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你看着可真年輕,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姐姐呢!”李四姑娘嘴甜的道。
“哎喲喂,這丫頭可真會說啊,我這老胳膊老腿的,哪還有年輕的樣子啊!”裴氏樂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雖說她年紀大了,但誰不愛聽好話呢!
“嬸子,您長得好看,皮膚又這麽好,真的特别顯年輕呢!”李四姑娘笑眯眯的道。
“快進來,快進來,嬸子給你做好吃的!”裴氏樂呵呵的拉着李四姑娘進了門。
謝晚晴忍不住挑了挑眉,别說,這丫頭倒是挺會說話的。
正在這時,裴左夏從屋子裏走了出來,迎面看到了李四姑娘,他不由一驚,這人怎麽還跑他家來了?
李四姑娘看到了裴左夏,不由得低下了頭,臉也跟着紅了起來。
“左夏,這是李姑娘,晚晴的朋友。”裴氏忙給他介紹,又拉住了李四姑娘道,“李姑娘,這是我四兒子左夏。”
裴左夏朝李四姑娘點點頭,就算是打過招呼了。
“裴公子……”
“李姑娘,你叫他左夏就行,我們鄉下人不興叫什麽公子小姐的!”裴氏笑道。
“左……左夏。”李四姑娘臉色漲的通紅,像是能滴出血來一般。
裴左夏淡淡的應了一聲,就朝謝晚晴使了個眼色,讓她到旁邊說話。
裴氏拉着李四姑娘進了屋,也讓她的丫鬟和小厮進屋喝茶歇歇。
這邊,裴左夏把謝晚晴拉到了一邊,朝她道,“三嫂,這怎麽回事啊?她怎麽還找上門來了?”
“我也不清楚,昨個她去了鋪子裏,讓我給選了幾樣東西。今天一大早就來了,說是要謝我。我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怕是已經惦記上你了!”謝晚晴說着,突然就笑了起來。
裴左夏愁的什麽似的,忍不住道,“嫂子,我都愁成什麽樣了,你怎麽還笑啊!”
“左夏,其實人家四姑娘也挺好的,除了長得胖了些,也沒别的啥毛病,看樣子,她也挺喜歡你的,要不你就答應了算了!”謝晚晴開玩笑道。
“嫂子,都什麽時候了,你還開這樣的玩笑!婚姻大事,豈是兒戲!”裴左夏正色道。
“好好好,不開玩笑了。不過人家來都來了,咱們也不好把人往外趕啊,走一步看一步吧!”謝晚晴正色道。
“也隻能這樣了。”
“那就這樣,我先出去走走!”說完,謝晚晴就邁步朝外走去。
謝晚晴到了外面,順便到隔壁轉了轉,作坊裏已經忙起來了,看着大家都賣力的幹着活,她也瞬間就充滿了幹勁。
别看作坊不大,可每個在這裏幹活的人都很賣力,也都很認真,都是當成自己家的活一樣忙着的,從不偷奸耍滑。
謝晚晴轉了轉,和柳氏秦氏說了幾句話,就又出去了。
剛走到門口,就看到胖丫娘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胖丫娘看到謝晚晴,忙快步走了過來,一面道,“晚晴,你等等,嬸子有話和你說。”
“嬸子,你慢點,不着急。”謝晚晴忙道。
胖丫娘也是有年紀的人了,要是不小心摔個好歹的,那也麻煩。
“晚晴啊,嬸子正想找你呢!”
“嬸子,你找我啥事啊?”
“晚晴啊,嬸子是專門來謝謝你的,你可不知道,你幫了我們家大忙呢!我家胖丫自從在你這作坊裏做活,他爺奶也不嫌棄她了,她爹也不打她了,現在各個都把她當寶貝一樣呢!
以前,旁人都嫌棄我家胖丫太胖,沒人願意給她說親,現在可好,那說媒的都要把我家的門檻踩壞了,我家胖丫再不愁嫁不出去了!
你說,我該不該好好謝謝你?”胖丫娘笑呵呵的道。
“嬸子,這是胖丫自己能幹,和我也沒啥關系!再說了,這作坊也是我大嫂二嫂張羅的,我也沒做什麽。”謝晚晴笑着道。
“晚晴啊,咱們全村的人誰不知道,裴家的主心骨是你謝晚晴,裴家幹的這些事都是你晚晴的功勞啊!
總之啊,嬸子心裏對你是說不完的感謝啊,等我家胖丫将來出嫁了,你可一定要來家裏喝喜酒啊!”
“好,嬸子,我一定去!”
“行行行,那我就不耽誤你了,我先走了!”說完,胖丫娘就笑呵呵的邁步離開了。
看着她離開的背影,謝晚晴心情越發好了起來,她此刻心裏的滿足是掙再多的錢也換不來的,這是一種精神上的極大滿足。
謝家莊還有太多太多胖丫這樣的姑娘,也有太多太多窮的叮當響的人家,要是自己能夠幫着他們都脫貧緻富的話,那也不失爲功德一件。
不過要想帶着大家緻富,首先得自己富起來啊,所以,更得加快掙錢的速度了。
謝晚晴邊想邊往前走,走着走着,突然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蹲在草垛子旁邊,縮着身子,低着頭不知在幹什麽。
謝晚晴忙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裴年,大早上的你蹲這幹嘛?”
裴年擡頭看到謝晚晴,忙用手擦了擦眼淚,“嫂子,我沒幹什麽,沒什麽……”
謝晚晴蹲到了他的旁邊,轉頭看着他,“裴年,發生什麽事了,和嫂子說說。”
“真沒什麽,嫂子,你就别管我了!”裴年低着頭道。
謝晚晴忍不住用手摸了摸他的頭,“傻小子,和嫂子還有什麽不能說的。不過你要是不願意說,嫂子也不逼你,走,嫂子帶你上山上轉轉去!”
說着,謝晚晴就拉着裴年站了起來,帶着他往山上去。
裴年本來還想推辭,可是想想,去山上轉轉也好,分散分散精力,說不定心情就好了。
于是,他跟在謝晚晴的身後朝山上去。
兩人沿着蜿蜒的小路慢慢往山上爬,剛爬了不久,謝晚晴就停住了腳步。
“怎麽不走了嫂子?”裴年忍不住問道。
“噓。”謝晚晴朝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接着就指了指不遠處。
裴年順着她指的方向看過去,就看到了一頭受了傷的狼,那狼傷勢嚴重,躺在地上,顯然也注意到了他們。
“嫂子,那狼受傷了,咱們快走吧!”裴年雖然是山裏長大的,可他是家裏最小的一個,從小就備受父母哥哥姐姐保護,所以他膽子也小。
雖然那狼受傷了,他還是怕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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