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
哪怕基裏安矢口否認那也是沒什麽用的,畢竟事實就是事實,無法更改。
不過蘇牧也不在意,而是明知故問的笑道:“是嗎,原來基裏安先生不知道這東西啊?
那可是奇了怪了,我如果沒記錯的話,絕境病毒貌似就是AIM生物科技的秘密研究産物吧?而AIM生物科技,那好像是基裏安先生你的公司吧?”
話說到這份兒上,基裏安的臉色頓時有些繃不住了,露出了幾分尴尬和勉強。但顯然,蘇牧還是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又是笑道:“怎麽,難不成基裏安先生連自己公司裏到底研究了什麽都不知道?
真要是這樣的話,你這個BOSS當的,那也未免太不稱職了吧?哦,不對,應該說太可悲可憐了吧?
這麽想想,我還真的挺同情你的……”
本來以基裏安的心态,區區幾句譏諷什麽的,最多也就是尴尬一下,還不至于影響他的理智。
隻是不知道爲什麽,反正看蘇牧說話時的那副帶着似有似無的嘲諷之意的神态,基裏安就覺得胸中一股無名火騰騰的往上翻。
更讓他有些無法忍受的是,他最讨厭的就是别人跟他提到“可憐可悲”以及“同情”這些字眼!
這會讓他控制不住的想起當年潦倒落魄的自己,想起那個偷偷摸摸混進酒會,就爲了結交一些有錢人或者大牛來投資的自己,那個低聲下氣賠着笑希望獲得關注的自己,那個被該死的托尼斯塔克放了一整晚的鴿子在天台受凍受餓了一整晚的自己!
這些回憶雖然是他一路走來的動力,是他獲得了如今的身份和地位的動力,但也同樣是他心中永遠無法抹除的自卑、仇恨和恥辱。
這一刻基裏安的表情變得極差,甚至目光中隐隐已經釋放出了幾許殺機!
他絕對不允許别人拿這種事情來取笑他!
無論是誰!敢這麽做,那都必須去死!
“怎麽了基裏安先生,我看你的臉色,似乎有點差啊?”
蘇牧早就感受到了基裏安的怒氣,但那又如何?
他才無所謂基裏安生氣不生氣那,他現在想的,就是打亂或者說破壞基裏安的心态,擾亂他的情緒和理智,爲的還是和之前一樣,在接下來的某些讨價還價的環節中,獲得一定的“優勢”。
基裏安雖然不清楚蘇牧的打算,但多多少少還是能感覺的出來,蘇牧是故意在嘲諷自己或者說激怒自己的。
畢竟他又不是什麽蠢貨,如果連這點心思都察覺不出來的話,那未免也太遲鈍了。
可越是如此,基裏安心中越是不解。他實在不能理解,蘇牧爲什麽要處心積慮的激怒自己?
而且最關鍵的是……這家夥已經中了自己的招兒了!這個節骨眼兒上,自己反而不能随便發作!
不然對方一旦暴起發難,至少目前爲止,吃虧的肯定還是自己!
忍耐!
隻有暫時忍耐!
等到要不了多久藥效發作,那個時候,就是自己洩憤和發洩的時候了!
到時候自己倒要看看,這個家夥是不是還能像現在這樣口出狂言,陰損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