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宵夜回去的路上,胖子一直在思考剛剛在宵夜攤上江越所說的事情。
把奶茶變成固體沖泡産品,這樣就可以不用太局限于運輸條件,到那時候,銷售市場就是以省級爲單位的了,銷售範圍一下子就從廣城一座城市變成了全國,誰聽了不會心動?
至于加工産品的問題也不用怕,江越的老爸已經答應過了,到時候廠裏可以另外再開辟一塊土地出來給他們進行産品代工,租金的事情好商量。
不過生産線的話就要讓他們自己購買了,畢竟雙方隻是屬于合作關系。
所以按照江越的計劃是,他們三人先合夥成立一個公司,把銷售食品應該辦理的證件辦理齊全,然後再出一份委托書,授權海川食品廠代工,等産品出來之後,具體的銷售方法江越再教他們。
這裏面聽起來事情很多,不過有江越這麽一個好兄弟在,那些比較複雜的步驟其實都讓江家給承包了,壓根就不需要煩惱太多。
他們三人現在要做的,就是坐下來,好好商量商量要不要一起搞個公司?
這一路上,胖子的心裏十分激動,身體不由得打起了哆嗦,引得路人側目不已。
半年前,他還是個一心隻想着跟甄純那個臭女人一命換一命的無腦莽夫,這麽短的時間過去,手下的奶茶店已經譽滿全市,每日的營收也是附近的奶茶店一個月都不能企及的高度。
胖子沒覺得自己有多厲害,他隻覺得是江越的腦子厲害,因爲每到關鍵的時候,都是他在一旁指點,之前他把三人找來的時候,爲了激勵衆人,還吹牛說做奶茶也可以做成上市公司。
當時三個人也沒多大在意,隻是當做他的一句無心鼓勵罷了,但現在,胖子驚訝地發現,江越好像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朝着這個目的去的,并且正在一步一步地實現他吹過的牛逼。
這輩子,他隻佩服江越一個,因爲他真的可以讓一個普通人也能走向成功。
快走回出租屋的時候,他忽然發現有個人在樓下看着他。
見他來了,趕緊三步并作兩步跑了上來。
“小胖,你過得還好嗎?”
“甄……小純。”
兩人幽會的同時,王多多也來到了“優樂美”奶茶店的門前。
王多多上次因爲銷售有害食品的罪名被關進去關了幾天,要不是由他老子出面,這會兒估計還在蹲牢子呢。
從派出所之後,“美好時光”的總裁王堅就看出了“優樂美”背後肯定是有高人相助,所以就把兒子調了回來,打算以後再親自去一趟廣城跟他們鬥法。
王多多回到家之後郁悶不已,後面就聽了老媽的建議飛去櫻花國旅遊了半年才回來。
前兩天回來的時候,他發現在家待着實在無聊,剛好又看見了網絡上鋪天蓋地的關于“優樂美”奶茶的消息,頓時就想起了可惡的胖子。
所以,他立馬就出發飛往了廣城。
當看到眼前這個大排長龍的景象時,王多多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這才短短半年,“優樂美”已經開起了五家分店,并且每一家的生意都如此火爆。
反觀自己家開的“美好時光”,門口的工商局封條雖然早已撤掉了,不過,他被抓捕那天留下的滿地狼籍還在,店長齊威也早就被“優樂美”給挖走了。
而且,周圍的商戶也都知道他是因爲銷售劣質食品被抓起來的。
賠了夫人又折兵,這臉可以說真是丢大了。
回來的第二天,他又想起之前老爸給他買了一棟郊外的小别墅,所以就開車過去打算小住一段時間,商量着怎麽報複胖子。
結果才剛進門,就看見甄純那個臭女人正在跟一個大胖子苟且,他那一下終于體會到了胖子當時的想法了。
他其實一直都不在意甄純這種女人,而讓他心裏崩潰的是,好像一下子全世界都抛棄了他。
所以他才會那麽生氣。
因此,當男人報出他是什麽什麽公司的副總時,他直接就拿煙灰缸給對方的頭來了一下,之後又把甄純那個惡心的女人給趕出了别墅。
一個人坐在别墅裏,空氣中還彌漫着剛剛的惡心味道,王多多心裏的怒氣并沒有随着時間的流逝而消散,反而成倍成倍地增長。
許久之後,他心裏有了主意。
“死胖子,你竟然敢打我的臉,那就别怪我砸你的鍋了。”
周六終于到了,時間就要來到晚上的七點三十分。
此時,廣城電視台的台領導們正一起緊張地坐在數據分析室裏面,面前的幾台電腦正實時滾動着電視台的收視率。
說來可笑,由于這些年廣城電視台的收視率一直是無比慘淡,經常在十分位徘徊,有一次甚至是跌到了百分位,想要破一根本就是個奇迹,不,用神迹來形容更爲合适。
以前台裏的領導偶爾還需要出去拉拉贊助,但那些廣告商在廣告播出之後,才知道這兒的收視率如此慘淡,後面就發誓再也不投這裏的廣告了。
這麽些年來,廣城市的那些企業,該上當的早上當了,不上當的說破嘴皮子也沒用。
所以這麽些年來,台領導們都養成了一個習慣。
早上十點多慢悠悠地過來電視台,簡單地審核一下節目單,然後交代一下日常注意事項,。
之後就是組織人員訓話,當然,這麽多年來,訓話就是形式大于實際的老一套。
有的時候幹脆就直接在會議室裏吃火鍋。
但是,收視率慘淡,總要有人背鍋的,所以台長洪亮就成了最好人選。
此時的副台長淩厲守早已摩拳擦掌,隻要洪亮一下台,位置就是他的。
當然,他的心思并不在于改革電視台,而是想着到時候上台就放那些垃圾虛假廣告進來吃爛錢。
本來洪亮退居幕後已經是闆上釘釘的事了,所以淩厲守直接跑到滇省度假了好一陣子。
還是有人告訴他,洪亮引進了一個新節目他才跑回來的,不過,他心裏并不認爲這所謂的新措施可以力挽狂瀾,所以他全場都是白眼。
七點半一到,節目開始播出,而收視率好像開始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