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說《有何不可》、《斷橋殘雪》等歌曲将粉絲重新拉回了當年,那麽這首《絕世》則是在某些程度填補了家庭氛圍缺失的那一塊。
不少由于各種情況導緻與家人分居兩地,乃至天人相隔的粉絲,更是直接哭到崩潰。
他們或許沒有來到演唱會現場,但通過短視頻傳入耳中的歌聲,卻仿若當年家人在自己耳畔絮絮叨叨的樣子。
那是曾經感到煩悶,如今卻十分渴望的關懷。
即使歌曲已經臨近尾聲,但這份傷感卻沒有因此淡去,反而在情緒傳遞中愈加強烈。
這也導緻觀衆席上少了熱烈歡呼和激動,有的隻是沉默和抽泣乃至痛哭聲。
看着這一幕。
蘇辰拿起話筒,故作輕松的說道:“過去的已經過去了,現在的我們,要做的就是一起展望未來,走出一個更好的明天。大家都是花錢來的,我也不好一直讓大家流淚吧,這不就成了讓你們花錢買眼淚嗎?”
“接下來的這首歌,是我五年來創作的其中一首。”
“其中的某些聯系,我想會有人發現不同。”
話音落下。
蘇辰還伸出手指比了個耶。
這是當年他第一次拍海報時的做作。
“喂喂喂,辰大你這是什麽情況?”
“對啊,眼淚我們買的樂意,請你不要自作主張。”
“我還想繼續唱歌給你聽呢,這不是在給我們絞冷水嗎?”
“不聽不聽,我們就要唱你的歌給你聽,什麽新歌都得往旁邊放放。”
“就是,我這哭的正帶勁呢。”
好家夥。
随着蘇辰真的提及要唱新歌時,粉絲們一個個頓時就不樂意了。
不論是哭是笑,這都是他們内心深處的情感展現,何況唱偶像的歌,讓偶像無歌可唱的感覺實在帶勁,怎麽可能允許就此打住?
當然。
憑心而論,他們還是希望能夠聽到蘇辰新歌。
口頭的話,也不過是開的一個玩笑罷了。
畢竟時隔五年,他們是無比希望蘇辰能夠再出新歌,能夠對外證明自己喜歡的偶像并沒有江郎才盡。
即使歲月變遷,他仍是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
就這樣。
在全場粉絲屏住呼吸盯着舞台上的一切時,随着蘇辰微微點頭,一段由國風和電子音編制而成的前奏飄起。
所帶來的節奏感,也是以往進來,所有歌曲中最爲強烈的。
蘇辰輕笑:“這首歌的名字叫做《骁》。”
同時,他身後熒幕也随之浮現了歌名,以及一幅幅展開的水墨畫。
“骁?”
“好奇怪的名字哎。”
“卧槽!卧槽!我知道了!這特麽是《雪中悍刀行》的同人歌啊!”
“徐骁,骁……辰大就是牛逼!如果說兩者間沒有什麽聯系,我直播倒立洗頭!”
“可惜老黃了。”
“老黃,什麽老黃?”
歌迷還好,隻當這是蘇辰複出的第一首新歌,但在衆多讀者眼中,這tm就是特地爲《雪中悍刀行》準備的啊!
于是,所有等更新的雪中讀者直接就炸了。
雪中故事的精彩之處毋容置疑,尤其那通過筆墨來書寫波瀾壯闊的江湖廟堂,更是令他們回味無窮。
因爲更新跟不上讀者看書的緣故,不少人已經三刷四刷了。
結果現在又出了同人歌,怎麽可能會不令他們激動?
徐骁,離陽王朝碩果唯一的異姓王,封地北涼!
他不過區區二品小宗師,卻壓得一座江湖,兩坐廟堂喘不過氣。
他手下三十萬鐵騎天下無敵。
他在外是功無可封,睚眦必報,沙發狠辣的春秋魔頭。
他在家是愛納鞋底,溺愛子女,慈祥可親的瘸腿駝背老頭。
雖然目前雪中連載的内容還不多,但從已經鋪設開來的劇情來看,這位綽号人屠的北涼王卻獲得了極爲恐怖的人氣。
如今同人歌再一出……
讀者們想想,就隻感覺一股熱血直沖腦門。
對此,蘇辰輕笑也不解釋,僅僅是在前奏落下之際便開口将這首歌唱了出來。
“我走過,玉門關外祁連山上飄的雪。”
“也走過,長城邊上潇潇吹過來的風。”
“山河邊,英雄遁入林間化成一場雨。”
“天地間,一柄劍,劃破了青天。”
“我走過,漠北萬丈孤煙長河落日圓。”
“……”
“若你說江湖是一道魂。”
“天邊的雲開了一道門。”
“若你說江湖是一條河。”
“千年的眼望也望不穿。”
因爲是國風加入了電子音元素的緣故,在沖擊感上,這種歌具備了一種撩撥人心頭熱血的特性。
再加上鼓點落下的重擊配合電音撕扯感,就仿佛讓人置身沙場,随同千軍萬馬浴血征戰一般。
“好燃啊這首歌!”
“我特麽感覺自己已經代入了徐骁!也隻有這歌才能配的上人屠之稱!”
“辰大永遠的神!”
副歌電音爆發刹那,直接将體育館内外所有粉絲都給點燃了,由此亢奮到極點所發出的尖叫聲,更是刺破了雲霄。
連帶各大媒體記者,也不由感到熱血上頭。
沒錯,這首大膽創新的新歌本身就是極爲上頭的那種,特别是在切入副歌,抵達高音演唱時,近乎叫人欲罷不能。
蘇辰一笑,繼續唱道:
“我走過,漠北萬丈孤煙長河落日圓。”
“誰聽說,羌管胡琴悠悠唱不完的歌。”
“知己曰,自古英雄豪傑當以仁爲先。”
“天地間,江湖遠,途徑多少年。”
《骁》這首歌質量說不得具備多麽無瑕,但本身帶來的聽覺沖擊卻是極爲強烈,甚至在某些時候堪比DJ帶來的體驗。
選擇唱這首歌并隐晦抛出雪中,實際也不過因爲真正的那首歌他唱不出來。
畢竟《天下潮》需要多人制作合力演唱,除非具備聲優的技能,否者這首歌隻能存在于網絡下。
不過《骁》的存在倒也彌補了些東西。
另外歌詞中沿用了詩詞各地風土人情,用于短視頻也能算得上百搭。
如今是自媒體時代,一首歌活不活,從短視頻運用剪輯上就能看得出來。
而這也算的上他爲《雪中悍刀行》進一步宣傳的私心。
随後。
當一曲落下,震匮雙耳的電音也逐漸淡去後,現場粉絲依舊還陷在亢奮之中。
“再來一個!”
“辰大再來一個!”
上頭嗨到不行的讀者扯着嗓子就叫了起來,這種針對原着粉絲而言的視聽盛宴,簡直爽到不行。
蘇辰喝了口水,用打趣的口吻說道:“我知道你們什麽打算,哎,我就偏偏聽你們的了,開心不?”
“開心開心!”
“我可還沒說唱什麽歌呢。”
“隻要是你唱的我們都開心,别磨磨唧唧的了。”
粉絲大笑,現場充滿一片歡聲笑語,徹底抹去了《絕世》勾起的傷痛。
蘇辰哈哈一笑:“那好,接下來的這首歌呢,叫做《時光背面的我》,當然,它同樣也是一首新歌。所以大家就别想搶我麥了,隻管嗨就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