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憶苦的編曲終于完成,江越把這三首歌給周阿倫傳了過去。
此時在周阿倫的島北豪宅裏,一名友人剛好來拜訪他,這人是第一代南拳爸爸的成員之一陳左鴻,兩人是在一次音樂典禮上認識的,如今也算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了。
見到他的到來,周阿倫迫不及待地把他請到了電腦桌前。
“喂,巨炮,你聽聽,這首歌怎麽樣?”
其實在巨炮(陳左鴻)來之前,周阿倫已經将這三首歌反複循環好多遍了,三首歌都很有個性,跟他十分合得來,尤其是這首《鞋子特大号》,他第一次見到還能這樣寫歌的,實在太有趣了。
陳左鴻坐下來,沒有立馬接過耳機,而是反問一句:“阿倫啊,你不會是在水我吧?你現在可是整個華語樂壇最炙手可熱的明星诶,去年那個榜中榜的現場我可是全程在看的,哈哈,底下那些歌星看你一直上去,眼珠子都快看直了,真的很好笑诶。”
“哪裏哪裏,這話我不敢這麽說,你看現在咱們寶島網路的聽歌榜,占據第一位置的可不是我。”
周阿倫搖搖手,無比謙虛地說道。
“哦,我知道你說誰了,你說《青花瓷》是吧?這首歌确實不錯,不過你放心吧,我跟我那些朋友都打賭了,這個作者估計就是神來之筆,不可能再做出什麽爆款了,你看看國内的音樂人,有多少個是這麽多年隻有一個代表作的?數不勝數!”
“額……巨炮啊,人家可不隻是這一個代表作,現在鄉村榜第一的《稻香》,女生榜第一的《隐形的翅膀》都是同一個人所做。”
“卧槽?這麽厲害吼,真的假的?靠北啦,真的有人這麽強哦?哎呀,反正阿倫你就記住,從今天開始你就是華語樂壇最強,那個人估計已經江郎才盡,你就别擔心了啦。”
陳左鴻安慰道。
“不是,他又寫了三首歌,你聽聽吧。”
這時候陳左鴻才接過耳機,有些狐疑地帶了上去。
開頭是一段節奏明快的鋼琴曲,不過他又不是音樂小白,這将近二十秒的鋼琴曲,沒有一句歌詞出現讓他覺得有些煩躁。
“阿倫,這前面的音樂也太長了,這人是不是不會寫歌啊?這麽長的伴奏觀衆早就煩了。”
陳左鴻有些不屑地說道。
不過這時候音樂在一聲人聲的“嘿”之後,陡然就出現了轉折,這一段的伴奏跟剛剛的那段旋律一樣,隻不過換了一種樂器,而且還加入了混音,好像是有一場大戲就要上演。
“如如如如如如果不小心跌倒
馬上就爬起來裝沒事
幽默是這世上最好的禮物
……”
歌曲撥到一分半鍾的時候,陳左鴻已經從一開始的不屑轉變到不自覺跟着哼唱了。
這裏又是一段鋼琴曲,他的手指已經跟着在電腦桌上敲擊了起來,雖然他還找不到調,但就是想加入一起唱,因爲這歌實在太歡樂了。
周阿倫也是被這種情緒感染,直接坐到了鋼琴面前,想要複刻出剛剛聽了兩遍的曲子。
不得不說,周阿倫确實是個天才,竟然真的被他找對了頻率,随後隔空來了一次演奏。
一曲終了,兩個人的臉上都不自覺的露出了笑容。
這首歌就像有魔力一般,這樣聽歌的人不自覺的就會被其中的快樂情緒感染。
“怎麽樣?巨炮,我沒騙你吧?這個聽了有什麽感受?”
“我的天哪!這首歌太好玩了,靠北啦,做這首歌的人身上是有魔法吧?”
這下陳左鴻的臉上已經完全沒有了剛剛看不起的樣子,他現在的表情隻有享受。
這首歌一停下來,他感覺自己的快樂好像也停止了一般,忍不住再次按下了播放鍵。
輕快的節奏又起來了,他的心髒好像也跟着這個旋律在跳動,臉上再次不自覺地綻放出了笑容。
在聽到第八遍的時候,周阿倫終于把他的耳機給拿了下來。
“巨炮,我還得工作呢,你這樣一直霸占着我的電腦桌不好吧?”
“诶,哎喲,阿倫,别這麽小氣嘛,聽會兒歌都不行?”
“額……什麽叫聽會歌?這已經是第八遍了,還有啊,你剛剛的表情就跟被催眠了一般,聽完了又點播放,聽完了又點播放,我都差點想報警了。”
“诶?是嗎?甯娘嘞,這什麽鬼歌哦,停不下來的,我到現在腦子裏還有旋律,而且手指好像也是不自覺地開始彈奏。”
陳左鴻看了一下電腦上的時間,發現已經半小時過去了,他絲毫沒有印象,仿佛才剛剛聽歌一般。
“怎麽樣?還敢說人家江郎才盡不?我告訴你,巨炮,這絕對是個天才。”
周阿倫贊不絕口。
當然,這首歌也不是完全沒有缺點的。
“啊,阿倫,總體我是滿意的,就是這首歌的前奏也太長了,我感覺可以加一些什麽元素,比如和聲或者說一些什麽話,然後,我覺得這個人的唱功真的有些遜啦。”
陳左鴻中肯地評價道。
做音樂的人跟搞文學的人一樣,都帶着一些傲氣,一般都不會輕易去聽新人的歌。
剛剛江越的唱功實在一般,要放在以往,聽到這種聲音,他早就開始下一曲了。
不過,這首歌的節奏實在太歡快了,讓他有些忽略了其中的唱功,隻想跟着一起唱。
“是,哎,巨炮,我很奇怪,寫歌這麽好的人怎麽就唱歌這麽一般呢?”
“這有什麽奇怪?你身邊不是有一位?”
周阿倫回憶了一下。
“你說文山哦?哈哈哈,很好笑诶。”
兩人鬧了一陣,開始對《鞋子特大号》進行修改。
“嗯,巨炮,我覺得我們可以在前面那裏加一段OS,讓人更有臨場感,嗯,就用打電話到形式。”
“打電話?嗯,那要說什麽嘞?”
“你等一下吼。”
周阿倫直接想了一陣,直接揮手寫下了一段文字。
陳左鴻看完之後,也是大呼有趣。
初步的錄制唱完之後,周阿倫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喂,阿倫,出來打球啊,幹,等你好久了。”
“哦,熱狗啊,我就不去了,錄歌,你跟黑人去吧。”
“休息日诶,拜托,之前你勸我打球鍛煉身體,怎麽現在你又跑了?不對啊,我昨天在酒吧碰見文山了吧,他說剩下的三首歌暫時還沒主意,你是不是在跟哪個MM幽會呢?”
“真不是,真的錄歌,一個新人給我寫的。”
“新人給你寫的?什麽新人敢給你寫歌?你在哪?我去瞧瞧他有多機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