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饒間!
那五行老祖絲毫沒有顧及元嬰真君的顔面,在其他幾位金丹後輩面前···
毫不猶豫地朝着程不争,跪拜而下。
動作極爲絲滑。
好似演練了萬千遍般。
顯然。
在這位五行真君面前···
無論是面皮?
還是自尊?
在自身小命面前,通通都得讓路。
當然。
這也是修仙界中許多修士的真實寫照。
同樣,五行真君也沒有覺得自己有絲毫不對的地方。
繼而!
他餘光瞥了一眼,依舊呆愣在當場的幾位金丹後輩,心裏瞬間升起了一股不争氣的情緒。
“本座這些後輩,看來還需曆練啊!
面對這等局勢,不求饒,那是準備等死嗎?
何況!
能爲一尊化神尊者辦事,這可是其他元嬰修士求而不得的大機緣啊!
若是前輩手縫裏稍微露點,對他們而言那都是一個機緣。
機緣在前!
不知争取,死了那也活該!”
五行老祖心裏暗搓搓地想道。
雖然他也想讓這幾位後輩快點低頭,但一想到自己如今還是階下之囚,小命依舊捏在眼前這位化神修士手中後···
瞬間!
五行真君冒到嘴邊的話,還是從從心地收了回去。
在這個時候,他不宜再開口。
一但讓這位化神前輩好感,再降低···
那他的危險程度,必然會上升幾個層次。
這無疑是對自己的小命,極爲不負責的表現。
而修士恰好是一群對自己生命極爲看重的群體···
所以,五行真君沒有任何小動作,那也在情理當中。
不過!
在修仙界中修煉到金丹之境的修士,哪怕像貌看起來再年青···
那也是曆經重重劫難,這才能修煉到金丹之境。
同樣。
每一位金丹修士也都是‘智慧超人一等’的強者。
所以他們很快認識到了現狀!
也都很識趣。
之前沒有任何動作,那也是因爲面前的一幕對祂們沖擊太大的緣故。
畢竟,在他們印象中···
五行真君那可是一教之祖,高深莫測,無可力敵的恐怖存在。
如今這等恐怖的強者,如蝼蟻般拜服在的程不争面前,确實讓祂們楞在了當場。
心中對老祖的濾鏡,也一并破碎。
這才是祂們呆愣在原地的緣故。
但這幾位金丹修士很快也反應了過來。
繼而如五行真君般,極爲絲滑地跪拜在地。
“我等也願爲前輩效死。
還望前輩留我等一命。”
話落!
跪拜在地的五位金丹修士,不敢發出一絲聲音,也不敢擡首直視眼前這位俊美過頭的化神前輩。
同樣,此刻祂們心裏也十分煎熬。
若是前輩點頭答應還好···
那祂們還有活路可選。
不然···
而程不争見此一幕!
這一刻!
他心中确實有一些心動。
畢竟,身爲修仙界中的化神強者,面對一些瑣碎小事···
一次兩次就罷了。
但總不能次次親自出面吧!
這不但會落得以大欺小的名頭,也會被其他同階修士嘲笑。
所以這時候白手套的作用,就體現出來了。
到時候那些敗壞自己光輝形象的事,就能交給這些白手套去辦。
也不會影響到自身的偉岸形象!
畢竟,修士也是人,還沒有到淡漠一切的程度。
當然。
若是涉及到了自己根本利益,無論哪位化神修士也不會顧忌這點。
主要還是看值不得的?
不但如此,若是有了白手套,尋常時刻也不會因這些瑣碎小事,從而影響到自己修煉。
雖然也可将這些瑣碎小事,交給宗門下面的後輩。
也能達到同樣的效果。
不過如此一來,這等私底下見不得光的事,那就有暴露的危機。
總不能對自己後輩動用控制手段吧?
但有白手套,那就不同了···
無需有此顧慮,可直接在其神魂中下一道禁制。
日後這些潛在危機,很難有見光的那天。
正因如此···
程不争也清楚,他一但收下眼前‘赤陽六邪衆’···
祂們絕對會‘心甘情願’地接受禁制。
不同意的結果,祂們心裏很清楚。
有關這一點···
程不争還是很有信心的。
否則。
眼前這些小輩,也不會跪拜在地。
所以程不争心動,也在情理當中。
不過他一想到自己好像沒有什麽見不得光的事,需要這些修士去辦。
就算有一些‘私事’需要處理···
比如再次潛入各大宗門盜取傳承,以及其他事宜,都不是元嬰修士所能處理的。
瞬間,一道念頭瞬間湧上他的心頭。
“白手套雖然用處頗大,但本尊好像也用不到啊!”
忽然。
程不争念頭一轉,好似又想到了什麽?
“不對!
也不是沒有用。
若是收下這些修士,那六國之中再有攪動格局的邪修露面,并需要他出面鎮壓···
到時候就能将任務,轉交給五行真君去辦,自己也能清閑下來。
除非遇到了棘手的修士。
否則。
根本就不用他出面。
這樣一來,眼前這雙嶄新的白手套,至少能分擔他百分之九十的任務量。
畢竟,再怎麽說···
五行真君也是一位元嬰後期之境的大修士。
尋常元嬰散修根本就不是其對手。
到了那時,他也不用像現在這般···
忙得想個陀螺似的,根本就沒有一點清閑的時間。”
念及此處。
程不争越想越心動。
甚至有種當場應下的沖動。
不過,這股情緒很快就被程不争鎮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