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世魔王程咬金乃是濟州東阿縣人,少時即骁勇善戰,且善于使用馬槊。
當然,程咬金最爲人稱道的還是那仙人夢中傳授的三闆斧,死在這三闆斧下的英雄豪傑不知又多少。
姜雲印象中,這程咬金應該是個黑壯的漢子,且有些特殊愛好,而見了當面後,也确實如此……
“你就是那什麽不良人派來支援的頭頭?”
程咬金對于姜雲這樣一個看着并不魁梧健碩的援軍态度并不怎麽樣。
“額,算是他們的頭頭吧,不過按照軍中的軍銜來說,我應該是校尉。”
“校尉?”
程咬金對于姜雲的軍銜表示了懷疑。
“算是吧,畢竟我确實沒啥戰績,純純靠着裙帶關系進來的。”
姜雲聳了聳肩膀,對于自己的軍銜姜雲也很是懷疑,這得來的實在太輕易了,絕對是屬于走後門的那種。
這話一出口,衆人顯得都是有些尴尬,有幾個還投來了異樣的目光。
畢竟這群人大多數都是靠着自己的努力奮鬥一步一個腳印靠着血與淚打拼上來的。
現在這人靠關系就算了,可居然還說的這般雲淡風輕?
甚至還有一絲不情不願?!
那可是不良人校尉啊!
雖然品級不算太高,但這可是直屬天子的,這可是特務組織!
“哈哈,你這小子倒是實誠,俺老程喜歡!對了,小子,你叫什麽名字?”
程咬金哈哈大笑道。
“我叫姜雲,不良人組織三十六校尉中的一個,平日裏沒事喜歡撈撈屍。”
“撈屍?這個行當俺老金倒是沒有接觸過,這撈屍可有趣?是否會遇到水鬼陰煞什麽的?俺老金還聽說過你們這一行有什麽三撈三不撈,這具體是啥意思?”
“咳咳。”
程咬金還想繼續說下去卻是被他的一個副官出聲打斷了。
且這時,和姜雲一同來的一個不良人往前走了兩步:“盧國公大人,現在亂軍具體是個什麽情況?”
這個不良人也同爲三十六校尉之一,姓蔣,乃是一個金丹期的劍修,實力強橫,他本來就對姜雲擔任此行首領之事很不爽。
現在更是找到了機會,主動開口說道。
說起正事,程咬金倒是嚴肅了許多。
“之前那徐鴻儒攻下邽縣不成,便化整爲零,打起了遊擊專門埋伏于各個村落。老程我也是一時不慎,着了他的道,三千騎兵隻剩下了五百多兄弟……”
遊擊戰?
對方的軍事思想還挺先進啊!
“那徐鴻儒實力如何?”
說起這個,程咬金則是氣的胡子直吹:“那徐鴻儒就是個懦夫!打仗不敢打!自己實力也不咋樣,就是詭計多端,一會這裏冒個頭,一會那裏漏個聲,讓我們疲于應對。正面對戰是一次都沒打過!”
看來這徐鴻儒果然是個能成事的,心思隐忍且計謀很多。
“小子,你可有什麽計策?讓俺老家看看你到底是走後門進來的,還是謙虛一下。”
問自己該怎麽辦?
姜雲倒是有一本武安君白起留下的陣法,但那也不是排兵布陣出謀劃策之用的,更别說姜雲目前爲止還都沒有看過……
若是按照後世的各種觀點,姜雲倒是能紙上談兵給出許多條應對這種遊擊戰的方案。
畢竟遊擊戰的基礎就是依靠周邊村鎮的百姓們,叛軍隐藏在群衆之中,抗擊軍隊并保護自己壯大自己。
遊擊的核心是百姓,所以對付遊擊戰的要點,就是如何解決百姓。
不過姜雲還沒開口,倒是那蔣校尉先說話了:“回盧國公的話,這敵軍遊擊,我們便集中大隊部,以優勢兵力逐個擊破,并且實行高壓政策,進行連坐,但凡有知情不報藏匿叛軍的直接視爲叛軍,一起斬了!”
