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山島上空!
那一望無際,不見盡頭的白雲之中!
兩道流光從雲海之中,激射而出,徑直飛向雲海下方的黑點!
轉眼間。
那兩道靈光,跨過長空,落在了島嶼北方。
靈光消散,兩道人影顯露出真容來。
冷面老道不露痕迹的掃視了一圈,輕笑了一聲,開口道:
“道友帶路吧!”
“老道可不知遺府的具體位置?”
聞言。
朱欲守拍了一下挺立的大肚子,哈哈一笑道:
“道友倒是着急,那我們走吧!”
哼!
找死還有上趕着的,本座真是第一見!
雖然他心裏極爲冷笑不已,但也沒有露出一絲異樣來,金丹修士的城府不同尋常,可不是那麽容易讓人瞧出破綻來。
旋即。
肥頭大耳的朱欲守,也沒有辜負冷面老道急切赴死的心意,大步上前,爲其引路!
見此。
冷面老道眸中深處,隐藏着一絲諷刺之色,随即也大步上前,跟了上去。
···
此島南方,一處亂石頭堆後。
雖看似空無一人,隻有一堆火紅的岩石,但這裏卻是大有乾坤。
一層薄薄且透明的光幕内。
宋寶左手裏倒扣着一杆小巧的長槍,右手握着一塊布滿紋理的玉符,擡臂将此玉符靠在嘴角前。
玉符靈光微閃,似乎正在激發之中。
隻見,他上下嘴唇輕碰着,一道低語之聲傳出。
“一但他進入陣法籠罩範圍内,我會立即啓動陣法,你等二人配合朱道友,一起出手!”
“可!”
“妾身明白了!”
兩道聲音,一前一後,從他手中的玉符中傳出。
随即。
他收起玉符,望着那兩道身影不斷的朝着預定地點走去。
快了!
隻要在過百丈,那不識好歹的老道,劫數就到了!
想到這裏,他眸中閃過一道寒光。
于此同時。
在迷寶樓東家朱欲守的引領下,冷面老道程不争也逐漸靠近了了牢籠!
很快。
朱欲守就來到了牢籠的邊緣,同時也感應到了,老道那緊随其後的步伐!
他臉上依舊挂着和煦的微笑,但心中卻是泛起了一陣冷笑。
正在緩步而行的程不争,步伐沒變,右手負背的手心中不知何時多了一顆銀色圓珠。
同時!
他那左手也在不知不覺間,縮進了寬大的衣袖中,一隻巴掌大小的袋子,被他捏在手心中。
就在此時。
半步跨進牢籠之中的朱欲守,忽然發現背後的腳步聲一頓。
他心中一緊!
“道友怎麽了?”
說着他也轉頭向後看去。
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
“請道友赴死!”
于此同時。
一道璀璨的劍光,恍如星河倒挂一般,向他席卷而來。
瞬間。
朱欲守的瞳孔中,倒映着無盡的劍光,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湧上心頭,吓得他亡魂大冒。
在這萬分危險的關頭,修爲遠勝程不争的朱欲守也反應了過來。
一個閃身,避退着那無物不斬的鋒芒!
不愧是金丹後期修士,神思反應是金丹中期無法比拟的。
這一大優勢,使得他從死亡的邊緣閃開。
“道友,你這是爲何?”
神魂未定的朱欲守,連忙問道。
不過,冷面老道絲毫沒有理會,依舊冷着一張冰冷的面孔,一絲神情都沒有,隻有無盡的冷漠。
見此。
朱欲守想不通,爲何對方會突然下此辣手?
難道,他看破了這裏是處陷阱,但看破了應該也不會跟着來啊?
亦或者,他是想獨吞遺府?
但這也不可能啊?
這還沒到呢?
至少也要等到了遺府中,才會動手啊?
眨眼間,心念百轉!
想不通此間蹊跷的朱欲守,也不在僞裝了。
那平日裏宛如佛陀一般的笑容,此刻變得如同魔頭一般。
“你這老道,既然這麽想早死,那本尊就成全你!”
雖是如此!
但他缺沒有立即殺向冷面老道,反而不斷向後退去。
他衣襟内的一塊玉符,泛起了一層微光。
一個透明的護罩,轟然升起!
此時,危機還沒有消退,因爲那璀璨的劍光威能不減,再次向他殺來。
這層護罩是他目前最後一層防護,當然不敢迎接那極爲鋒利的劍光!
同樣。
也因爲他手無寸寶。
順手法寶都在儲物袋中,而且本命法寶也沒有煉好!
所以這才無法立即出手!
就在朱欲守開口之際,一道靈光從程不争的衣袖中射出。
一頭龐然大物閃現。
見此。
冷面老道程不争,低喝了一句道:
“小吼,上!”
早已準備多時的小吼,一道湛藍之色的雷霆光柱,從那猙獰的直角射出,向正在閃退的朱欲守沖去。
雷光耀世,空中傳來了,噼裏啪啦的音爆聲。
這一刻。
此方地域宛如一片藍色世界。
三階後期異獸的攻擊,可不是冷面老道的劍光所能比拟的。
不但速度更快,威能也更加強悍。
即使同時金丹後期的朱欲守,神思也無法反應過來!
可見一個小境界之差,其戰力有多大的差别。
“轟!”
朱欲守沒有意外,被這雷霆的光柱擊中了,實在是兩者之間的距離太過于接近了,若是距離遠一點的話,那就不好說了。
護罩破碎!
雷霆光柱的餘威,轟擊在那肥碩的軀體上。
雷光閃耀,電蛇遊走!
一聲慘叫,從那雷電密布的光團中傳來。
不過對方的氣息大減,但也沒以後立即身死,可見此人寶體有多強橫。
即使雷霆光柱的破碎了護罩,餘威大減少,隻有之前的十分之一的威能,也不是尋常金丹中期修士所能硬接的。
但金丹後期不愧是金丹後期,即使寶體強度,也不是金丹中期所能媲美的。
不過,對方雖然沒有立即身死,但并雷霆光柱擊中,麻痹寶體也是不可避免的。
沒有一擊絕殺!
有些超出了程不争的預料,但也不是無法彌補。
就在這時!
說遲也遲,說快也快!
那道璀璨的劍光,如神兵天降般向雷光環繞的光團斬來。
全身僵硬的朱欲守,那滿臉橫肉的面孔上,滿是不甘心之色,眼睜睜的他那抹璀璨的劍光,帶着無與倫比的殺伐力,向他斬來。
“不···”
長音消散,一個生命滅亡。
雷光消散,一斬兩斷的焦黑屍首,倒在了地上。
這一切!
從發生到結束也不過是的一息之内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