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一聲長長的呼吸聲,在寂靜的密室中尤爲顯耳。
隻見小吼眯着雙眼,獸臉上滿是安逸之色。
好似,此刻它處于獸生巅峰。
良久之後。
伴随着,一道長長的呼氣聲,小吼那眯起來的雙目,随之也睜了開來。
“嘶,好香啊!”
“本獸有點忍受不了!”
“不行,本獸要在嘗一粒試試!”
小吼的雙目緊緊的盯着面前玉瓶,喉嚨不由自住的動了動。
它剛想打開面前的玉瓶,腦海中就浮現了那愚蠢主人笑盈盈的面孔。
瞬間。
一盆涼水澆滅了,那顆燥熱的心。
“算了,不吃了!”
“本獸才不是怕那愚蠢的主人,畢竟不久前已服用了一粒,再多就浪費了!”
“花錢就要花在刀刃上!”
“對,就是這個道理!”
小吼心裏不斷的勸慰着自己,但它的涎水不知不覺從嘴角滴落了下來,落在了地面上。
如此模樣,顯然沒有什麽說服力,完全與它心中所想截然相反。
小吼看着面前的玉瓶,随後雙目一合,好似要修煉一般。
少傾。
小吼再次睜開雙目,扒拉了一下,将此玉瓶扒拉到兩蹄之間,獸首枕在雙蹄之上,玉瓶被遮擋的嚴嚴實實。
絲毫不給他人,偷窺的機會。
伴随着長長的呼吸聲,滾滾靈氣,在一呼一吸之間,倒灌到它體内。
時不時的,小吼的粉色鼻子還不由的嗅了嗅!
那涎水也不由的滴落下來,好似它在做着什麽美夢一般。
···
另一邊。
密室中。
程不争盤坐在靈玉床上,他伸手一翻!
一排儲物袋懸浮在他面前。
随即,開始整理起此次處理靈物的收獲來。
一一歸類。
不多時,程不争就完成了整理。
處理完這些雜事後,程不争也沒有繼續修煉。
畢竟。
沒有靈丹輔助修煉,那耗費的時間太長了,得不償失。
他可不是那些散修,沒有仙藝,隻能靠苦修精進修爲!
亦或用冒險所得,找各種關系求購一粒或幾粒靈丹服用,從而精進修爲。
所以,接下來的首要任務,就是增加煉丹訂單,從而供養自身修煉。
其二,距離琅琊秘境開啓,也快了。
需要多做一些準備。
畢竟,那進入此秘境可沒有什麽修爲限制。
修爲最低的恐怕就是的金丹期,主力更是那平常難得一見的元嬰期真君。
說不定,其中還有化神尊者,秘而不宣的前往。
這也是不無可能。
如此一來,那金丹期修士,可就是食物鏈的最低層。
或許随意之間,就有可能被人打殺。
雖然明香真君給他一個名額,但不可能一直保護他。
人家真君進入秘境,自然有自己的機緣要取。
若是一直跟着明香真君的話,先不說人家心中喜不喜?
就是明香真君樂意,但他一直跟着,也不會有大收獲。
最多明香真君,給他一些看不上的靈物。
這還要承人家的情。
那這一趟秘境之行,豈不是白白浪費了。
何況。
有明香真君在側,他的很多手段都無法用。
程不争也不敢去賭人心的貪戀。
那是對自己小命的不負責。
當然。
在沒有很大的利益前提下,他還是很相信明香真君的。
而且,此次琅琊秘境之行,關乎到本命法寶最後兩種靈材。
爲了煉制護道之寶,他必須去。
也隻有在那裏,才有機會将本命法寶徹底煉制出來。
如果秘境之行,不能如他心意,也隻能重新推演本命法寶的構造圖了。
不過即使煉制出來,也肯定比不上現在的本命法寶構造圖。
這是肯定的。
是成,是敗?
就看這一次琅琊秘境之行了!
若是有其他選擇,他也不願意冒險。
待在夫道殿中煉丹,煉器,修煉,他不香嗎?
可惜,事實都不是以人的意志爲主。
這也許就是身在仙途,身不由己吧!
換句話說,就是貪念所至!
貪那壽元,貪那無敵戰力,貪那通天仙途?
程不争自我反省着。
不對!
還有一件事,差點忘了。
否則!
如何能安心修煉?
等待琅琊秘境之行啊?
畢竟,等待這一日,時間已經夠久了!
不能在等了!
嗯!
得好好謀劃一番!
密室中。
程不争盤坐在清神靈玉床上,右手托着下巴,眸中閃着智慧的火光。
諸多念頭,在他心頭浮現。
許久之後。
程不争眸中閃過精光一聚,顯然他心中已經定下了。
旋即。
程不争站起身來,向外走去。
來到客廳中,他看了一眼靈氣籠罩内的小吼,那死死護住玉瓶模樣,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随意一瞥之後,程不争沒有打擾它,也沒有停留,直接沿着環形階梯,向下走去。
此次本體出動,自然無需小吼的輔助。
它早日突破至四階,才是對他最大的幫助。
少傾。
前殿,櫃台之後的大門,忽然自行打開,程不争從裏面走了出來。
同樣。
他也沒有停留。
此次外出的範圍在仙盟範圍之内,自然無需将傀儡化身收起。
而且,傀儡化身的實力也沒有決定勝負能力。
除非!
傀儡化身擺出九蛟煉獄陣,才有橫掃諸敵的能力。
但想要布下陣法,可不是那麽容易的,時機,布陣時間,預設地點。
三者缺一不可。
正因傀儡的機動實力不夠!
所以,他帶着傀儡化身也沒有多大的作用。
不如将傀儡化身放在夫道殿中,爲本體的仙途大業,發光發熱!
之前,程不争回晉國收起靈魂傀儡,那也是因爲距離過于遙遠,遠超心靈感應範圍··
——這才關門停業。
但此行就在仙盟範圍之内,所以自然無需如此!
何況!
本體掌握着諸多神通,尋常之修,絕不是一合之敵!
不但如此,而且程不争随身攜帶着九蛟煉獄陣,傳送陣盤,以及諸多低階靈魂傀儡。
安全的很!
即使遇到元嬰修士,他都有絕對的底氣····
——跑路!
根本不用爲自身的安危而擔憂。
所以,程不争走的幹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的出了大殿!
眨眼間。
程不争就消失在了,此仙藝天靈街的盡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