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客大賽在下午,所以江越打算趁着早上去一趟滬上大學。
“豬頭,才五點多你就醒啦?睡不着嗎?來,你摟着瑤瑤睡。”
葉君瑤說完,主動地把江越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她實在太困了,不想起這麽早。
江越看了想笑,昨天她可是爲了懲罰自己花心的行爲,什麽都不讓自己碰,早上咋不這樣了?
長腿妹妹實在黏人,此刻就像個八爪魚一樣勾着自己,今天是個允許放縱的日子,不過考慮到有正事沒辦,江越還是決定忍一忍。
“沒有,我要去拜訪一下滬上大學的老師,下午咱們還得去極客大賽,所以早上我先把事情處理完。”
“嗯……我陪你去吧。”
葉君瑤有些艱難地爬起來。
本來她還想着睡到中午起來再洗個頭的,此刻頭發亂糟糟的,不過長腿妹妹的這幅尊容也就隻有江越能見得到了。
看她還眯着眼,雖然已經坐起來了,不過整個人還處于打盹的狀态,幹脆就把江越給抱住了。
“瑤瑤,你繼續睡吧,我一個人去好了。”
“不不,我要陪……一起……”
後面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了。
江越也不勉強,本來今天早上自己壓根就沒打算叫人陪他。
把她的被子重新蓋好,江越又簡單洗簌了一下就出發了。
不過,下了樓他卻是很驚訝地發現黃小呆竟然拿着本書在大廳裏寫寫畫畫。
這個傻丫頭一直都是很努力的,就連出來玩都帶了學習資料。
江越也不說話,一下子坐到她對面。
黃小呆明顯吓了一跳,不過,在發現有人來了之後,她就頭也不敢擡地在那裏收拾東西了。
“小呆。”
“嗯?”
她來了大學之後,學習更加拼命了,所以視力也下降得厲害。
看她眯着雙眼的樣子實在可愛。
“哎,江……江越!”
一大早起來可以碰見江越,一下子讓她的心情好了不少。
“起這麽早學習啊?怎麽不在房間裏?”
“不能開燈的,古古要睡覺。”
這個傻丫頭,向來都是委屈自己不委屈别人的。
“把手給我,我帶你去個地方。”
黃小呆果斷就把手伸出來了。
“哈哈,小呆,你怎麽不問我要去哪裏啊?這麽好騙可不行。”
“不是不是,别人的話,我不會跟他們亂跑的,隻有江越可以,因爲你不會帶我去不好的地方的。”
嗯?
難道自己這是被小呆給表白了?
有一個說法是,人在早上的時候情感較爲脆弱,所以說些情話更有助于促進情侶間的發展。
“行,帶你去玩,把小書包放回房間裏去吧。”
“好的好的。”
她背着書包樓上走。
江越看着她的書包上面還挂了個很經典的小黃鴨,是上次一起去逛街的時候買的。
不過她非說這東西是醜小鴨,是長大會變天鵝的那種感覺鴨子。
當然,江越确實搞不懂她是怎麽把這兩個不同的種族聯系到一塊的。
江越撥弄了一下她的小黃鴨。
不過,黃小呆顯然就沒有察覺,自顧自地走上樓去了。
沒過多久,她就換了條黑色的短袖下來了。
“呆啊,你怎麽穿黑衣服?”
“怎麽啦?”
“黑色吸熱啊,今天氣溫三十多度呢。”
這個呆女友,這點生活常識都不懂。
“哦哦,好的好的,我去換。”
“不要換啦,走吧。”
江越想着待會在路上給她買幾件,順便再給她配個眼鏡,省得她老眯着縫兒看人。
“哦。好吧。”
滬上可不是海城,就算這會兒是大早上,路上也不缺出租車。
這時候大街上的出租車最多見的車型是桑塔納,原因有兩個,一個是爲了提升城市形象,因爲随着經濟的發展,稍貴一些的桑塔納自然被上頭提倡。
另一個原因則簡單很多,因爲該車型就在滬上生産,這給出租車公司省了一大筆運費。
“師傅,滬上大學。”
上了車以後,江越就在忙着查看昨晚上胡憶苦發來關于《好聲音》節目錄制的工作彙報。
江越工作的時候很認真,更可以說是嚴肅,自然就忽略了周圍的事物。
黃小呆此刻心裏有些害怕,以爲江越是在責怪她不知道黑色吸熱的事情生氣,所以心裏嘭嘭直跳。
想了想,她還是小心翼翼的伸出一根小拇指,勾住了江越的左手小拇指。
“怎麽啦?小呆。”
江越有些疑惑地問道。
有陌生人在場,小呆不好意思說其他話,就用紙寫了幾個字遞給他看。
“不要生氣,好不好?我記住了,黑色吸熱。”
江越聽了這話,差點沒笑死。
不過轉頭以爲是自己的工作太認真忽略了她,所以把她的整個手拉過來一點點,來了個十指相扣。
花了将近五十分鍾,終于到了滬上大學,因爲之前連雅已經幫他跟學校這邊打過招呼了,所以江越進來得很順利。
滬上大學的綠化做得很不錯,一進來就能看見路旁的各種樹都開花了,不過現在可不是賞花的時候。
江越直接去了辦公室,到了四樓之後,發現毛老師正開着台燈,佝偻着身子在那裏批改作業。
“叩叩叩,毛老師,是我,江越,上次來過的,連老師告訴我,您跟譚永慶譚教授是老朋友了,所以這次是來找您幫我引薦的。”
“小江是吧?我認得你,對了,雅雅呢?她沒跟你一起來嗎?”
“沒有,臨出發的前一天晚上,連老師告訴我她感冒了,所以就沒來了。”
“哦,沒來啊。”
聽到這裏,老太太的目光暗淡下去。
雖然失望,不過連雅答應的事,她總歸是要幫忙的。
“那個老頭子在六樓呢,他的脾氣怪得很,跟我來吧,有什麽話你就直接說好了,不要撒謊,要不然我也幫不了你。”
走出門口,毛老師才發現了黃小呆,此刻她正緊張地抱着江越的手。
她心裏歎了一口氣,總算知道連雅爲什麽突然不來了。
來到六樓,毛老師毫不客氣地推門。
“又是哪個該死的!我做實驗呢!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