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源子,胖子今天這是怎麽了?”
“我哪裏知道?估計是急着回去辦壞事了,我之前見他天天捧着他女朋友的照片看,那小姑娘還挺漂亮的,一看就很清純,估計很對胖子胃口。”
“那不管他了,人家小兩口今晚正是親密時刻,還是不打擾了,源子,你酒量行不行的?不行的話,今晚給你帶點可樂吧?”
“來來來,今晚看看是誰不行。”
反正生意也一般,随後兩人便跑去飲酒了,他們隻覺得今天往常一樣是很平常的悠閑日子。
但胖子知道此刻他必須得争分奪秒,因爲警察随時就會找上門來,把他抓進監獄裏去。
不過在路過街口一個金店的時候,胖子還是忍不住逗留了,因爲甄純這麽漂亮,以後就得跟着自己受苦,理所應當送她點好東西。
所以他就咬咬牙,花了幾萬塊買了個大大的金手镯,心裏十分期待她開心的樣子。
然而,在推開出租屋的那一刻,他直接傻眼了。
屋子裏十分地雜亂,像是剛剛經曆了洗劫一般,他頓時就一陣緊張,警察不會是找不到自己,把甄純給帶走了吧?
連打了好幾個電話她也不接,後面胖子又發了好多條短信過去。
完了完了!這下糟了!
想來想去,胖子隻想到了一條路,不如去自首吧?
電視劇裏不是常說嗎?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隻要自己的認罪态度好一些,沒準可以少判幾年。
之後胖子又給幾個親友發了短信,沒想到江越立馬就把電話打過來了。
“死胖子,你又要搞什麽?怎麽就孩兒不孝了?”
江越有些無語。
胖子下意識一看,原來他剛剛發給江越的時候,忘記改稱呼了。
反正江越的電話也打過來了,随後胖子便交代了自己的罪行,本想到江越聽了之後,頓時一陣憤怒。
“死胖子!你還在跟那個女人往來?你廢了你!”
“越哥,你别罵她了,這次因爲我的事情,她已經被警察叔叔抓走了。”
聽了這話,江越隻有無語。
“你是不是腦袋燒壞了?你要真的犯了事,警察要真的上門抓人,抓你就好了,爲什麽要抓她?把她當人質嗎?”
看來今後有必要向他科普一下法律。
“再說了,從事發到現在,要是警察真的已經盯上你的話,你以爲你跑得掉嗎?沒聽過法網恢恢,疏而不漏嗎?”
江越又是無語,胖子也不知道怎麽想的,06年的時候,雖然一些不太發達的城市還沒有徹底鋪設天眼系統,可廣城這種國際大都市早就具備了,真的是發到現在的話,胖子的蹤迹也早就被掌握了。
隻是讓江越疑惑不解的是,警察要抓就抓,還帶着一堆行李幹什麽?
“那他們抓小純幹什麽?她是無辜的。”
“行了行了,以你的腦袋就不要亂想了,再想下去我覺得你都會以爲自己上了國際刑警的通緝令,我還是過去找你吧。”
江越立馬說道。
到了出租屋一看,門鎖也沒有任何被破壞的痕迹,問了附近的鄰居,今天也沒有什麽機關人員上門,也就是說那個女人完全就是自己跑掉的。
“看到沒有?傻乎乎的,人家這是又卷了你的錢跑掉了,你還買了這麽大一個金手镯,得虧你還沒把錢全部交給人家,要不然你這會兒哭得更慘。”
江越不明白,爲什麽有的人在喜歡的女生面前就表現得這麽可悲呢?
他覺得,真到談戀愛的地步,那麽兩個人就是平等的關系,男孩子可以稍微讓步一些,但是也沒必要像他這樣什麽都交給人家,畢竟也沒結婚,這不是純粹被人當冤大頭嗎?
說起來胖子已經一連被她騙了三次,這下心裏實在有些迷茫,不過,人總是不會輕易承認自己的錯誤,隻要甄純她沒有任何消息,那就是好消息。
“算了,你們兩個那點兒破事也不聊了,我去找電視台的人,問問具體是什麽狀況。”
“越哥,那我還跑不跑了?”
“跑個錘子跑,真要抓你,你跑不掉,你還是先把這個短片帶來的惡劣影響消除吧,要不然你這個店我看早晚得黃了。”
有了洪亮這一層的關系,江越很快就找到了報道這件事的記者。
然而,才問了幾句話,江越就發現這件事不太對。
“你說現在病人已經被下達病危通知書了,請問他人在哪裏?哪個醫院?我現在就可以開車去。”
“你們……你們去幹什麽?還想威脅受害者不成?”
那名記者顯然對兩人的到來很驚訝。
“你這話就說錯了,相反地,如果是我們的錯,我覺得我們就需要負擔起責任,該賠償的賠償。”
江越表現得很淡定,因爲他知道對方的表情已經明顯不對勁了。
“他……他在第一人民醫院,重症監護室302。”
憋了許久,那記者終于憋出了這幾個字。
“好。”
江越是個很較真的人。
因爲潘宏發都嚴格把關了,還能出這麽大的事故,似乎有些不符合常理,他必須親自調查調查。
江越也不廢話,在得知了地址之後,直接就開車來到了醫院。
“越哥,應該不會有什麽事吧?”
坐在車上,胖子還是心神不甯,畢竟這次可是去直面受害者,真有什麽狀況的話,那些家屬估計不會輕易放過他。
“沒事的,放心吧。”
江越開着車,順便看了一下後視鏡,發現那個記者的眼神依舊飄忽不定。
不過,接下來發生的那些事情,又是有些出乎江越的意料之外。
到了醫院之後,一問護士站才發現,竟然還真有這麽個人,現在正躺在重症監護室。
而且,糟糕的事情發生了,正巧這個時候病人的家屬也出來了,而那個記者忽然就大喊道:“你們看,我把人給你們帶來了,這兩人就是奶茶店的老闆,他們就是來看笑話的!”
這話一出,這些家屬頓時如虎狼一般盯着兩人,而那名記者則是在一旁暗自得意起來。
“越哥,我不拖累你,你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