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露薇目光狠狠地瞪着秦暮晚,簡直就要氣瘋了。
她好歹也是千金大小姐,居然被這麽一個什麽也不是的丫頭,當衆扇耳光!
“你們幾個給我上!把這賤人的臉給我撕爛!”
幾個小跟班一聽,就要動手。
何雨晴見情況不對,急忙離開,打算去喊老師過來救場。
眼下她們勢單力薄,根本就奈何不了李露薇幾人。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請老師過來。
幾個小跟班得到命令,直逼上前,可秦暮晚卻一點兒也畏懼,冷眼看着幾個人。
看她那樣淡定,幾個小跟班頓時更加惱怒。
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挑釁她們!
“住手!”
就在幾個人要動手的時候,門口處傳來了一聲冷喝!
所有人朝門口看去,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處的江随雲。
他一身休閑裝扮,氣質卓然。
那玉樹臨風的模樣,一出現,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其中,有一些女生都忍不住犯起了花癡。
“哇,是江校草!”
“他真的好帥啊!”
“是啊,真不愧是南大校草!”
同時,也不外乎有一些看好戲的人。
“江校草來了,這下有好戲看了!”
“不知道,江校草會怎麽處理這件事。”
“哇,江校草是打算英雄救美嗎?”
……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江随雲緩緩走進教室。
“随雲哥哥,這個女人打我。”
一看到江随雲,李露薇立馬一臉委屈,将自己那被打的半邊臉,湊到江随雲跟前。
那上面,明顯有着五指紅印。
可江随雲卻好似沒看見一般,不爲所動,隻是盯着李露薇。
他平日裏給人都是溫雅随和的樣子,可是此刻,他的眼神卻是陰沉沉的。
“這都是你自找的!有什麽資格哭訴!”
他冷冷地看着李露薇,毫不客氣地斥道。
顯然是沒有想到江随雲會這麽說,李露薇愣住了,“随雲哥哥,你今天這是怎麽了?”
“我的事,何時需要你來過問?我做任何事,與什麽人有來往,與你又有何關系?”
江随雲直視着她,眼神裏沒有一絲溫度,語氣更是冰冷無比。
“我……”
江随雲冷漠的模樣,讓李露薇驚呆了。
她怎麽也沒想到,向來溫和的江随雲,今天會是這個樣子。
難道他跟這個賤女人真有什麽關系?
“随雲哥哥,你今天到底怎麽了?明明是這個女人先動手打我的,你爲什麽不幫我說話,還要這樣怪我?”
她語氣嬌弱委屈,跟方才那兇悍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李露薇,你我兩家雖是世交,但是你做任何事情,最好适可而止!别以爲你背着我做的那些事,我都不知道。我不管,并不代表你做的就是對的!從今以後,你最好不要再随意幹涉我的事,否則就别怪我不顧兩家情分,對你不客氣!”
說完,江随雲不再理會李露薇,轉而來到秦暮晚面前。
秦暮晚淡淡地望着江随雲,沒有說話。
不過,心裏倒是挺感激他幫自己解圍的。
江随雲面色放緩,一改方才的冷沉,對秦暮晚說道:“抱歉了,暮晚同學,我也沒想到這件事會給你帶來困擾,包括昨晚貼吧上的事情,你别往心裏去。”
他語氣歉然,神情真摯,仍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
秦暮晚甩了甩手,淡淡道:“自然不會,對于無聊的新聞,我基本不會理會,更不會往心裏去。”
話裏的疏離與客氣,一覽無遺。
“那就好。”
江随雲失笑了一下,看了周圍人一眼,開口解釋道:“昨天的事情,的确是個誤會,我和暮晚同學并不熟悉,更不是大家所想的那種關系,所以大家都别再議論了!”
同學們見當事人都這麽說了,自然也就不再讨論什麽,紛紛散去。
“謝謝!”秦暮晚道謝。
江随雲淡淡一笑,“這件事,本來就是我引起的,所以這是我應該做的。”
見他這麽說,秦暮晚也沒再說什麽。
隻是,一旁的李露薇看到兩人這樣,心中更是不滿。
看着秦暮晚的眼裏,憤恨無比!
之後,上課鈴響,江随雲離開。
李露薇被打,還被江随雲這樣訓斥,自然很快也出去了。
但走之前,她看了秦暮晚一眼,眼神非常惡毒。
秦暮晚倒是沒有大反應,隻是默默在位置上坐下。
一節課後,秦暮晚掌掴李露薇的新聞,上了學校的貼吧。
标題惹眼而極富娛樂性。
【新晉才女,與李露薇争風吃醋,江校草出面調和】
這個帖子一出,瞬間就吸引了許多人的眼球。
帖子打開,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張秦暮晚掌掴李露薇的照片。
下面還附帶了好幾張照片,秦暮晚與李露薇對峙的照片、江随雲訓斥李露薇的照片、江随雲安撫秦暮晚的照片。
而這幾張照片中,最熱門的,當屬掌掴巴掌和江随雲與秦暮晚的照片。
尤其是江随雲和秦暮晚的照片,下面有一堆評論。
“哇!江校草好帥啊!跟我們的新晉才女真的好般配。”
“上面+1,可以請他們立刻在一起嗎?”
“果然,江校草對我們的女神是真愛啊!”
“繼昨天之後,再度同框,這顆糖我磕到了。”
……
帖子熱度居高不下。
墨氏集團。
墨景修坐在老闆椅裏,手裏拿着手機。
他緊緊盯着手機屏幕,眉心緊擰,臉色也越來越陰沉,都快滴出水了。
一旁的顧言被這一幕吓得不輕,連忙開口詢問,“爺,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墨景修丢下手機,沉聲道:“不是讓學校整頓風氣嗎?爲什麽還會出現這樣的新聞?”
“爺,我這就去知會校長這件事。”
顧言看了一眼手機,忙不疊回應。
墨景修沒有說話,算是默認。
顧言急忙退出辦公室,去處理。
不過,話雖這麽說,但顧言出去之後,就立刻去調查了事情的緣由。
跟在墨景修身邊這麽多年,他什麽脾性,顧言還是有所了解的。
他家爺,在意的顯然不是什麽學校風氣,而是秦小姐和那個男生到底是怎麽回事。
隻是,這吃醋的方式……未免也太奇特了些。