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差不多出發的時間,幾人都沒有去過桂省,所以顯得興緻勃勃。
“走,出發!”
不過趙智明才剛找到一群呼風喚雨的感覺呢,江越卻是又跳出來了。
“慢着,我覺得你們還是謹慎一些比較好。”
“江越,你又想幹什麽?這一次的合作名額滿了,沒有預留你的位置。”
趙智明覺得被江越打壓了這麽久,如今終于有機會還以顔色了。
“我不是來要求合作的,你們三個人人生地不熟的,真的不建議去到那邊,小心受騙。”
這會關于傳xiao事件的揭露還沒這麽多,所以年輕人并不知道這個地方的危險之處。
“笑話,你自己做生意又不怕被人騙,我們做生意就怕被人騙,同樣都是人,難道我們比你少一個腦子?”
趙智明不滿地說道。
雖然江越這半年來取得的成就确實讓他無法趕上,不過他也并不會輕易認輸。
該死!
這個趙智明真是單純得很,就憑着别人在網絡裏聊的幾句話,竟然就敢去赴約。
傻子這麽多,騙子都騙不過來了。
江越歎氣。
這要是自己的兒子的話,倒不如打斷腿算了。
“好像确實有這麽些草率,明少,要不你打個電話确認一下?”
看江越三番五次阻攔,陸軒也長了個心眼。
“你他媽信他不信我?”
趙智明還真是一點就着的暴脾氣,難怪那些跟她好過一次的女孩子全都避之不及。
“不是信他不信你的問題,隻是想讓你打個電話确認一下,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嘛。”
陸軒解釋了一遍。
“行行行,真是屁事多,我打給我朋友,他們上個星期就過去了,還說玩得很開心呢。”
趙智明不耐煩地打出個電話打了過去。
奇怪的是,電話響了很久也沒人接聽。
“奇怪,怎麽沒人聽呢?”
“明少,不會是出了什麽事吧?”
這下兩人有些猶豫要不要跟他去了。
“哦,我知道了,估計這小子昨晚又通宵了,現在在睡覺呢,聽說那裏妞不少。”
眼見得自己要失去威信,趙智明可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所以又打了一個。
好在,這次終于通了。
“喂,衛哥,那邊怎麽樣?”
“哦,智明啊,沒……沒事。”
“你看看,我兄弟都說了沒事。”
趙智明看了看江越,炫耀似地說道。
“咳咳咳咳。”
“衛哥,你咋了?”
“哦哦,沒事,這裏的老闆很客氣,給了這邊特産的金瓜貢茶喝,你記不記得,我家過年時還送了你一些,不過我喝不慣,你們……什麽時候來這邊啊?”
“快了快了,我先挂了啊,兄弟。”
挂了電話,趙智明一臉的洋洋得意。
“怎麽樣,張悅,你還有什麽話說?”
說他蠢貨,果然是個蠢貨。
剛剛對方的那番話,讓江越确信,這一次的桂省之行絕對是有蹊跷的。
金瓜貢茶是國内着名的茶王,有市無價,不過唯一的産地在滇地,而不是在桂省。
對方特意強調了名字,就是想引起趙智明的注意。
“我能說什麽,你難道沒聽出來嗎?對方很明顯就被控制着。”
三人都是一臉懵逼,随後江越把判斷的理由解釋了一遍。
這下陸軒對江越更加敬佩了,沒想到他這麽見多識廣,稍微沒點見識的人還真不知道他這話裏的另一層意思。
“那……那也不能僅僅憑着一句話就證明人家說謊了啊!”
趙智明的好勝心極強,自然沒有這麽輕易的承認自己的錯誤。
死鴨子嘴硬?
那江越就來徹底地打醒他。
“好,想要證明這裏有問題的方法很多,他給你的那個見面的地址在哪裏?”
“桂省北海龍王區康新路。”
“好,等一下。”
江越直接就打開了谷瓜地圖。
那年的地圖絕對稱得上是良心之作,因爲上面收錄的信息詳細的讓人發指,連人物的臉蛋都看得清清楚楚。
江越當年可沒少拿谷瓜地圖去看櫻花國的紅燈區街景。
視野調到二樓的時候,每次總有新收獲。
“你自己看看,這附近全是老式公寓,又說是一個有頭有臉的大老闆,會約人在這種地方見面談合作嗎?”
江越又搜索了一下網絡信息,發現這些房子正是上個世紀六十年代建造的。
“那人家老闆的房子多嘛,你看,這裏離車站近,老闆估計是怕我們舟車勞頓太累了。”
趙智明又勉強解釋了一通。
“好,那這個地方呢?對方說這裏是新發現的礦産,雖然這裏山高林密,不好确認具體情況,但是離這裏不遠處就是一個村落。
你覺得人家住在這裏這麽多年了,附近真的有礦,能一直沒發現?”
疑點實在太多了,趙智明發現自己好像怎麽也答不上來了。
“江越,我發現你怎麽老是要針對我啊?就算真的是騙子,那又怎麽樣,我們三個大男人會出什麽事?
發現是假的我們就離開,就當做是旅遊呗。”
“呵呵,三個大男人,看來你是不知道傳xiao洗腦的厲害性。”
“傳xiao?江越,這是什麽?”
這下陸軒也警惕起來。
“就是一種騙人的方式,把一幫年輕人聚集起來,整天給他們灌輸賺錢的念頭,激起他們賺錢的欲望,但是又從來都不付出行動,而且還要讓他的家裏持續給錢。”
“那這些人爲什麽不走?”
“被他們的那一套理論洗腦了呀,可别小看那些人,那些理論都是經過研究的,很懂得從人的心理弱點下手,并不是可以輕易抵制的。”
“有沒有這麽誇張啊,江越,你是不是在危言聳聽了?”
“真是死到臨頭了,你還不知錯。”
這個時候,趙智明的電話又響了。
“喂,二叔,怎麽了?”
“啊明,你怎麽回事?郝局長那邊說你把他的兒子帶走差不多十天了,一點消息都沒有,現在人家氣得不給我發蓋章了,我這還得開工呢。”
“啊?”
搞礦産如果安全許可證上沒有蓋章,那就等同于非法生産,事情可大可小。
與此同時,趙智明父親那邊也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