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越也不知道爲啥,就是跟連雅吃個飯的功夫,就被人打成了破壞感情的第三者。
看着網上的這條帖子,他陷入了思考。
“越哥,你沒事吧?這小子肯定是诽謗你,哥幾個都是相信你的人品的。”
令狐沖走過來安慰道。
雖然平常都愛調侃江越爲渣男,連雅也确實漂亮,不過宿舍裏的幾人都不相信。
因爲上面寫的東西,實在禁不起推敲,比如帖子裏寫到的去年12月的某天,兩人去了某某酒店,而那天正好是學校的校運會,江越忙了一整天,後面就跟他們吃夜宵,折騰完都三點多,哪裏還有什麽精力去搞傷身體的事。
“就是,我看了一下這家夥的帖子,順藤摸瓜挖到了他之前的信息,原來這也是個小說作者,他還有個貼呢,裏面的人罵的很難聽,全都是要幫這小子讨回公道的。不過,越哥,我覺得你這陣子躲躲比較好,這些人說話太狠了。”
肖駝整天泡在網上,所以很熱愛查資料。
“兄弟,兄弟,你沒事吧?”
趙智明很奇怪,江越也不像這麽心理脆弱的人啊,怎麽這會兒一句話也不說了。
“啊?哦哦,不好意思,顧着欣賞,沒注意。”
“我靠!兄弟們這麽擔心你,你竟然還有心情欣賞你跟連老師的小故事?”
趙智明這下感覺自己真是想太多,江越這種沒皮沒臉的人,估計就不會對這種事上心。
“那确實啊,人家确實寫得好看嘛,抛開他诽謗我的事不談,寫顔色還是可以的,大早上看得我一陣激動,差點就想把連老師約出來了。”
“呸!渣男。”
衆人一起鄙視了一聲。
跟江越不同,連雅此時異常尴尬,她昨天晚上刷天涯的時候,無意中看到了一篇熱度很高的帖子,一開始她還以爲是什麽愛情故事。
結果看完之後,差點沒讓她暈過去,這裏面刻畫的人物,各種信息不都是指向自己嗎?就差沒把自己的身份證号打上去了。
走在校園裏,她感覺好像所有人都在取笑自己一般,讓她有些奔潰。
惡語傷人六月寒,有時候文字真的可以殺死一個人,更何況本身連雅就不是什麽内心強大的人。
鄭正自然也知道了這件事,立馬就把這件事報告給了校長知道。
同時,學校貼吧那邊也湧現出不少的吃瓜群衆,一開口就是詢問連雅多少錢之類的粗俗話語,搞得學校管理員删帖都删不完了。
樓德瓦得知了這樣的情況,頓時就怒火中燒,這還了得,學校的百年清譽要是就這樣毀了,他估計在教育界也擡不起頭了。
所以他立馬做出了指示,第一個就是先暫停連雅的教學資格,第二就是開除江越,順便把五一音樂大賽的事情取消了,因爲自從他一來,整個學校就烏煙瘴氣的,這次必須趁機鏟除了害群之馬。
連雅還在宿舍準備下午的課程呢,雖然心理尴尬,不過她也是很負責任的人,肯定不能因爲自己心情不好就耽誤學生們的學業。
結果上課的材料剛找好,就被人通知暫停授課,并且還要處分,這下她徹底地慌了。
她怎麽也沒想到,毀掉一個人竟然這麽簡單。
她真的感到手足無措,可是,又沒人可以聽她訴苦,思前想後,她隻好把電話打給了江越。
不過,江越似乎此事一點兒也不擔心,還連忙安慰起她來。
“江越,要是以後不能教書了怎麽辦啊?”
連雅這時候說話像個小孩子一樣,那兒還有課堂上講課時的那副禦姐範兒。
“不會的,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失業的,還有,這篇帖子我已經知道是誰發的了。”
有菜霸在,江越想查到帖子背後的主人實在簡單。
“可是,我剛剛聽鄭老師說,他準備帶人上去把你趕出學校了,校委會那邊已經簽字了。”
“沒事,那就讓他來呗,我就在孵化園這邊,放心吧,我一定能保住你的飯碗吧。”
挂了電話,連雅感覺安心了不少,這個比她小幾歲的男生,好像做事真的很靠譜。
不過,這件事都鬧得這麽大了,真的可以收場嗎?
江越是沒想到,一個人的執着竟然這麽可怕,既然愛而不得,甯願毀掉所愛之人。
不過,自己可是無辜的,對方既然這麽不客氣,那江越自然也不需要客氣,他的眼裏第一次浮現出狠辣的眼神,是想把人置于死地那種。
上一輩子,熟悉他的對手都明白,每次江越有這種眼神,就說明他要動真格了。
鄭正拿着校委會那邊簽署的退學證明當雞毛令箭,這會兒正找到了學生宿舍。
不過,推開212宿舍的們一看,卻發現所有人都在打遊戲,好像當他不存在一樣。
“喂,你們看到江越沒有?”
“你吵什麽吵?沒看見打遊戲呢?滾出去。”
“好小子,我可是學工處的鄭老師,你們敢這麽無視我?”
“我現在跟你說話已經是給你面子了,你要不服,就去校長那裏告狀,不過,我頂多就是不尊重師長寫寫檢讨罷了,總不至于拉我去遊街吧?”
這些話都是趙智明說的,因爲對于學業他是最無所謂的,本來就是來混日子,順道泡妞的,大不了回家繼承家業喽。
這時候,鄭正終于看見了江越的位置放着一張紙條。
“我在孵化園,不要爲難我舍友。”
“哼,之後再跟你們算賬!”
鄭正帶着保安隊又直奔孵化園去了,這次他要把江越給掃地出門,才能解了他這大半年受的氣。
“明哥,你說越哥應該沒事吧?”
令狐沖有些擔心。
其他人的臉上也是陰晴不定。
“呵,江越就是打不死的小強,一個小蝦米有可能威脅得了他嗎?”
趙智明這麽一說,好像也是那麽回事。
認識他這麽久了,就沒見江越驚慌過,無論是感情還是事業,他永遠都是那麽遊刃有餘。
廖永華當然也知道了這件事,不過,校委會那邊的動作很快,還沒等他求情呢,開除同意書就下來了。
師範學院有個老傳統,一般來說,經校委會簽署的開除同意書就沒有收回來的,這麽多年都是這樣,所以他急忙給江越打了個電話。
沒想到江越反倒安慰起他來。
“沒事的,老廖,傳統就是用來打破的。”
鄭正要來?
那自己就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