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二整個就一不學無術的懷痞子,做壞事能走正門就怪了。
進入陸府,安彤才知道,陸府應該是有些地位的。
池塘花園,長廊庭院,走過一個又一個,如不是她的方向感特别強,很容易就迷路了。
這會兒,她是被陸二的手下帶着進入的。
那貨走正門,需要去他老爹那裏報到。
當然,安彤早就利用空間,把那慫貨老鼠見到貓的姿态都看到了。
在外耀武揚威,回家就跟多乖似得。
等到從陸父房間裏出來,這丫就撒丫子往自己的院子跑。
安彤打算就拿他下手。
此時,她被人帶着,正預進入一個單獨的院落。
院落比起之前看到的那些,看似貴氣了不少。
這麽看來,之前那些應該是陸府都不太重要的地方。
“她是什麽人?”陸遠是從另一邊過來的。
他遠遠的就看到了這個姑娘,心下便是難以抑制的産生喜愛。
這是他有史以來第一次感覺到如此心境。
随着聲音看過去,看到一身文弱的男人走了走過來。
安彤:“……”魏濱海?
如不是眼角下方的痣,她都認不出來。
這弱弱的氣質,倒是與上一世有點像。
“禀大少爺,她是……我們二少爺新買來的丫頭!”
陸遠的眉心蹙着,眼中有些嚴厲:“胡鬧,陸家的丫頭豈是他想買就可以買進來的?不查清底細,會給家裏帶來多大隐患,他難道不知道?”
此時,遠遠的陸二看到了自家大哥。
他的腳步微頓。
怎麽偏偏讓大哥看到了?
雖然大哥病弱,可是他丫的學問好,不管他說什麽爹都信。
“大哥……我就是玩玩,等下就送她出去!”陸二讨好的口氣。
平時,大哥對這種事情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不行!”陸遠厲聲呵斥:“你都多大人了,就知道玩?”
“她弄傷了我的馬,還把我也傷了,你看看……”說着話,陸二還扒開了自己的衣服:“她沒錢賠,自願過來的!”
陸遠心頭一涼,看向安彤的眼神有點複雜:“他說的可是真的?”
安彤不懂他爲何這種表情,不過,這都與她無關:“是的!”
“大哥你也聽到了?”陸二都吃驚,這丫頭也太配合了。
以前強行帶回來的姑娘,不是哭鬧就是下跪求饒的,如果都像她這麽配合,他可省老心了。
見大哥不說話,他立刻進家門:“快把門鎖上!”免得大哥壞他好事。
大哥家裏幾房媳婦,個個都是美若嬌豔的,自然不懂他的苦悶。
正想着呢,迎面就看到了自己的媳婦。
卧槽!
他在心裏低罵了一聲,每次看到都難免受驚吓。
“陸二,她是誰?”女人膀大腰圓的比起陸二還高出半個頭,聲音豪橫。
“欠我錢來還債的!”陸二看到自家媳婦瞬間沒脾氣。
陸二媳婦走至安彤面前,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後,嗤之以鼻的看向了自家相公:“老規矩!”
“媳婦兒!”陸二委屈,表示不願意。
在媳婦這裏交完公糧,他哪裏還有力氣享受美人?
此時陸二家的院門被踢開,陸遠帶着十幾個人直接闖了進來。
陸二:“……”
“大哥,什麽事啊?”這還是第一次大哥如此勞師動衆,實屬有點怕。
陸遠把一沓銀票丢到了弟弟面前:“這是她欠你的銀兩!”
“大哥……”陸二傻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大哥你什麽意思?你看上她了……你是讀書人,又是未來大學士,怎麽能做出敗壞門風的事?”
他氣憤了。
大哥家裏如花似玉的媳婦,爲什麽偏偏跟他搶女人。
“大伯,我支持你!”陸二媳婦可樂壞了,巴不得趕緊把礙眼的女人給弄走。
陸遠拉起安彤的胳膊,就要強行帶她走。
安彤手一甩,甩開了他的手:“走就走,别動手動腳的!”
這是你自己找不自在!
看着陸遠帶走了美人,陸二不甘又氣憤的握緊拳頭,随即他立刻跑向了外房,去找自己的爹。
爹不是總誇贊老大,這下讓他老人家看看他一直看重的長子做出了什麽事情。
安彤跟着陸遠,走過幾個長廊,就到了一處安靜的别苑。
院子看似非常幽靜,小橋流水還有靜蘭的朗庭,走過彎彎曲曲的荷塘,便是一個精緻小築。
在别苑門外手下人便散了去,隻有陸遠跟安彤兩人走進了裏面。
荷塘裏紅色錦鯉自由自在的遊來遊去。
在進入小築後,陸遠反身就關上了房門。
安彤也不驚慌,而是自行坐在圓桌椅子上:“請問現在是什麽朝代?”
陸遠:???
見他不太懂,她又繼續問道:“皇上的名号或者國家的名号是什麽?或者是公元多少年?”
陸遠被問蒙了。
這個世界上,敢直問皇上名号的人,怕是早就被處決了。
看她一副絲毫不懼現在這種情況,讓他覺得無比憤怒。
這讓他覺得,她就不是好人家的姑娘。
這想法沖上腦中後,他眼眸變得狠厲,人也一步步向前。
安彤見他那樣,隻能從座椅上起來向後退。
誰知,後面剛好是床榻。
陸遠看來,她就是在勾引他,故意将他引向了床榻。
“賤人!”罵了一聲後,他就跟餓狼似得撲向了她。
他整個人撲倒在了床上,可是……身下并沒有女人。
安彤側了一步,在床榻旁邊:“你敢亂來,我對你不客氣了!”
陸遠此刻已經被迷了心智,聽不進去安彤的話語。
起身的同時,抓住她就要往床上拖。
安彤一腳就将他踢翻在地。
本想拷問一番的,可是看他那倔樣子,應該是很難問出什麽,幹脆出門另想辦法。
她想出陸府,無數種方法。
接下來的幾天,安彤遊曆在市井間,知道了這個世界并非是真實存在過的朝代,反正她在曆史書裏沒見過。
這天他隻身來到了京城的東大門想要出城。
城裏不便,每當洗澡她都會選擇出城,在荒山野嶺的偏僻處,拿出房車洗澡。
可是,今天顯然與平時不同。
大門處擠滿了人群,一直延伸到了城外的唯一官路上。
安彤被迫怼進了人群,便意識放出,查看前方發生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