶物,極有可能會迎來禍端。
這點,宗寶尊者心裏也極爲明白。
因此她不想讓其他化神老怪忌憚,必須要解釋。
而且還要解釋清楚。
決不能任由這些化神老怪多想。
思緒轉動間。
宗寶尊者心裏也想好了,該如何解釋?
緊接着。
宗寶尊者那熟悉的蒼老聲音,再次從傳訊定位玉盤内傳蕩而出。
“諸位道友,如今已是窺天境勘測的極限了。
再多,老身也無能爲力,更不用說勘測整個修仙界了。
最關鍵的是,勘測範圍如此之廣,單憑法力已無以爲繼,必須折損自身的法則本源爲代價。
這點,本尊身側的搬島尊者,問道尊者等道友,再清楚不過了。”
說到最後。
宗寶尊者似無奈地補充了一句道:
“諸位道友,老身付出的代價如此之大,能否商議一下,再補償些靈物給老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