這個戰術倒也沒有什麽新奇,做起來困難頗多,故而衆人并沒有表現出太多的贊同。
見場面有些冷,蔣校尉有些尴尬。
這時,姜雲終于出聲了。
“也不用什麽特殊的法子,我們隻要宣稱已經抓住了徐鴻儒并且斬首了進行,再找個差不多的叛軍一路遊行就可以了,白蓮教本就是靠着神鬼信仰存在的,現在若是徐鴻儒死了的消息傳出,對方自然方陣大亂。”
“妙啊!”
“此計甚妙!”
“此計不僅能識得對方方陣大亂人心不穩,最關鍵的是徐鴻儒不得不露面維持局勢!隻要他一露頭,我們便以雷霆之勢拿下!”
那程咬金的副官對于姜雲說的是大加贊賞,衆人也是紛紛附和。
而程咬金一聽姜雲這小陰招便咧開了大嘴笑的比哭的還難看……
唯有那蔣校尉臉色難看,心中更是對姜雲幾多咒罵。
這便又開口說道:“此計雖好,可那些叛軍匪徒早就潛入了尋常百姓家,這樣根本無法做到斬草除根!”
姜雲自然不會沒有發現那蔣校尉的不對勁,不過自己心思不在官場之上,另外也不至于強迫别人怎麽樣,倒也沒有太過在意,隻是繼續說着。
“蔣校尉說的對,不過那些窩藏白蓮教徒的百姓,甚至很多加入白蓮教的百姓想來也是被脅迫的,或者被蠱惑的。現在大唐盛世,有飯吃有衣穿,天下升平,又有幾個會主動想着造反?”
“其實準确來說,徐鴻儒這都不是造反。”
“那是什麽?”
程咬金好奇的問道。
“廁所裏打燈籠!”
“啥意思?”
“找死!”
此番議事最後以姜雲的一個冷笑話在歡快的氛圍中結束了。
散會後,便是開始具體行動。
而程咬金則是和姜雲兩位“頭頭”倒是落了個清閑,姜雲便想着向程咬金請教一兩招。
而程咬金對于姜雲本就還算喜歡,于是乎兩人來到了大帳後面的一處演武場。
當然,這所謂的演武場是臨時征用的。
再此之前,這就是個谷場,用來打谷子、曬谷子用的,甚至還能看到一兩個用來碾谷子的大石碾。
“對了,你向俺老金讨教招式,你倒是和我說說你之前都學了啥武器啊?斧頭學過嗎?”
“額,沒有學過斧子,隻自己琢磨過劍。”
“琢磨賤?”
“額,劍。”
“嗯,賤。”
姜雲表示這老程絕對是在搞自己,便直接祭出了冥劍·曳影。
“好劍!當真是好劍!”
程咬金眼力勁還是很不錯的。
“俺老程也沒啥厲害的,就三招斧頭還難得出手,這你應該聽過吧?”
程咬金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了兩把碩大的開山斧,一股子莽荒氣勁展露無遺。
而姜雲手持冥劍·曳影則是顯得太過瘦弱。
“當然聽過。”
“好,我便給你演示一遍,你能學會多少便看你自己了!斧頭和長劍的用法雖然不同,不過還是有借鑒之處的。”
說完,程咬金便聚精會神開始了演示。
“這第一斧叫做劈腦袋!”
隻見程咬金抄起斧頭從上往下砍。
“這第二斧叫做鬼剔牙!”
程咬金一收斧頭,獻斧纂,急速攻擊面部。
“這最後一斧叫做掏耳朵!”
隻見程咬金回身橫掃,又是蠻力一斧!
“看清楚了嗎?小子我看你和我有緣,破例再給你演練一次!”
然後程咬金又來了一次。
這三斧也是把姜雲看傻了,這TM不就是蠻力三斧嗎?
甚至于,第一次和第二次還不怎麽一樣……
“怎麽樣,是不是被俺老程的斧技驚到了?!”
程咬金洋洋得意。
“額,是的……太強了,您這斧頭耍的和我的劍法有的一拼!”
“哦?你的劍法很強嗎?可有什麽名号?”
顯然,程咬金對于姜雲把自己的三闆斧和他的劍法相提并論很是不爽。
“額,這劍法不算太強,是我自己瞎捉摸的。”
“至于名字倒也有一個。”
“叫做亂披風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